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程安摇了摇头“哎你这样,我回去还是告诉秋霜一声,另选一门亲事吧
程季是求到老夫人那边了,看到程季求的是夏风那个疯丫头至于秋霜嘛,还是那句话等我回去问问秋霜意见
秋霜若是点头,这事儿我做主,秋霜若是不同意,你在求也是白求
另外你俩要是成了,秋霜性子柔弱,逆来顺受的,若是在你那里受了什么委屈,别说我,武媚那一关你就过不去
要知道,当初秋霜可是帮武媚挡过鞭子棍子的武媚什么性子,不用我说你也清楚,真要是你给秋霜一点儿委屈,你想想武媚再说”
程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冷颤,然后欣喜的问到“也就是说秋霜还没找到主儿”
程鸿点了点头
程安哀嚎一声“哎呀我的少郎君啊,你以后别这么吓我行不行啊我这心啊,都快蹦碎了”
“我吓你什么了”程鸿一脸疑惑
“那秋霜”
“哦,求秋霜帮忙递消息,秋霜没答应,所以求到老夫人那里的,你以为是什么”
要说这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程安说别的说的头头是道,可是一碰到自己的事,连最基本的事都忘了
拿着程鸿的信,火烧屁股似的跑到驿站那边
“人呢快出来有信到长安”
接信的看了程安一眼“不去”
“呀哈怎么着想要我的贿赂行行行你今天算是捡到了,要是以往你要脚钱,我不把你脚打掉了,都算你长的结实
今天算你厉害,谁让耶耶着急呢,给”
“咣”
程安拍在桌子上一个银币
接信的不耐烦,挥了挥手“滚少在这里捣乱”
“哎呀你知道我是谁不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是谁这信我也送不了爱谁谁”
程安“行,算你有骨气”
“啪”
一个金币拍在桌子上“行了吧赶紧送信,我真着急”
这时候送信的也急了“你是不是脑袋让锅盖拍了看看门口的告示,那么大的字写着呢,你瞎啊
一线峡大雪封路,还要一个月才能行车马你着急,谁不着急我现在库房这边往长安和石城去的信,都能装好几马车了
还在这里拍金币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没见过金币啊
信留下,人滚”
程安
“是我冒失了告辞”
程安被骂的脸红脖子粗,溜了溜了惹不起,惹不起
往回走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儿,诶对啊,大雪封路两个多月了,少郎君怎么说他上个月接到的信
我这不是傻子吗
这么说来
程安是又丢面子又挨骂,还被遛了一顿腿于是就发生了先前的一幕
现在误会解开了,程安虽然被吓了一跳,经历了一次大喜大悲,暗暗思考了一番
程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身边的人幸福一些
比如这次的马仲,比如私定终身的自己
程鸿的理念就是人命最大
哎这事儿不被自己赶上,所以自己才能侃侃而谈可是这事让自己摊上了,就明白少郎君的苦心了
哎算是自己没理解吧还是这样的少郎君才得人心吧
利诱者一时施恩者一世啊
这可能正是少郎君的驭下之道吧
让你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程安终于老实了,军营那边也老实了,能结婚的,都结婚了,他们的婆娘包括李毛加在内,都搬到了门香老鼠城堡附近的草场
除了每个月允许见面两次以外,他们平时根本就和婆娘见不到一起
这也让周围想媳妇想疯了的人冷却了不少
这娶了亲,一样是老长时间见不到面自己这边还需要看家里接受不接受一个象雄的婆娘
所以他们的心思也就淡了一些
在大唐看来,象雄的人那种波浪发,大眼睛双眼皮,棕色眼珠,也有灰色或者黄色得眼珠,眼窝很深,眉骨很高,椭圆脸很窄,高鼻梁,浅棕色皮肤
这妥妥的夜叉啊
在程鸿看来还算可以的象雄美女们,在他们看来,那是丑的可以
所以这些冷静下来的光棍们,思考了一下还是先等等吧
这热情一冷却下去,人就立刻变得懒洋洋了,差不多就是圣如佛的那种境界
军营,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现在外面唱歌的牧羊女,也不是那么勾魂夺魄了时不时的,他们还评头论足一番
程鸿虽然禁止他们私会什么的,可是没下令让他们禁止讨论象雄女人吧
于是乎,每一个来唱歌的,都会得到大唐军卒的一番讨论
“那个不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拉倒吧那什么眼睛都发蓝了这一看就是饿的”
“啧啧饿到眼睛发蓝,以前我还以为是笑话呢,现在知道了短见识了,短见识了”
“那个呢那个呢”
“不错,就是个头太高了,这女人太高了克夫,不好,不好”
这象雄的女人再怎么说那也是大姑娘,能天天让你们这帮人评头论足就算是在真性情没规矩,也架不住这种说法啊
这学大唐话多的,知道一些礼仪的,也就撤了反正他们能结婚的都结婚了,没结婚的,是在等父母之命
至于学的少的,看他们只是评头论足,却很少动真格的,时间长了,这耗不到男人,却耗的牛羊掉膘,于是她们也都走了
军营,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每天出操,练习,排兵布阵
只是偶尔会看一眼远处的平地以前那边天天有清脆悠扬的牧歌传来,现在只是有风的呼啸之声
哎曾经有很多真挚的爱情,都在风中凋零
程鸿这边一切看似都不错
一样的土地,程鸿不错,那边洛松次成可不是太好
虽说他打发走了大量的农户去程鸿那边,可是他这边的粮食因为放粮的原因,粮食也不是很多了
每天洛松次成听到的都是缺粮的报告,愁坏了洛松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