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松次成看着如同豚犬一般抢吃食的兽军,叹了一口气
这群人若是罚,就得全部都罚洛松次成可以肯定,若是全罚,这群人非反了不可
自己手底下除了这群豚犬一般的人,居然无可用之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等一切稳定下来,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闹闹哄哄的过了一夜,确赛拿刀鞘带着亲卫队把所有的兽军都拍起来,押送到了军营
军营的大锅里炖着羊肉,香味飘散,让一群没睡醒的兽军不由得伸着脖子吸了两口气
可是看着锅旁边拿着刀的亲卫们,兽军们立刻清醒了
等所有人到齐了,洛松次成站在台上看着台下
哎就这么一群玩意我看着都下饭算了算了这时候洛松次成也懒得发表什么演讲了“听话,有肉吃不听话饿肚子”
说完,洛松次成就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到底是让吃还是不让吃啊
洛松次成回去以后,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办这攻打是不用想了,毕竟程鸿那边即使一个小城也不可能像穹窿银城堡这么好打
居然连城门都没落门闩
现在洛松次成面对的问题是人不够还没有地方征兵去
整个洛松次成控制的区域除了官员以外,就剩下这群兽军了
九路先锋一去不回,被打发去要饭的农户也没回来
“确赛,去把三木旦找来这个混蛋,还说有一半的粮食在这边,农户们都能回来呢,现在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将军,三木旦昨天晚上已经死在乱军之中了”
“啥死了哎还想让他出个主意呢,现在完了确赛,一会儿你亲自领军,把三木旦的家抄了
也算是让他做一点贡献弥补一下损失吧对了,文官还有谁让他们来大殿”
“是,将军”
三木旦,洛松次成的忠犬,死后居然被抄家,这不由得让众文官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洛松次成已经在大殿等了有一阵了,只不过这来的人也就十几个,稀稀拉拉的站在大殿之中
一会儿,确赛回来了
洛松次成有些不耐烦“怎么着就这么点儿人是不是以为我这次败了,你们就落井下石
可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还在本将军的土地上呢虽然打不过唐军,但是打你们还是不费劲儿的”
是不费劲儿,前天攻城就看出来了
这时候确赛走了过来,附在洛松次成耳边说道“大将军,就剩他们几个了,其余的人不是前天死了,就是连夜跑了”
洛松次成整个人都垮了,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只剩下一群什么都抢的兽军还有就是这群什么事都不会办的文臣
洛松次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冷清的大殿,只剩下洛松次成一人坐在李迷夏曾经坐的位置
哎自己当初若是没有那灵机一动,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悲惨
悔不当初啊
众人到了外面,确赛忽然说话了“站住虽然大将军没说什么,但是你们要本分一些,我会派遣士兵看管你们的府邸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着投降的主意你们想都别想
城破之前,我会拿你们祭旗你们最好想一些办法”
“这”
若是说三木旦是洛松次成第一忠狗的话,那确赛就是洛松次成的第一疯狗
为了洛松次成,这货疯起来,连自己都可以杀
众臣自然不会以为他是说笑
这时候,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确赛侍卫,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大将军出征,带着九路先锋,现在九路先锋尽没这穹窿银城堡也就成了孤城可是这孤城有孤城的好处
咱们可以把其余几座城池的东西都集中起来只要咱们守住,唐军总有退去的一天
万玛只不过是一莽夫而已,想要算计他,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命丧当场
现在最要紧的是粮食把其余几座城池的粮仓都运送回来”
确赛听了,还真是那么回事
点了点头“好,你们的方法最好有用要不然先死的肯定是你们”
“怎敢怎敢只不过这运送粮食还需要可靠的人去要知道,咱们控制军队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粮食,若是让他们得了粮食”
这人说话没说完,可是意思却表达清楚了
确赛斟酌了一下,点了点头,虽说确赛看不起这群文官,嫌他们办事弯弯绕绕,可是这时候,不得不说这群人还是有用处的
至少他们还能想出一个办法,确赛除了拼命,什么都不会
确赛又警示了他们一下“我会派人盯着你们的别想着鬼主意
现在这种情况,我心里可是紧张的很,若是发现你们有一点反常,肯定会一刀过去
希望你们别做出什么让我困惑的事,到时候做了冤死鬼可怨不得我”
确赛转身走了
众人看着给他出主意的人,这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离去了,看似毫不相干,可实际上什么样,谁又能看得透
夜里,黑暗笼罩了大地,一些阴暗也正在悄然滋生
几道黑影闪过,到了一间普通的民居当中,左右看了看,钻了进去
“李兄,你怎么还给那个疯狗出主意先前吾王虽说后来有些昏聩,但是也比这个什么狗屁将军强啊”
“诶你有所不知,我别有用意的这么说吧你们认为今天疯狗确赛说要杀咱们祭旗有几成可能”
“十成”
“那你认为是疯狗的刀先落下,还是打狗的唐军先把棍子敲到他们的身上”
“当然是疯狗大地刀更快一些”
“那你们想过怎么办吗”
“这,到时候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拼你拿什么拼这群人打外敌无能,但是打起自己人来,是头头是道而且洛松次成本就是寡恩之人
对于杀掉咱们这件事,他绝对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