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权叶铖生气的模样,沈璎婤眯眼笑了起来。
“权爷,吃我初恋男友的醋了”
璎婤勾着唇。
这不是权叶铖第一次为她吃醋,却是第一次没有让她感到厌烦。
以前权叶铖吃郝珏的醋,吃霍修默的醋,都会让她感到无语,唯独这次没有。
“你真有初恋男友”
权叶铖搂着沈璎婤肩膀的大手猛地一捏。
果然这男人一听她说有初恋男友就生气。
沈璎婤忍着笑继续逗他“有啊。”
“是谁”
权爷恨不得把那个人千刀万剐,浑身上下都透着吃醋的酸气和戾气。
看到他这样,沈璎婤真的要很努力才能忍住笑。
“就是那个s专柜的品牌创始人艾萨克,我告诉过你的,我很欣赏他的才华。”沈璎婤眨着一双美眸笑盈盈的看着权爷说道。
然后,她就看到权叶铖面色一怔,原本又冷有臭的生气脸,变成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模样。
好了,这下她就可以肯定了,权叶铖这个狗男人就是s品牌的创始人,时尚圈最神秘的设计师艾萨克。
“你说艾萨克是你初恋男友”
权叶铖问的不可置信。
其实,他更想问,沈璎婤是不是在用婉转的方式对他表白。
“我很欣赏他,只可惜艾萨克不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等闲之辈,不然艾萨克,很有可能就是我初恋。”
“咳咳”
权叶铖被沈璎婤那双笑盈盈的眼睛看的有些心虚。
媳妇儿在线表白了怎么办
稳住,不能慌。
噗
权爷强装镇定的模样引来沈璎婤一阵发笑,这权叶铖,怎么还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他不是冷酷无情的大总裁吗
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变成了白痴一样的恋爱脑
“沈璎婤,你又对我笑了。”
权叶铖失神的看着沈璎婤灿烂的笑脸,情不自禁的说“看来顾瑾言说的对,旅行真的可以增进我们的感情。”
小丫头今天对他笑了好几次,多半打从内心里接受了他这个未婚夫。
呃
沈璎婤一秒愣住。
最近,对权叶铖展露笑容的次数逐渐递增,似乎的确没有刚刚重生那会儿那么讨厌权叶铖了。
“璎婤,我们今年年底就举办订婚宴吧,等两年以后,你满20周岁,我们就直接举行婚礼。”权爷美滋滋的安排着。
“顺其自然吧。”
沈璎婤对嫁给权叶铖的事没有任何期许。
每每想到以后的人生,她的心情都会变得异常凝重。
前世,死在23岁那年。
她真的很担心,这一世,历史会重演,那些隐藏在沈媛媛身后的坏人,会再一次算计杀害她。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至今都还没有弄清楚,前世利用沈媛媛害死她的幕后真凶。
就算想提防,想找人报仇,也不知该提防谁,报复谁。
“你不想嫁给我”沈璎婤的话让权爷的俊脸又冷沉了下去,深邃黝黑的眸冷冷地问,“沈璎婤,不会还想着退婚的事吧”
“我懒得理你。”
沈璎婤直接闭眼小憩。
没有再理权爷。
刚在心里夸完某人可爱,老毛病就又犯了。
一个字。
烦
坐高铁回到帝京,已是深夜时分。
“姐姐”
高兴从大厅里跑出来迎接沈璎婤,沈璎婤蹲下去,一把抱住高兴,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姐姐没在家的时候,有没有乖乖听话”
“有。”
“高兴很乖的。”
“在学校和同学们友好相处,回到家里听无情姐姐和冷血哥哥的话,乖乖吃饭,乖乖写作业,还有乖乖打农药。”
“油头滑脑。”
沈璎婤双手抓着高兴的小肩膀“姐姐什么时候让你乖乖打游戏了姐姐更多时候,是让你少玩点游戏吧”
“游戏不能少玩。”
高兴睁着两个圆溜溜的黑眼睛,非常严肃且认真的告诉沈璎婤。
“高兴以后长大了,是要打电竞开电竞俱乐部的人,打游戏的技术,必须从小抓起。”
“哟,我们小高兴还有这么宏远的目标呢,好,开电竞俱乐部特别有前途,姐姐支持你打游戏,但是,学业也不可以荒废哦。”沈璎婤笑道。
“知道了,哆嗦,来,亲亲。”
高兴捧着沈璎婤的脸要亲亲,沈璎婤便由着他亲,脸上还带着特别宠溺的笑容。
仿佛不管高兴要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这让一旁的权爷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也想亲亲。
“姐夫,快蹲下来。”高兴欢喜的朝他招手。
“蹲下来干嘛”权叶铖嘴上问着,身体却已经诚实的蹲了下来。
“啵”
一声脆响,高兴的唇已经落在了权爷的脸上,亲的权爷一脸懵,他想要的亲亲,不是这个亲亲,他想要的是沈璎婤的亲亲呐。
高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权爷,又看了看沈璎婤,半晌后才开口“姐夫,你这次和姐姐去t市,有发生过好玩的事情,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人吗”
权叶铖“呃”
沈璎婤“呃”
两个人难得头一回这么有默契,内心都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把高兴的身世告诉他。
“有这么难回答吗”高兴仰着小脑袋看着,跟着直觉问,“是不是遇到危险了不对,遇到危险会受伤,你们身上没有伤,那是做了那种不可告人的羞羞事”
“咳”
“咳咳咳”
权叶铖和沈璎婤都被高兴最后一个问题吓到了。
“臭小子,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是谁教你问的”
沈璎婤佯装生气的拧住了高兴的耳朵,顺势把熊孩子拽进屋内教训,成功转移高兴对t市之行的好奇心。
“权爷。”
顾瑾言从别墅内出来,脸色凝重且恭敬地来到权叶铖身侧。
“权爷让我调查的霍霍和沈楠蝶一家在t市的勾结,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
“说。”
权叶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站在沈璎婤的院子里,动作优雅的将烟点燃。
顾瑾言说“霍霍和沈楠蝶一家,无非就是用女人去换金钱的交易,麻烦的是六年前死去的那个沈楠蝶,她被霍家送给权贵过,如果少夫人要给她翻案,就会得罪权贵,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权叶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的对着空中的圆月吸了一口烟。
吐出袅绕的烟雾后,嗓音暗哑低沉地问“玩过沈楠蝶的权贵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