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舒明有些不解
这时候苏我虾夷站了起来,来回走了两趟“我且问你你们在唐军那里是不是最近只能买到兵器,买不到粮食”
“是啊”
“是不是只要你们要赢的时候,唐军就会找借口说粮食运送不过来,兵器暂时没有,拖累你的进攻速度”
“对啊”
“药师惠日,我且问你,你是怎么才从唐军那里买到兵器和粮食的难道真的是凭借你的本事或者是犹如神助一般的运气这一点尤为重要你一定想好了再说”
苏我虾夷目光灼灼的看着药师惠日
药师惠日已经在矿坑待了好久了,这段时间也思考了不少,只不过有些事他不敢多想,也不敢往坏处想而已
有时候更是装作不知道而认为是天意
现在苏我虾夷这么说了,药师惠日忽然觉得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并且是往最坏的方面发展的
药师惠日脸色一变“我能买到兵器,多亏了他们的程驸马他好像是故意卖给我兵器的并且知道我是陛下的人”
“哎呀坏了”苏我虾夷颓然的坐了回去
“怎么了”舒明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呢
这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苏我虾夷说到“这还不明显吗唐军早就算计咱们了,让咱们彼此征伐,然后他们再来收拾残局
咱们这段时间一直打来打去,都是在他们的操纵当中”
“这”舒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这边药师惠日也有些颓然“看样子是这样了天杀的唐狗陛下,现在咱们唯有拼命了
拼有一线生机,不拼必死无疑”
舒明傻眼了,自己这边终于有机会灭奸臣,临朝政了,然后发现这一些都是人家设计好的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舒明有些接受不了
“还有什么假人都已经打过来了”
舒明看着旁边的药师惠日“朕,该怎么办”
药师惠日叹了口气“哎如今别无他法,唯有拼命而已只不过这次拼命,咱们还是得兵分两路,各自领军
毕竟咱们征伐已久,将也好,武士也好,都有亲人死在对方手上,若是合兵一处,没准儿还没等到地方,就已经打起来了
所以咱们各自回去整理部队,直接去找唐军拼命
倒是粮食和铠甲什么的,可以互通有无最好咱们临走的时候,把矿洞掩埋掉”
“不可不管怎么说,这矿洞不能掩埋若是没了矿洞,哪个贵族还愿意听咱们的话”舒明站起来发出了他这次会谈的第一句有用的话
“那就不填吧陛下,但是有一点必须要办,就是放掉彼此的奴隶,咱们这边回去的,到他们那边就是一个战力
他们那边放回来,咱们这边也多一个拿刀的武士此次唐军来势汹汹,非举全国之力不可抵挡所以咱们必须以国战为第一要务”
“好我同意”
苏我虾夷想了想也是现在双方都杀出仇来了若是勉强放到一起,战斗力不增反减还不如各领一部
至于释放俘虏,这就没得说了反正现在就算是拿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东西暂时先不能挖了
药师惠日想了想“对了,现在咱们暂时不要有大的动作,明天依旧过来城下呐喊然后我和犬上君试试,看能不能从唐军商队那里骗取一些粮食”
“好”苏我虾夷鼓掌叫好
而后起身给了犬上三田耜两个大耳光“你个蠢货,怎么就没有一点办法”
舒明和药师惠日包括挨打的犬上三田耜都一愣这什么操作
苏我虾夷打完犬上三田耜以后,看着药师惠日“可惜啊,可惜药师惠日你若是我的手下该多好
舒明根本就不信任你若是我所料不差,你早就有心罢战了吧”
说完苏我虾夷走了。药师惠日一愣什么意思你这一弄,我都不知道咋接茬儿了
双方罢战,派出大量的探马探听唐军的动静
好在唐军攻克虾夷以后,占领了陆奥的一小块地方,就没在继续前行,好整以暇的整理军备,修桥铺路
而后源源不绝的马匹和兵器被送到了陆奥这里
薛仁贵喂着刚分配到他手里的马匹,旁边席君买过来了“我说仁贵,咱们这六率都出来捞军功来了,殿下啊那里可就没什么人了”
“不打紧,整个虾夷你看还剩几个当地的男人倒是靺鞨的汉子有不少现在靺鞨的汉子都视太子殿下如同神一般
另外,不是还有侯总管和万玛呢嘛太子殿下这事让咱们过来捞军功呢,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心意”
席君买有些不耐烦“仁贵,你说咱们和他们玩什么兵法,直接平推他们就算了”
薛仁贵看了席君买一眼“咱们还没有和真正的扶桑军队打过呢,先前咱们打的,最多算是辅兵
虽说他们不如咱们,可是你别忘了,太子六率和你以前带的边军可大不相同他们都是没见过血的
打陆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见,咱们这边吐的倒还说得过去,毕竟第一次打仗可是有多少被如同恶犬一样,嘶吼着上来的扶桑武士给吓的连连后退的
这还不是正规的部队呢若是正规的,肯定比这些还要凶残,他们能不能顶住呢”
席君买一听薛仁贵这话就有点儿头大,他在边军的时候,这事儿可是门清打仗单对单,那比的就是一个狠字
你一刀过来划我肚子,我一刀过去砍你脑袋谁躲谁死不躲,谁慢谁犹豫谁死
正是那种环境下,才让席君买练就了一身以伤搏命的本事
可是他们手下的这太子六率,居然被一个武士不对,是半个,没了一只胳膊且身中数箭的武士
就这么半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嘶吼着居然吓退了一伙人
当时把席君买气的,差点儿没下令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