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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不够!
    “你屠我轩辕皇朝一城四学府,杀戮近十万,我今日就以你头颅,祭典我子民在天之灵!”



    萧别离站在一个身着九龙明黄腾龙袍的女子身前,对着一个披枷带锁的老者说道。



    “哈哈哈,人皇问世又如何,你敢杀我,光是一个紫气宗,就可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青云狂笑一声,他说的到也一点都不假,修者虽然在轩辕皇朝动不了手脚,但是不要忘记,轩辕皇朝的周围,可有着无数世俗皇朝。



    紫气宗只要控制其中几个,就可以大肆攻打轩辕城,到时候,即便是有人皇坐阵,却也无可奈何。



    “杀!”



    韩小玉甚至连身子都没有转,大袖一挥,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萧别离说的没有错,即便是韩小玉有人皇血脉,想要做一个统治天下的王者,该有的劫数,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经过宗亲的背叛,经历过亲生父亲的横死,经历过无数磨难和痛苦,现在的韩小玉,已经颇具王者风范。



    萧别离手中擎着一柄金黄色的法刀,刀身之上,没有丝毫的灵气,但是却缠绕着一丝淡淡的气运龙劲。



    “从今天开始,轩辕皇朝之中,再也不会有修者肆意妄为了!”



    萧别离看着眼前状若疯狂的老者,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随即双手举刀。



    冷冽的刀劲如奔雷一般落下,在场的那些贵胄豪门,无不变色。



    这其中,就有和唐铭有过一面之缘的沈家嫡长子,沈毅。



    想起那一日唐铭给自己的赠语,他现在都还激动不已,没想到逛一次勾栏,居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刀下留人!!”



    就在刀芒快要落在司马青云脖颈上的时候,一声高喝从远处传来。



    听见声音的司马青云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远处天空之中,一道流光急速而来,奔雷之声紧随其后,可见其声势浩大。



    “哼!”



    韩小玉转身,原本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色冷峻的王者。



    腾龙袍宽大的衣袖猛地一挥,一道明黄色的劲气瞬间冲天而起,将那一道流光拦在了祭坛之外。



    神华褪去,众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张足以让世间女子疯狂的俊美容颜。



    一袭紫衣之上,铭文闪动,隐隐约约出传来一阵阵的风雷之声。



    “人皇且慢,可否给本尊一个薄面?”



    男子上前一步,本来打算跨入祭坛的,却不想守护在外的鱼龙卫瞬间抽刀出鞘。



    “你待如何?”



    韩小玉挥挥手,那些之前原本是萧禩死卫的鱼龙卫,这才收刀回鞘。



    “司马青云乃是我紫气宗太上长老,就这般死在离钺……轩辕皇朝,恐怕有些不妥吧?”



    男子淡淡一笑,谈吐之间也没见有多么盛气凌人,但是却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么说来,你便是紫气宗的人了?”



    韩小玉一张俏脸上,始终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冷静的让眼前的年轻人都不由的有些侧目。



    “不错,这正是我紫气宗掌教紫灵真人!”



    不等那年轻人说话,一旁被五花大绑的司马青云站起身,一脸傲气的说道。



    当这个年轻人的身份被司马青云揭晓之后,那些周围的贵胄豪门,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



    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一流宗门之中的执牛耳者,放在以往,估计都懒得看他们这些凡人一眼。



    “哦……那又如何?”



    韩小玉拖了一个长音,随即淡淡的问道。



    “轩辕皇朝国运长存,我紫气宗从今往后,再不入你皇朝半步,可否?”



    紫灵真人可谓是将身份放低了不少,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一流宗门的掌教,做出妥协的姿态,所有在座的不管是贵胄还是豪门,都感觉隐隐约约他们的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看向韩小玉的眼神,也多出了一丝敬畏。



    “放一个司马青云简单,但是青霞镇数万生灵,四大学府无数人命,又该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背后春来。



    一架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马车,居然过了重重关卡,来到祭坛的前面。



    韩大雄面无表情的驾着马车停在一旁,背后的那一柄重剑,光彩夺目。



    “你是何人?”



    紫灵真人有些疑惑的看着韩大雄,只是一眼,他就看出眼前这个汉子的筋骨不同寻常。



    韩大雄却对这个宗门之中都地位崇高的俊美少年,不理不睬。



    “我问你,那数十万生灵,又该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之中又传来一阵近乎蛮狠的询问声。



    紫灵真人眉头一皱,这个声音他听着好像很熟悉,但是却又实在想不起来。



    “十万生灵,换取轩辕皇朝一片安宁,值否?”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紫灵真人这样长期处在巅峰的人物?



    他一再放低身份,是因为他明白人皇对于修者的克制,他只要敢对韩小玉出手,天道规则一定会降下雷劫,他承受不住。



    但是想要斩杀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放眼整个轩辕皇朝,没有人可以拦得住自己。



    “那就在加上司马青云这颗人头吧!”



    唐铭掀开车前的帘子,转身下了马车看着紫灵真人淡淡的说道。



    “你……你……你是唐铭?!!”



    紫灵真人嗤笑一声,正要反驳,不想在看清楚唐铭的模样之后,神色大变。



    这一问,倒是让唐铭有些皱眉,眼前这个天玄八重的家伙他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你居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紫灵真人浑身颤抖,伸手指着唐铭,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你认得我?”



    唐铭微微一皱眉,紫灵真人的反应,有些过头了。



    “掌教,萧别离派遣入云渺的人就是他,所有的这一切也都是他做的,掌教,您一定不能放过他!”



    司马青云这几天受到的待遇,已经让他的心境彻底的崩溃了,之前那种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的司马青云,已经在乾运门外死了。



    “闭嘴!”



    出人意料的是,紫灵真人非但没有因为司马青云的话而发怒,反倒是对着司马青云厉喝一声。



    眼前的这个人,别人不认识,他还能不知道?



    当初在九重天旋之外,他就站在公孙止的身后,也是跟随公孙止进入龙凤墓地的人。



    可惜他的实力有限,只能守在亡灵世界的大门口。



    那数十万阴灵被驱使的画面,到现在还依旧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多么强横,估计除了他,没有人知道。



    八大势力之中的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是化鼎初期的修为,却在一夜之间,死伤惨重。



    天鼠一族的天骄鼠十六惨死在龙凤墓地之中,其他天骄强横如公孙止,血杀天都伤到了根基。



    理论上,这个没有出现在九重天旋之外的家伙,应该是死了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还记得九重天旋?”



    紫灵真人虽然惊骇,但是天下相貌相似的人不知凡几,也说不定只是相似而已。



    毕竟当初他虽然没有进入三层,但是却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连八大势力的天骄都铩羽而归,他一介散修,没有理由可以活着走出来。



    “龙凤墓地?”



    唐铭略微的回想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找到紫灵真人的影子。



    这也难怪,当初在九重天旋之外,他的眼神都定格在了八大势力的天骄甚至如叶琴师太,血屠戮这样的人身上,一个天玄八重的普通修者,确实难入法眼。



    当唐铭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紫灵真人猛地挡开长袍,轰然跪倒在地。



    “不知尊者降临,紫灵罪该万死!”



    紫灵真人匍匐在地上,将头深深的埋入眼前的尘土之中。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就连萧别离都吓得将法刀落在了地上。



    跪下的那个人,可是宗门之中都屈指可数的大佬,放眼天下玄门,除了天玄宗的掌教真人之外,就属跪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身份尊贵了。



    司马青云瞪大眼睛,看着匍匐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掌教,脑子感觉一阵迷糊。



    要不是他对紫灵太过熟悉,他都感觉是人皇找人假扮的紫气宗掌教了。



    “这一方世界归玄月掌控,这么说来,当初你是随着公孙止一起前往九重天旋的?”



    唐铭略微一向,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而听到唐铭如此说话,远处的萧别离和司马青云都倒吸一口凉气。



    敢这么直呼玄月少主名讳的,他们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相比起紫灵真人的唯唯诺诺,他们显然更加惊骇于唐铭的‘肆无忌惮’。



    “是的,当初除了我之外,还有玄天真人。”



    紫灵真人匍匐在地上,除了因为害怕而不自觉的颤抖之外,再也不敢动弹一分一毫。



    “罢了,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你走吧!”



    唐铭叹口气,有些不耐烦的挥挥衣袖。



    地上的紫灵真人却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告退之后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对,没错。



    就是狂奔而去,在唐铭的面前,他甚至都不敢卖弄流光化紫气的本事。



    唐铭看了一眼小玉,随即淡笑的点点头,转身回到马车之上。



    一旁的沈毅,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周围好几个嫡系子弟,怎么也扶不起来。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和他一起勾肩搭背逛勾栏的年轻人,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身份。



    幸亏他当初没有被那几枚灵丹蒙住眼睛,不然……



    想到这里的沈毅立刻掐断了自己的思路,却是再也不敢想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