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也是借了祖上余荫,要不然哪能如此走吧这吏部,我可不敢太过放肆了”
程鸿到了吏部,在门口站定“敢问长孙尚书可曾来了”
“你是何人”
程鸿连忙递上印信“哦吾乃万年县令,这是印信”
县令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想见我们尚书
“等着吧”
程鸿左右看了一眼怎么着在这里等着
得等着吧估计长孙无忌看到我来拜访,应该能很快就出来
程鸿等了大概两刻钟,看了看太阳,今天还要去户部那边呢,这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是头啊
“劳驾,这什么时候我可以进去通报的怎么还不回来”
门口的看了程鸿一眼“通报你看见人进去通报了吗真是的,想什么呢
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想通报还是万年县这种下下附郭之县整个县的人还不如里正的人多
就你也好意思来吏部
你来什么意思,谁能不知道无非就是要钱修你那个破县衙而已等着吧我们尚书日理万机,哪有空搭理你这点儿小事”
程鸿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好家伙我去皇宫都没这费力,你这边居然敢这么来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不”
“知道啊万年县令嘛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在这长安之中,你别太嚣张,给你个忠告
别把长安的县令当成外边的县令这里的县令就是一个屁”
程鸿
“我去你的吧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跟我晒脸呢啊”
程鸿一把拎住门口这侍卫的腰带,一下子扔到了旁边的树上
“哎呀死县令,你敢打人来人啊有人闯吏部了杀人啦”
“哪里哪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来吏部撒野活的不耐烦了”
虽说吏部平时站岗的因为吏部没什么闲杂人等来,就一个人。可是这护卫标配还是满员的
挂树上这位一喊,站得高不光看得远,这喊的声音传的也远
尤其这位被扔到树上以后,半条命都吓没了
他一个吏部守门的侍卫,别看长得身高马大的,连战场都没去过平常狐假虎威和来办事的官员抖抖威风而已
可以这么说,他平常连打架都没经历过话说回来了,谁能来吏部门口打架那可是管理官员的地方
这位被挂在树上还想呢谁特么能告诉我,县令不是文官吗这位文官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力气大何止力气大这么简单
程鸿上去就是一脚
“咣啪嚓”
整个吏部的大门,连带门框,都被程鸿这含怒一脚踹出去一丈多远而后轰然倒地
程鸿这是来大唐以后,第二次使出十二分的力气第一次是打颉利那次,因为不熟悉力气,而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这几年程鸿的力气又逐年增长,而且整个大唐让他使出全力的,根本就没有
连和他家养的熊罴摔跤都是随便玩玩儿这含怒一脚
“咕噜”
所有跑出来的护卫看了看手里的铁尺木棍,咽了口吐沫
这还怎么上
连树上那位的叫声都戛然而止
这还是人吗
平常开门的时候,都挺费力的呢,这一脚给踹飞了
可是职责所在,他们又不能就这么让程鸿过去,一个个拿着铁尺棍棒在远处喊“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吏部可是管理官员的地方
小心把你下到死牢别以为力气大就能为所欲为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去,你不一定扔的过来”
说的是挺好可是一个劲儿的往后退,这一点儿声势都没有了怎么看怎么是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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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敢不退吗没看这位手里拿的是什么
既然他们拿东西了,程鸿也不好意思空手而且不震慑住他们,一群人苍蝇似的烦死
尤其程鸿还怕一不小心弄死一个两个的,于程鸿的初衷不符
程鸿左右看了看,吏部门口有一对獬豸的神兽石头雕的,够个儿
程鸿单手一擎,拿在手里,就这么闲庭漫步的走了进来
拎着那么大的獬豸,就如同拎着菜筐逛街的大妈一般
程鸿拎着獬豸往前走侍卫们色厉内荏的说着最硬气的话,做着最怂的战略转移
基本上程鸿走一步,他们退两步
这时候,外面的喧闹直接传到了里面,长孙无忌今天还刚巧在这,正在看报纸的长孙无忌皱了皱眉头“外面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喧闹”
“咣”
正这个时候,门被撞开了,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侍卫“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闹事,打进来了我们拦不住他,就快打到正堂了”
“什么”长孙无忌抠了抠耳朵,有人敢来吏部闹事
长孙无忌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来人什么样”
“一身便服,长相没注意,但是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拎着门口的獬豸进来了何小宝刚说了一句话就被他扔到门口的大杨树上去了”
长孙无忌
听着这行事风格怎么这么熟悉呢力气大,无法无天,行事张狂哎呀不好莫不是程鸿那个皮猴子
长孙无忌立刻站了起来“他说他是谁没”
“不知道听了一耳朵,好像是什么县令”
“万年县令”
“好像是”
是了,是了除了他还有谁
“走快去快去怎么就惹到他了一个个眼睛都干什么吃的”
“咱们先从后门撤走吗”
“撤个屁啊今天我要是撤走,他敢把吏部给拆了”
这时候吏部侍郎李安期也听到了喧闹,正巧碰见长孙无忌说这话往外走
李安期诧异了一下“长孙上官,不能吧,这长安还有这么无法无天的难道又是哪位王爷”
长孙无忌看了李安期一眼“若是王爷,谁敢来吏部嚣张”
“那”李安期更迷糊了
长孙无忌叹了一口气“哎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这位我那妹夫见了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