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了倒是挺乐“文昭吾儿好孩子哎,大郎,你也别怪我偏向二郎
二郎愚钝,举止轻浮若没个人照看,怕是闯出什么祸患来
大郎你为人沉稳,胸中有韬略,可是这家族之中,不止你一人啊有我在,能照看一下二郎,若是吾不在了,就由你照看吧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能偏向谁二郎的性格若是没人管束,怕是要闯出诛族的祸患来
大郎你为官平步青云,若是遭了二郎的连累,岂不是很冤所以为娘就想让你们兄弟互相扶持
哪怕你不扶持他,也不要让他闯出什么祸事来免得遭他连累
现在好了,文昭终于懂事了天可怜见,菩萨保佑啊”
岑文本这时候才知道自己母亲的用意
“母亲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文昭”
老妇人点了点头“大郎朝堂之中不苟言笑也就算了,到了家里还是要开心一些的好我乏了,回去睡一会儿,大郎你忙你的吧”
说完老妇人转身往内屋走去,旁边丫鬟连忙扶着
“恭送母亲大人”
老妇人回去以后,岑文本吩咐左右“以后禁止在家中议论二郎的事,若是老夫人问起,都说二郎是去洛阳巡视了
管好自己的嘴,要不然打死扔到乱葬岗里去
你们两个,把全府上下都通知到了去吧”
看两个人慌里慌张的去通知,岑文本迈着步子,向书房走去每一步都如同用尺子丈量过的一般
程知节我不能饶了他,必须参他一本,虽说不一定好用,可是至少我表明一个态度
皇宫之中的李二,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对于岑文昭被打一事,李二了解了一番以后,知道不是程知节故意找茬打他的是他一头撞到程知节刀头上
李二摇了摇头“真是个蠢货,你惹他干嘛朕现在都绕着他走哎,这嫁出去的女啊皇家和农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想到来这里闹腾了一阵的李丽质,李二一阵惆怅
长乐有一段时间未来了是不是真生气了要不赏赐她一些东西
第二天
“上朝”
“臣有本奏臣弹劾卢国公程知节,禁足期间逛街,简直视皇命于无物欺君之罪”
李二眉头一皱自己禁足这事儿,除了皇家人还有文官,有几个武将真禁了最多不出长安城到头了
你把这事摆在明面上
处罚朕是不可能处罚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挟私怨报复而已若是程知节不打了你的弟弟,你才不会弹劾
“哦还有这等事李君羡,速传卢国公进殿自辨”
“诺”
“岑侍中,你先等一等,等程知节来了让他自辨”
岑文本一听这话完了程知节本来就是个无理辩三分的性子,这让他来自辨这存粹是让他脱罪啊
今年的总结比每年早一些,要不然又要去银行那边借调帐房对于这事,杜如晦也老大意见了
朝堂居然需要借调帐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现在已经开始忙了,所以这奏本也就少了很多毕竟都有要紧事要忙,你总不能指着武将上奏本吧
所以这奏章就少了不少
处理完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众人就开始等待程知节来自辨了
武将们也瞪大了眼睛,想看看程老妖精到底怎么狡辩
学着点儿,尤其是尉迟恭这样的,学到手了,都是手艺
“臣程知节拜见陛下”
“免礼程知节,这岑侍中说你昨天去将军楼饮宴了,你还在禁足之中,怎么出去的
现在他参你不尊皇命,欺君之罪,你看”
“陛下,这岑侍中是挟私报复他这是因为他弟昨天去将军楼欺压良善,我见他破坏大唐官员的名声,所以上去制止
而后为了他们岑家的名声没有报官,按照他弟的选择,私了的
我只不过主持了个公道,他就这么弹劾我”
李二
若是不知道你的公了和私了是什么意思,朕还真就差点儿信了
“先等等,你说你去将军楼碰见的这事儿,这么说,你还真是在禁足期间逛街”
“天地良心啊,俺老程忠厚老实,连谎话都不说,怎么可能欺君”
“那你出来怎么回事”
“陛下,请听我给你狡那个仔细分辩
昨天我是出去了,但是那是有原因的啊
首先陛下你让我不许出大门一步,我走的就不是门,特意搬了个梯子,顺墙过去的”
翻墙
忒不要脸这事儿,也就你程知节能办出来改了个名字,性子还是原来那样知节,知节,你是一点儿都不知节啊
“再说,我出去又不是逛街,是去治病的”
李二一听说程知节得病了,也有些纳闷“程知节,你病了好些了吗用宣御医过来看看吗要不叫孙神医过来看看”
“谢陛下关心,已无大碍都是小病,老些年了
最近几年未曾犯病,这不是最近我家大郎远在象雄,我在家中忧思过度,腹中疼痛难忍
本想出去看病,可是一想还有陛下的禁足令无奈,只得翻墙出去治病按照常理,我这样就算在大门出去,也不在禁令之内
只不过我心中有陛下的命令,所以才忍着病痛翻墙出去的就这样还有小人挟私报复
我冤枉啊
陛下,你可得给臣做主”
程知节病了怎么没看出来这龙精虎猛的,说话声音中气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病了的样子啊
这时候孔颖达出列了文官们自古就是一个团体,再加上和程知节不对付,见有漏洞立刻出来说话“卢国公,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像有病”
“孔老货,你什么时候学医了还看中气俺老程历来中气十足若是论中气说话,你孔老货说话都断断续续是不是快位列仙班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