远处传来大声的恐怖咆哮。
只不过没人知道那声音那声音的主人是谁,只是隐约能够察觉到其中的悲伤。
“够了,不要再命令大狼犬了。”
“你根本不是它的主人吧,它根本没有在听从你命令的样子,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满充紧握着拳头。
他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总是给别人带来惊喜,小飞的脸红的发紫,刚刚的怒吼搞得他有些缺氧。
“干嘛这么问”
“难道说你察觉到了,我这个跟你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其实是你非常熟悉的,是你曾经身边的人”
小飞的眼镜上挂上了白霜。
“我只是听说。”
“我并没有证据,cifer的一个前辈据说也是近视眼,他平日里都是戴着隐形眼镜,而且他也是卷发。”
“你说话的方式和他很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敢肯定你就是他。”
小飞的瞳孔颤动了起来。
满充竟然察觉到了,明明已经不是同一副身体了,他竟然察觉到了
“哼哼”
“哼哈哈哈,啊哈哈哈”
“果然你认出来啦,我果然是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一笔,满充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有多让人羡慕。”
“天生就有爱自己的父母,有一个大家支持你的环境,还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因为你那珍贵的病,全芳缘都把视线放在你身上”
满充诧异的低下了头。
小飞为什么这么说,他在羡慕自己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羡慕我什么在cifer时针对我难道也是因为羡慕我”
小木屋中的佑树瞪大了眼睛。
虽然声音沙哑,但听满充这么一说佑树就反应过来了,前辈的形象和那个胖子的形象重合了。
“嘿呀,当然啦”
“我多么卑微,如果所有人都像在意你那样在意我,恐怕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我,但那些都是过去式。”
“只要我在这里杀了你和佑树,我就能拿回我英俊的身体,我就能重新回到cifer,重新回到人生巅峰”
“大狼犬直接攻击满充”
佑树停止了呼吸,他停止了思考。
刚刚小飞的呐喊,他听到了什么东西
那家伙要把自己和满充杀死在这里,那他还怎么回到cifer,如果把自己做掉的话,那他不就
佑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杀了自己就能回cifer,回到cifer
回到蒙和其他同僚之间,难道说小飞和今天经历的一切,难道都是蒙的主意
“不可能的,你打不过我。”
“那只美丽的宝可梦,它根本不属于你,把它还给蒙先生吧,不是训练师的你根本没办法驾驭它。”
艾路雷朵的猛烈的将大狼犬打飞。
听到满充如此淡定的回复,小飞一脸诧异,满充是怎么知道大狼犬的主人是蒙的,他不是应该不知道的吗
“嘁,你竟然知道”
“咱们老板,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吗”
小飞询问道,大狼犬被逼退。
大狼犬凶恶的看向了小飞,它想要把这家伙咬死。
“蒙先生,他是从地狱走回来的。”
“他经历过神曲的一切,即踏足过地狱的彼岸,也游历过了天界的风采,她的手根本就不可能干净。”
“但他是我的老师,即使他现在想要我的命,我也是满怀感激。”
满充清楚,如果说面前的人是蒙派来的,那无论发生什么事满充都能理解,蒙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好。
“哗啦哗啦”
佑树挣扎着试图逃跑。
“嘁,自以为是”
“兹伏奇蒙才不在乎你,你这家伙甚至搞不清楚她的性别,她不过是把你当成了取乐的工具,你还这么相信她”
“大狼犬电光一闪”
小飞非常的愤怒,不是因为觉得满充不开窍,而是因为讨厌满充那么相信蒙,他觉得满充是把信任别人当成了理所当然。
他就是嫉妒满充这一点,满充着可以随意信任任何人的,都是因为满充在优越环境中培养出来的。
“艾路雷朵,不要怕了。”
“使用燕返。”
手刀和锋利的利爪碰撞在一起,但这一次艾路雷朵直接将大狼犬顶了回去,它连续对大狼犬发起了攻击。
“嘁,不怕”
“竟然如此”
小飞的愤怒决堤了,他愤怒的冲进了小木屋,但当他看到佑树的那一刻,佑树已经站了起来并试图解开束缚。
“来吧满充”
“你不是在乎他吗”
“竟然如此就去救他吧,如果晚一秒他就会被大狼犬咬死”
小飞红了眼,反正只是要杀了他们。
本来还想羞辱满充一下在动手,但竟然满充把自己惹恼了,那自己也不做人了,反正结果不会变。
“大狼犬咬碎佑树”
小飞大力将佑树丢了出去,他要在满充面前把佑树杀死,他就是这样刺激满充,他想看看满充还会不会,天真的认为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汪”
大狼犬的速度非常快,它像一支弓弦的利箭一样飞了出去,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碎佑树。
佑树闭上了眼睛,但也就在这时。
白色的运动鞋动了起来,当佑树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躺在了草地之上,满充挡在了他面前。
“”
没有任何的声音。
锋利的牙齿嵌入了满充的肩膀,洁白的衬衫被血液染红了半边身子,鲜红的一滴落在了佑树的脸上。
“哈”
“满充,你在干嘛”
小飞被吓到了,他可没想过会这样。
“佑树”
“佑树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记得你当初绑架我的事,但在那之后的一年时间后,佑树为我做了相同的事”
“虽然他可能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
“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曾经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可以的话”
“如果能够和佑树在一起,那哪怕让我给他做一辈子配角”
“呃”
大狼犬缓缓的松开了牙齿,它看着满充苍白的脸,虽然不认识这个孩子,但从他的血液中,大狼犬感受到了他的坚韧。
“我也,没有怨言”
“呼”
满充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你没事吧,佑树”
那巨大的伤口不断冒着血,佑树看着强忍疼痛的满充,佑树的脑子被这家伙彻底弄乱了。
他们之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满充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自己这个不称职的朋友,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