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着侯尚书要走啊,震儿,帮我送松侯尚书哦对了,那宴席撤了吧,这咸蒜就廖糟,咱这边可吃不了
若是侯尚书不吃,那就白找了”
“诺”
“侯尚书,咱们边走边说吧”李震无奈的耸了耸肩
侯君集也不好留在这里了“好,边走边说”
“不知侯尚书所来为何事”
“哦,这兵部现在各种稀奇古怪的案子,苦主和犯事的均不服,而且这教书的有些不够了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以前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
“哦,就这事啊,简单”
侯君集大喜过望
“以前这种事,阿耶都是交给程鸿程侍郎的说实在的,这么多年,兵部的事多半都是程侍郎在处理
毕竟这些事,都是陛下和程侍郎商量的,这几年新皇登基,新的规定越来越多有很多事都是闻所未闻
这也导致了事情越来越多
众人都是摸石头过河,其余几部也就兵部是做的最好的
因为兵部有程鸿,只要解决不了的,找他准没错而且,其余几部有事解决不了,也会来兵部找程侍郎
所以他们都戏称兵部是六部里唯一不能得罪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碰见难事”
随着李震的回答,侯君集脸色越来越黑
“多些解惑那我就告辞了”
李震拱了拱手,送侯君集到大门外,看着侯君集远去以后,转身回去了
“这个小白猿走了”
李震回来以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阿耶,哪有半分糊涂的样子
“走了”
“呵呵,我就说当初程家小子救他,就是一个错误可惜程家小子心善,又兼先皇下了话,所以才让侯家苟延残喘了几年
可是这事啊,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小白猿就是自己找死唯一的一条生路,让他自己亲手掐断了”
“侯家这就完了”
“怎么着不信侯家虽说有女儿在宫中,可是那算什么
侯君集利令智昏,侯杰死狗一条偏偏还做出了过河拆桥的事这次就算是有人想帮他,也会想想程鸿的前车之鉴啊
仔细算来,他这个尚书还是人程鸿给他让出来,一力推荐的呢”
侯君集现在没有办法了,怀里揣着程鸿的印信还有金鱼袋,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虽然主观上他不得不服软,但是心理有多不愿意,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正走着,忽然管家过来了“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咱们家的买卖,都被查封了说是什么影响长安风气
而以前投靠咱们的掌柜,都以各种理由脱离了,有的投靠到了牛家,有的投靠到了程家,还有的在公主府名下剩下的在任城王手底下
听说程家武二娘还放出了话来,谁以后和咱们家有往来,那就别想在商会接到任何一笔买卖”
“什么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你就没找人打回去吗”
“没办法打武侯和衙役都在巡逻,只要有人闹事,就会抓起来而且程知节带着左武卫的大军,就在外面待命
倒不是调动军队,只要武侯和衙役打不过,他就会给左武卫的一队人马放假
这群人进来以后,虽说不使兵器,可是那也不是一般的城狐社鼠能对付得了的
而且他们还说什么这事见义勇为”
侯君集
“哎算了有求于人,先去办正事你先回去吧,放话下去,不要轻举妄动”
要说这侯家也是,人谁都有买卖,但是偏偏侯家的最招人烦他们家开的是赌场
这玩意,缺德着呢,虽然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凶了,但是这赌场多少有些让人讨厌
武媚这一下,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但是侯君集不这么想啊,侯君集心里想,既然你这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这次你该回去任职了吧
更何况是我这个上官亲自来请你
到了长安郡公府以后,侯君集很是理直气壮,拍门“侯某来访,麻烦通报一声”
“咣”
门开了
“谁啊叫什么叫”
“兵部尚书,侯君集”
张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有门帖吗”
“无我是兵部尚书”
“有邀请嘛”
“无我兵部尚书”
“啥都没有你来干嘛一边去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兵部尚书啊”
“你爱上哪上哪这里是长安郡公府,不让上树上墙也不行一边儿玩儿去,一边儿玩去
这么大岁数了,玩的还挺开,还上树”
“你欺人太甚”侯君集怒火中烧,上前就要薅张桩
张桩从门后拿出顶门杠“诶你干嘛强闯是吧当我张桩是泥捏的兄弟们有人强闯府门”
“谁啊”
“活得不耐烦了”
“哗啦啦”
从里面出来了二十几个,拿着棍棒正在往侯君集这边张望
“吾乃兵部尚书”
“上啥树也不行从这边往南走,出南门有一片树林子,你爱怎么上树就怎么上树,郡公府里没有你要上的树”
侯君集无奈,只能退去
兵部这边确实没有办法处理这些事随着时间的延长,侯君集这边是棘手的事越来越多甚至连陛下都开始过问侯君集,这教书先生怎么走了这么多
问他到底能不能处理好再过两天就是大朝会了,朕可不想看见满朝都是弹劾你的奏折
毕竟这段时间御史言官门早就准备好了你身为兵部尚书,本来就位高权重,这位置本就遭人嫉妒,这次出错的话,他们巴不得看笑话呢
侯君集听了以后,满脑袋是汗,告诉李承乾,自己一定处理好
侯君集说完以后,李承乾又开口了“慢慢来,毕竟你是朕亲自提拔上来的,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
侯君集这还听不出来若是这事儿不赶快弄明白了,估计他这兵部尚书就算是留得住,估计时间也不长了
为了官位,面子还是先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