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们可都是早就有言传的,厨师之类的手艺,一般都是祖辈相传
这开酒楼的,碰见吃白食的不可避免,祖上也是怕他们打出事来,所以这些在没传手艺之前,就传给了他们
只不过到了将军楼,几乎没人吃白食,他们一直没有实践经验而已这下子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让自己实验的,还不撒了欢儿的把招式全都用出来
他们这边一撒欢不要紧,岑文昭哪受得了这个啊
他挨的最狠的打就是因为背不出文章来,被用竹条打手板
这顿狠揍,把岑文昭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程知节看的皱了皱眉头有那么疼吗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一点儿也不假老子身上刀伤、剑伤什么伤没受过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这可倒好血没流呢,这泪倒是流了不少
“一柱香快完了你们赶紧打完,我好回去喝酒”程知节看看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众人一听,神色一凛赶紧,把正事办了
“帐房,帐房你的算盘呢赶紧胳膊腿招呼着”
帐房在一旁喘着粗气“我不行了,没力气了胖大厨,你来”
“我来”
胖大厨轮元了擀面杖
“咔嚓”
骨断的声音响起
“啊”岑文昭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你昏你的,我打我的
“咔嚓”
岑文昭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呻吟都有些有气无力了
“别打了,在打我就死了”岑文昭这时候终于知道求饶了可惜,他这个饶求的有些晚,一柱香已经燃完了
众人停手,意犹未尽
“按照规矩,你叫出声了,这到底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程知节厌恶的看了一眼岑文昭说道
岑文昭有气无力的说道“卢国公,手下留情,你看,能不能让我先去治伤”
“放心吧,死不了绑了挂到外面,让那群人长长记性”
说完,程知节走了
掌柜的带领众伙计上前,本来是要给岑文昭留一条兜裆布的,可是程棱一句话,让他们认清了事实
“岑家会因为你给他留一条兜裆布而感激吗那你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干嘛杀人杀死,救人救活认清事实才重要”
掌柜的一咬牙“扒全扒了”
“大郎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岑文本下了朝,正从皇宫出来,就见家中老仆在宫门口焦急的徘徊着
看到岑文本出来,连忙跑过去,焦急的说道
岑文本皱了皱眉头“何事如此慌张安静些,什么事回去再说”
“大郎,回去就不赶趟了二郎命都没了半条了,正等着你去救命呢”
“早就说他,让他少教一些狐朋狗友,受些教训也好省着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
岑文本有些不以为然
这事,他每个月都要碰见几次多数时候是因为岑文昭被狐朋狗友忽悠着请客,好面子的岑文昭没钱付账,只能向他大兄求救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地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在画舫,有时候是在赌场
岑文本不胜其烦偏偏自己母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