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把杨氏吓的乱了分寸的到底是什么呢程鸿还真没说杨小娘这事儿毕竟这事一旦说了,就没有回转的可能了
这边杨化肯定会答应但是与国无益,缺了一份联系
程鸿这次来说的是让光化公主把慕容伏允的骨灰下葬一事
这慕容伏允虽说被火化了,可是一直放在大理寺的牢中
至于光化公主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萧后拼了脸面抢回来的了,怎么可能还做其余的事
所以这骨灰就一直在大理寺放着程鸿也是偶尔一次知道的,于是想着借今天这个机会,和光化公主说一声
至于回来这慕容伏允的骨灰是扬了还是埋了,那就全凭光化公主的意愿了
程鸿出来以后,也是特意和杨化他们说的,说这话就是给监视他的人听的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程鸿坏笑着“等着吧,明天我再给你来个狠的”
程鸿这里案子算计,可急坏了弘农杨氏的族老
弘农杨氏的族老本来在长安外搭庄园里修养来着,可是听了好好的一件事,让族长办的乱屁麻麻
这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快,通知所有族老带着桢儿来长安,这事儿要坏我先去稳住程家那猴子”
“诺”
人出去了,昼夜不停回去报信一边跑一边想这族老最年轻的三人加起来都得有二百多岁了,这么一折腾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长安
这舟车劳顿的
第二天一早,杨家族老连夜进了长安城,到了杨家长安的宅院以后,直奔正堂“拓儿在何处在干什么”
老管家连忙过来“回老祖宗的话,族长昨夜一夜未睡,今天早上刚刚”
“也就是说他还没起身”
“这”
“哼早我就说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非说什么立嫡不立庶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能睡得着
不争气的东西他在那里,带我过去”
老管家哪能带族老过去啊,眼见着族老怒气冲天,这若是在被气一下
管家在背后比划了一下,身后一个小厮见了,偷偷落后几步,见个机会,飞奔而去
先一步把那个不着调的族长叫起来啊
“咣咣咣族长不好了,不好了,族老过来了族老过来了”
“谁”
“族老长房族老”
“什么快快”
屋子里一阵兵荒马乱,杨氏族长终于出来了
鬓釵散乱,一身酒气
这时候族老也刚刚来到小院,看着眼前的亲孙子,举起手中的拐杖“你个不争气的东西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还宿醉看我不打死你”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到底年岁大了,追了两圈儿,不轻不重的打了几下,停下手来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这时候老管家端来了茶水,给族老顺气
族长跪在旁边,时不时摸一下胳膊上被棍子打的青紫的印子
“说说吧你究竟怎么和长安郡公说的”
“哦,孙儿要了他三成的银矿,还要了自由出海权”
“你”族老颤抖的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族长杨拓
“哎,给我解释一下,你说的那个什么自由出海权是什么意思”
一说这个,杨拓立刻眉飞色舞起来“爷爷你不知道,这船队出海,往南面去,拉什么都需要海贸司的批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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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允许拉粮食,有时候拉木料
然后根据拉的粮食和普通木料,签出单子,凭借单子,在根据海贸司的命令,才能在海贸司规定的时间内,根据签单的比例,拉珍贵的木头和香料
听说海外有一座大岛,上面珍贵木材林立,香料肉蔻俯首可拾
所以我想要的第二个自由出海权就是要的这个,咱们想拉什么就拉什么当然税赋咱们按照规定上”
“我打死你个龟孙”
“爷爷哎呀”
一会儿,爷孙二人又同样的姿势,一坐一跪,只不过坐着的,喘的更严重了一些,跪着的,脸上多了一道青紫
杨拓摸着脸上的伤,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暗腹诽怎么还下死手啊看把我打的
“哎我就说你不是族长这块料还要三成银子,你还真怕咱们杨氏死的不够慢,你可知道这扶桑的银子有多少”
“孙儿不知”
“哎,能让现在国库丰腴的陛下眼红的银子,你也敢开口要三成
你看盐、糖、纸、茶
很多事程家都插了一手,还有铁路更是放开了让世家买,但是银矿你听谁插手了没有他们傻吗就你一个聪明的
这银矿要不就是产量极大,大到除了陛下,没人敢动一点还有就是极小,小到别人不敢动
但是能让太子殿下亲征的地方,让皇子过去看着的地方,能是产量小的吗”
“爷爷,不是说太子殿下伐不臣,晋王是被贬”
“糊涂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朝堂之上说的冠冕堂皇之话只是愚民之策,听听就成了,你还真信了
你也不想想,什么事能让大宝已定的太子殿下漂洋过海去打一个蛮夷之国”
“那晋王总不能是假的吧”
“谁知道你见哪个造反的不但没死,还当藩王的而且和他一起造反的,除了倒霉的慕容伏允以外,还有死的吗
长孙二郎、岑文本、刘洎
有一个死的吗
还有五千人就造反,还兵分三路,保不齐是那位定下的计策毕竟无故征伐属国的名声不好听
有这么一个由头就容易多了
想偷偷摸摸的办大事,就弄一个比这大事还大的事,让你想办的事不那么显眼陛下显然就是各中高手”
“爷爷那,长安郡公那里”
“不急虽说平康坊那破落户也姓杨,可是咱们这边有一个最大的益处咱们家大业大
扶桑毕竟海外,需要人盯着官面上盯着毕竟难看,咱们就是最好的耳目因为为了咱们杨家不受牵连,也要盯紧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