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陈雅摇头，“警察应该不会管，所以我们没有办法了吗？”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也许是两条。
“大师，你有啥办法？”
沈瓷“找到骗子行骗证据。”
陈雅点头，“那就报警。”
之后的几日，沈瓷便帮着陈雅跟着陈梓父母的脚步找到了那所谓的大师，然后让系统将一些杂七杂八的证据放到最明显的位置，这骗子叫张二牛，后来行走方便改了个名字叫张大仙。
最喜欢的就是装神弄鬼。
过往不干净，早年间当过扒手，后来被抓住打断了一条腿，之后便乞讨了两年，后来不知道如何就走上了行骗这条路，专攻孤寡老太太，或者是家里有死人的人家。
曾经一位老太太孙子重感冒，其蛊惑老太太，将其过世的儿子的骨灰过水给孙子服用，后来那孙子死了。
还有一次让一个被男朋友抛弃的女孩子绝食，每天喝香灰泡的水，最后饿到心神恍惚下跳楼了。
而且其每次都会换个装束，只收现金，从来不用现代的通讯工具，电子产品，经常游走，所以一直以来都没人抓住其。
沈瓷看着手上调查的资料，显然这些足够报警了。
于是很快，陈雅便带着资料报了警，而警察也很快将张二牛给抓了，甚至此事还被报道了出来，沈瓷在其后放了把火，几乎在网络上飘了一周。
“大师，这样就行了吗？”
沈瓷“还差点。”
之后沈瓷约见了那最后难产而死的陈子涵在咖啡店见面，陈子涵是个温柔的女人，丈夫是个小学老师，夫妻恩爱。
而且她还是陈梓的亲姐姐，当初为了怀上个儿子，陈梓父母便将其的户口落到了其表妹的户口下。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陈子涵大着肚子，面色红润，看得出来养胎极为精细。
沈瓷将手机递了过去，“你不信，那就坚决去医院待产，看看他们的态度，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撒谎。”
之后沈瓷便离开了，陈子涵摸着肚子，最终打了个电话给自己丈夫，将事情说了一遍。
陈子涵的丈夫一听，立刻请假过来，然后夫妻两便回了陈家。
……
之后几天过后，陈雅过来，带来了消息，说是陈子涵与陈家决裂，然后和丈夫回了家，还公开了自己与陈家父母的关系。
后陈家父母任职的学校很快将其以作风不行为由而停职，陈父一度晕厥，去医院诊断出来了心肌炎。
陈雅爽了。
“这都是活该。”
看着依旧没啥兴奋情绪的沈瓷，陈雅不由得佩服，这就是大师。
“大师以后还直播吗？”
沈瓷“可能吧。”
“以后大师直播，我就是你铁粉。”即使大师的吃播真的无聊且傻。
……
之后沈瓷又在微博上接了一些诉求，慢慢的有也有了点名气，而陈雅成了沈瓷的经纪人，凭借着常年混迹粉圈的资历，慢慢的开始了经营沈瓷的直播号。
开播的日子来得不晚，但是人数极少。
毕竟很多黑粉对爱丽这个艺名熟悉，但是现在叫爱丽的，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女神，几乎把原身为数不多的那点点粉给圈了，把那大部分的黑粉也给洗白了。
但是对于林美丽这个土到极致，毫无特点的名字，黑粉表示你是谁？？？
看着左上角那人数维持在两位数，陈雅急了。
“美丽姐怎么办呀？要不我去微博宣传一下？”
沈瓷“不用。”
陈雅问更了一个佛系的主播啥感觉？
答皇帝不急太监急。
只是很快，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很快破千，破万，十万。
然后陈雅就看见如以往一样的飘黑弹幕，而且那些，显然都是带粉籍的黑子，许多个还是隔壁爱丽丝直播间的大粉，甚至是那个新爱丽的粉。
——整容怪这下子居然不换脸了，改换名了？撒花撒花……
——整容怪被公司丢了，说不定现在连整容的钱都没了
——我是你超级大粉，今日吃榴莲拌黑猪血妈吗？快点快点！！！
……
陈雅“……”以前她是这弹幕上的一份子，而现在转换了一个视角，突然发现以前的自己有点……恶心。
不知全貌，未予置评。
以前的形象，也许是公司包装呢？
不都是人设吗？每日面对这么多的恶毒言语，这人是怎么难过的呢？
陈雅看着依旧在修指甲的女人，突然觉得这肯定是故作坚强。
于是摸出自己手机，看着自己的私信，全是什么整容怪重出江湖，黑黑子大佬请求出战！
黑黑子是她以前的号，里面十条有九条都是爱丽黑料。
一口气，陈雅将那些动态全部删了，点进直播间，然后发了一条。
——妈妈爱你！你是最棒的！！！
紫色的放大字体，伴随着一系列的烟花炸了……三十秒。
弹幕愣了几分钟，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群嘲。
那条委屈的紫色弹幕，早就被淹没了个干净。
——妈妈？你妈瞎吗？？
——整容怪小号吧？
——等等，这不是整容怪铁黑吗？这是被盗号了？？？
——黑黑子被绑架了眨眨眼，没被绑架就是你瞎了……
……
陈雅看得眼都红了。
沈瓷抬头，看了一眼弹幕，侧脸看着陈雅，摇了摇头。
看着左上角人数到达二十万的时候，沈瓷终于放下了指甲刀。
清了清嗓子，“看来大家对我还真的是念念不忘，为了回馈广大勤劳粉丝，我决定挑选十位，送出我今日的礼物。”
弹幕因为沈瓷的这句话又暂停了几分钟，然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群嘲。
甚至房管都被炸了出来。
沈瓷慢悠悠的用手机截图，然后数了十个人。
“要黑我啥时候都可以黑，给这几位朋友一点点位置。”然后沈瓷就把弹幕关了。
弹幕后的黑粉“？？？”这整容怪脑子抽了？
“白起起。”
停顿了两秒，沈瓷继续说道，“三十三岁，父母双亡，妻子怀胎三月，家庭幸福。”
“但是很可惜的是，你命中注定无儿无女，不孕不育，你的妻子为啥会怀孕？我想你需要回一趟家。”
某间办公室正在喝茶的小职员，昵称白起起的男子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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