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心中却有些不赞同。
“是因为凡人命数皆由天定，篡改便是违逆天道么”
“嗯”
险些没反应过来。
这句话竟是出自叶凌月之口来问自己的。
糟糕
说错话了
话依落地，覆水难收，该如何收场
一众少年都默默地躲远了一些。
一副离的远些，好看戏的神情。
“天道并非不可逆，命数不是不可改，可此等外力还是不要借用的好。”
修为到了叶寒渊这个层次，能看透的也就多了许多。
“许多事情，本就无法更改，强求而来的，终究也会失去，为此而带来的后果也未必是一己之身所能承受的。”
若能承受，就不会有今日的叶寒渊了。
“因此，没有必要。”
命，真的不能改么
常青峰的心头不禁凝重了起来。
凌九凛的心情亦是跟着沉重了起来。
叶凌月倒是还未来得及转换所谓心情，便听得玉青子说了句惊人之语。
“还灵丹是假的”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叶凌月脱口而出。
“此处可是天下楼”
连叶寒渊也认可的地方，如何会是假的。
“什么怎么可能”
叶凌月惊讶之语竟众人的思绪都给拉回了现实。
“老大你突然那么惊讶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是怎么了”
叶凌月长舒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内心复杂情绪。
“其实”
叶凌月觉得自己应该委婉的表达一下才是。
“还灵丹并非是真品。”
叶寒渊果断的说了出来。
华钰刚喝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什么玩意”
“假的”
“这怎么可能呢，这里可是天下楼，怎么会有假的东西。”
华钰不能相信。
觉得自己三观崩塌，需要重塑。
“这么大的地方居然还卖假货了可还行。”
这么一看，还不如自家的珍宝阁和聚宝堂呢。
“还灵丹是九阶丹药，此枚还灵丹不到九阶，自然不可能是真品。”
此前叶凌月倒是忽略了那位老者所说之言。
“难怪一开始那个老家伙便说明此枚丹药并非九阶。”
华钰算是明白了。
“就是真有人识货，认得还灵丹是假，也怪不到天下楼的头上。”
“啧啧”
华钰不禁佩服的点了点头。
“下的一手好棋，佩服，佩服。”
“就算被拿到手的人知道这是假的，却也不会惹祸上身，到头来还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此等做派，连华钰这种生意场上的老手也不禁十分佩服。
所谓还灵丹，常青峰是没什么兴趣，也不依靠着丹药能为自己达到什么目的。
只是心有疑惑，越是高阶的丹药，丹药之上所附着的灵力也就越发明显，为何还能造假呢
“这还灵丹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但其九阶的灵力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常青峰无意识的一句话，让叶凌月不禁陷入沉思。
“是啊，丹药可以造假，灵力却是无法造假的。”
叶凌月果断将幽明瞳打开，却依旧无法在那还灵丹之上看见任何异样。
“灵力倒是真的。”
叶凌月也看不出任何端倪，那便说明这灵力并未造假。
“那这枚丹药会是真的么”
华钰忍不住问道。
“不会。”
叶凌月摇了摇头。
“还灵丹是九阶丹药，即便灵力是真的，这枚丹药绝不是真正的九阶还灵丹。”
丹药上的灵力的确是真的，但这并不妨碍丹药的本身是假的。
“其实你不必如此纠结。”
减叶凌月如此纠结，叶寒渊便沉声说道、。
“啊”
叶凌月不解。
“为何”
说得好像真的那枚就在叶寒渊手中似的。
“因为真的那枚还灵丹在本王的手中，因此除此之外的一切还灵丹，都是假的。”
什么
此言惊呆了众人。
“您您”
惊得华钰都语无伦次了。
“您那还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宝贝，要不说出来给我打打假”
华钰忽然间觉得自己那些年的“收藏”，说是独一无二，有可能也有假货。
叶寒渊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华钰，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凌月。
他知晓，他如此说，叶凌月心中必有芥蒂。
他不惧相问，只希望与叶凌月之间不要有任何的误会。
“还灵丹是偶然落到你手上的，还是你特意寻来的”
叶凌月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不少。
“是我特意寻来的。”
叶寒渊实诚的答道。
为何而寻
叶凌月很想知道，可又没有勇气问出来。
“当年”
“不必了，我不想知道”
叶凌月冷着一张脸，不再理会叶寒渊。
叶寒渊“”
看向了叶凌月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疑惑与问询之意。
他分明有意解释的。
为何
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众人下意识的都往后挪了挪，仿佛生怕二人吵起来会殃及了“池鱼”似的。
“还灵丹需得一柄九阶兵器，且还是未认主的来作为交换。”
天劫兵器
一时间，全场哗然。
“莫说天阶兵器不常见，即便真的手中有，谁又会愿意拿出来。”
“就算是愿意拿出来，多半也是认过主的，谁会愿意生生割舍。”
一时间，议论之声络绎不绝。
不同的是，这一次，连二楼三楼的那些雅室内亦是在议论着。
多半都是想要拿下这“还灵丹”了。
“又不是真的，凑这热闹”
华钰撇撇嘴，顿时兴趣全无。
他都是比较期待那天星砂之后能否改换条件，好让他拿下。
一柄弯刀划破长空，呼啸而过，稳稳地落在了楼下的擂台之上。
众人这才看清，竟是一柄玄铁弯刀。
“天阶兵器”
“且还是未认主的”
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还真有人有啊”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瞥向了那高高在上的四楼。
几乎无人曾踏足过的四楼，此刻却是亮着唯一的一件雅室。
这柄弯刀便是由四楼而下。
“四楼的客人究竟是何身份，连这等天阶兵器都舍得拿出来”
不只是一楼的众人，就是二楼三楼的客人，无一不在好奇四楼那位客人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