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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三十四章 尽数购回
    钱瑾萱脸色一变,“难道他还想要图谋王爷的位置不成”



    “那倒不至于,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就算有这胆子,也没那份能耐”吴争慢慢坐下,“他要的是将来本王身后,要的是莫家与国同寿想着将手伸进本王家务事,王妃试想,这事,孤能答应吗”



    钱瑾萱轻轻吸了口气凉气,“这些年来,莫执念一心为王爷筹谋竟不知他有如此野心,如此说来,我父亲所担忧的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他”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吴争摇摇头道,“或许,他只是一根搅屎棍这个局外的变数”



    钱瑾萱掩口一笑,“听兄长说,番人也有参与这场变局,王爷要军备应对藩人舰队来犯这个时候,恐怕不宜与朝廷正面起冲突吧”



    吴争笑了笑,“那只是孤一个借口罢了藩人虽船坚炮利,可往后一甲子内,还威胁不到内陆他们总不能发动万里远征吧”



    钱瑾萱有些意外的问道,“那这些日子在江南各府商会股价的起落,王爷为何不迅速遏制,反而要推波助澜,抛售手中股份这不是将商会控制权拱手让人吗”



    吴争似笑非笑地看着钱瑾萱,“看来王妃在庵中,耳目灵通啊”



    钱瑾萱抿嘴嗔道,“王爷莫要忘记,在王爷出休书之前,我终究还是吴王妃是兄长一直在与我互通消息。”



    吴争一愣,喟叹道“这场风波,确实是委屈了孤这大舅子了好在事情快过去了,王妃放心,到时,孤一定会给钱翘恭还有岳丈一个公道”



    “其实在王爷心中也是不相信我父亲会背弃王爷的,对吗”钱瑾萱眼睛盯着吴争,神色有些紧张。



    吴争喟叹一声,“说实话起初孤确实不信,可后来,生生将我爹也牵扯进来了孤有些信了但现在,孤不信了”



    “莫执念能明白的道理,岳丈一定明白”吴争坚定地道。



    钱瑾萱先是一愣,而后醒悟过来。



    是啊,莫执念明知朱辰妤不如吴争,只是为了孙女谋取王妃之位,那钱肃乐又怎会糊涂至此



    就算钱肃乐经营上不如莫执念,可毕竟阅历放在那,钱肃乐断不会真为了所谓的正朔大义,弃吴争而投朱辰妤。



    何况,钱肃乐的一子一女,皆在吴争身边,钱肃乐再刚正,也不能不顾他的子女吧



    看着钱瑾萱苦涩的神情,吴争柔声安慰道“王妃不必着急,孤心里已经有了些眉目”



    钱瑾萱强作欢颜,道“我之前竟怀疑王爷一封书信,为兄长和王爷惹出了那么大的事还请王爷责罚”



    “都过去了”吴争捧着钱瑾萱的手,“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反省也曾一度迷茫过,经历了这些年,突然发现自己众叛亲离,身边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让我产生怀疑那滋味,确实不好受啊”



    钱瑾萱慢慢依偎进吴争的怀里,“我再不会怀疑王爷了你是萱儿的夫君”



    二人一时情动,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王爷打算何时迎李海岳入府”



    突如其来的一声,令吴争非常恼火,他跳将起来,“王妃真是”



    钱瑾萱掩嘴,轻笑起来。



    。



    “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莫执念将手中一小纸卷投入身边火盆,脸色铁青地怒骂道。



    “阿耶,发生了何事”



    已经微微显怀的莫亦清,惊讶地问道。



    莫执念久久地看着面前的孙女,突然吁出一口气,“没事汝二叔、三叔办事不力,做了件蠢事”



    莫亦清自然是不信的,能让她阿耶如此失态的,肯定不是小事。



    可她没再追问,因为她知道,若阿耶不想说,再问也没用。



    “阿耶听清儿一句劝,别再与王爷对着干了好吗”



    莫执念定定地看着莫亦清,老脸一阵抽搐,“清儿啊在商言商,付出终究需有回报不是阿耶要与王爷对着干事实上,阿耶在帮王爷肃清异党”



    “可可至少到现在,莫家已经陷入这个乱局父亲虽获陛下特赦脱罪,可二叔、三叔接下去又会是谁或许是清儿,亦或者是阿耶”莫亦清神色悲苦,“若真要以整个莫家,换那王妃之位清儿觉得,不值啊”



    莫执念慢慢起身,望着窗外,悠悠道“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大赢,要么尽输”



    这话让莫亦清打了个冷颤,急道“阿耶收手吧,有清儿肚中胎儿王爷不会对莫家赶尽杀绝的”



    “阿耶心里有数你也别担心”莫执念转过身来,慈祥地注视着莫亦清,“好生回去养着接下去的事,你不必知晓”



    。



    “少爷刚刚获报,紫阳山北,铁冶岭方向,发现二百多具尸体看其着装,显然是前夜行刺贼人”



    池二憨大声禀报道,“少爷这定是有预谋的杀人灭口要不,咱现在就冲入莫家,将一干人等全抓起来”



    吴争听完,微微一笑,“不急有人定比咱还急,给他一些反应的时间嘛”



    “那全城戒严”



    “你确认没有走脱刺客”



    “这。”



    吴争想了想,“解禁吧就算逃走几个,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庙都暴露了,和尚能逃哪去”



    池二憨摸摸后脑勺,应道,“是。”



    。



    局势显得非常古怪。



    短短三天,往日车水马龙的莫家,突然间成了唯恐避之不及的所在。



    所有人,都在绕着走。



    军队围而不攻,三天时间,流言蜚语传遍全城。



    无数人在向大将军府陈情,一为询问莫家犯了何事,二来为莫家说项。



    其中商人居多,商学院师生其次,亦有不少士人。



    然而,如雪片的陈情折子,进了大将军府,就如泥入海,听不见一点动静。



    坊间议论纷纷,皆道莫家怕是得罪了吴王,要从此一撅不振了。



    与之相反的,便是商会股价突然暴跌,连吴王抛售都没有引发的暴跌,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仁和、雨县两条大街上,尽是向民众兜售商会股份的人,要价仅三两。



    突然间的变故,汇报到吴王那。



    吴王闻知,仅仅说了四个字,“尽数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