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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十七章 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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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江南商会的股份,在仁和大街,江南商会总署,被人肆意大量抛售。



    起初时,民众闻讯,蜂涌而至,一度令仁和大街十多里的街道水泄不通。



    可渐渐地,卖的比买的多了,价钱是一个劲地往下落。



    这边还在喊“十五两”,那边就已经是“十三两”了。



    后到的民众开始观望。



    于是,“十二两”,“十一两”直到十两时,民众又开始哄抢。



    可到第二天时,开价就是九两了,很快就到了八两、七两。



    也就是说,但凡在前一日买入的,哪怕是最后以十两价格买入的,都已经亏得体无完肤了。



    这是一种财富的掠夺,恶意的掠夺。



    普通百姓甚至想不通,明明江南商会就在眼前,怎么就值不了几两银子了呢



    他们开始还抱定商会值这个价,用“还会涨起来的”这样的话宽慰自己。



    可惜,人有着极大的从众心理。



    到第三天,直接以六两开价时,几乎所有民众已经撑不住了,他们比正在卖的人还疯狂地抛售手中的股份,仿佛再不卖,这就归零了一般。



    于是,商会股份的价格愣是在三天内,从二十两出头,一直压到了三两左右。



    这股风暴,迅速从杭州府向周边漫延,听到风声的百姓,慌忙地抛售股份,局势变得不可收拾。



    财产迅速缩水的民众开始愤怒,他们成群结队地涌向大将军府。



    张煌言和大将军府众僚属,猝不及防。



    他们没有这种见识,从一开始得知商会股份被人肆意抛售之时,他们还认为这是正常的。



    张煌言急心攻心,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此时已经“闭关”在家的莫执念。



    。



    “莫老,怎会如此”张煌言确实想不明白。



    在他看来,股价的低落,应该是正常交易所致,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财富缩水。



    可这次,三日之内,股价从二十多两贬至二、三两,这确实令张煌言手足无措了。



    莫执念平静地道“张大人莫急。”



    张煌言已经没有心思在乎礼节,他苦笑着摇头打断道“能不急吗王爷临走时两三交待,守住杭州府不乱,一切皆能风平浪静,可眼下煌言怎么向王爷交待”



    被张煌言一打断,莫执念反而不说话了,抬手指指张煌言面前的茶水,“张大人,请用茶。”



    张煌言一愣,看着莫执念,心中暗想,自己可没得罪过莫执念啊,之前莫执念去探监,自己还破例允了,今日他这是为何



    可毕竟是有求于人,张煌言只能赔礼道“莫老恕煌言不敬之罪煌言也是心急了,这才”



    莫执念叹了口气,“张大人,汝当老朽是计较你打断话语之错吗”



    张煌言听了,就更不解了,疑惑地看着莫执念。



    “今日之祸,实为因果不过是水滴石穿罢了。”莫执念轻喟道,“吴王有天纵之才,可以点石成金、撒豆成兵,世人皆这么说可实际上,张大人应该清楚,商会就是吴王的敛财工具,不断地吸纳民间余财,还给世人帐面财富真正的金银,全花在了北伐和大将军府各桩用途上了别人不知道,老朽是知道的,替吴王看了近七年的家如今,怕是看不住了”



    张煌言面色急白,他是来求助于莫执念的,可莫执念一句话,堵了路,怎么办



    “难道以莫老的精干和莫家的财富也没辙了”张煌言试探着问道。



    莫执念仰头呵呵一声,“老朽年已古稀廉颇老矣,而莫家的财富张大人,您得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莫家如今除了这大宅子剩不下什么了,就连原本莫家手持的一成商会股份,也在这七年中,每当青黄不接时,变了现。”



    张煌言木然起身,拱了拱手,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煌言告辞了”



    莫执念没有挽留,只是在椅子上拱手还礼。



    直到张煌言走到门边,一脚跨出门槛时,莫执念突然说了句,“如今怕只有吴王自己想辙才能平息事态了”



    张煌言一愣,这叫什么话



    他随口应了一声,顾自离开了。



    。



    张煌言前脚刚走,莫执念身后屏风,夏国相一闪而出。



    敢情,都将敌人引到自己家中来了。



    “莫老高明”夏国相微笑着奉承道,“钱肃乐、张国维皆已过世,如今莫老又不过问就这张煌言一人,想平息事态,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世子已立,江南亦已乱,一切皆如莫老所料那么,如今就剩最后一桩事了”



    最后一桩事,自然是莫执念之前所说的,吴王有不测。



    莫执念面色平静,看了一眼夏国相,淡淡道“老朽没做什么,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全仗夏相公所持巨财及诸贤达之人手只是,如今吴王困于河间府,老朽就算有意为之,怕也鞭长莫及啊”



    夏国相笑道“只要莫老真心施为总会有办法的,譬如,请侧妃北上理由是,听闻吴王被困河间府,侧妃心忧丈夫安危,欲与吴王共生死啧啧,多好的理由啊,必为后世一桩美谈。”



    莫执念脸色一沉,皱眉道“清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如今江北乱成一团让她北上,陷于乱军之中汝还真当得狠”



    夏国相脸色渐渐敛去笑意,“莫老不可有妇人之仁事情做到了这份上,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可不能三心二意啊”



    莫执念坚定地摇头道,“别的事,皆可商量唯独这事,老朽绝不为”



    夏国相见莫执念态度坚定,只好退而求其次,他想了想道“那能不能令沈致远他们先放吴王回来”



    莫执念脸色古怪,就象听了世间最大、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带着一丝讥讽道“老朽一直在做的事,就是全力将吴王摒于江北,尽可能不让他的影响力,涉入如今江南之局敢情夏先生,敢于直面吴王”



    较真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