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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你对弱不禁风有误解
    “这么恐怖,难不成他是男主角?”



    云觅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男主角开局就在妓院里苟且偷生?



    “还是百分百黑化的男主角?”云觅捂住嘴,不可思议“难不成这个世界,男主线路是要碾压一众黑化党成为最大反派?”



    “那你不会也是来当反派的吧。”



    云觅用质疑的眼光看着玉南弦,他手里的杯子一顿“你猜。”



    “你要想当反派,这世界,还真没人斗得过你。”



    “当真?”



    “那肯定是。”



    云觅竖了个大拇指“我对自己的眼光、水准,那是相当自信。”



    玉南弦冷笑了一声,嘲讽的意思更多一点儿。



    到了丞相府,这还没进门呢云觅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整日里不见踪影的丞相一早就在门前候着,还拿着戒鞭。



    云觅本想着出马车,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玉南弦看她举止反常,问道“怎么了?”



    丞相那是何人?



    刚正不阿,清正廉洁。



    之前批斗云觅的折子,十封有八封署名都是丞相。



    她自己身为逛花楼就算了,还要带着他的宝贝儿子。



    云觅一脸戚戚然,握住了玉南弦的手,声泪俱下“你爸要揍我。”



    “嗯?”



    玉南弦撩开帘子,看见丞相黑着一张脸,怒斥道“竖子,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玉南弦抿着唇,却没有下车。



    他回过头,望了一眼云觅道“别害怕,我在。”



    那怎么可能不害怕?



    丞相若是生气了,真要把头跟朝堂的龙柱碰一碰,皇帝就算是想罩也罩不住她。



    云觅一把手牵住了玉南弦“没事儿,我细皮嫩肉,丞相不敢打死我。”



    玉南弦看了她一眼。



    觉得她像个傻子。



    玉南弦将云觅牵出来,撩着袍子就朝丞相直挺挺地跪下。



    丞相气得浑身发抖“家法惩治你,你可知错?”



    “父亲,我认。”



    丞相拿着那长鞭抖擞起来,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第一鞭,罚你食君禄,不为君所用。愧对先祖,枉顾陛下的信任。”



    云觅拧着眉,见那鞭子生风,直直打在了玉南弦的身上,瞬间锦袍下面染红了一片,想来是皮开肉绽。



    “这第二鞭,你为人夫,带着妻子去那等不入流的风月场所,不仅丢尽了我玉家的门面,也丢了皇室的尊严。”



    这算什么?



    玉南弦脸色苍白。



    云觅听这荒唐的理由,鞭子落下时也不知哪来儿的勇气,一把抓住。



    “老头,你这都是什么歪理?我带他去一趟春月楼,消遣一番,怎么就丢尽皇室颜面了?”



    云觅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原因无他。



    她握上去时才知道那软鞭上还带着刺,措不及防的刺进了手中。



    “公主你让开,这是我家家事。”



    丞相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云觅也不松手,梗着头说道“怎么,你打我夫君,我还不能插手了?”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搁这儿指桑骂槐。”



    云觅冷笑了一声“我今天护定他了。你要还想在他身上动手,就先过我这一关。”



    丞相这招应该叫杀鸡儆猴。



    他哪有胆子敢碰云觅的,气得胡子乱颤,丢下一句。



    “成渊,一会儿到我书房来。”



    丞相也没想到这云觅会出手阻拦,见她手心沾血,此事也就作罢。



    “你有没有事儿啊。”



    云觅蹲下身,连忙把玉南弦搀起来。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玉南弦默默道。



    云觅喉头一哽,身为燕无归时,他身上也常有这种伤痕。



    “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那种事情,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云觅闷闷道。



    “你是要像之前那样保护我?”



    玉南弦勾了勾唇角。



    “我没这么说。”



    云觅紧皱着眉头。



    她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刚刚只是下意识就想帮玉南弦拦了鞭子,回过神来时那手火辣辣得疼。



    云觅见玉南弦侧着头看她,憋了一口气“你别想太多。好歹我们现在也是同盟,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揍。”



    “这地方可真无聊。”



    云觅叹道“你还不如当初说让我招驸马,就那承欢楼,我可是说一不二的。那时候,咱俩哪用受着老头的气。”



    “你知足吧。”



    玉南弦笑着摇摇头。



    她不懂。



    那承欢楼就是豢养金丝雀的地方,而她云觅,就是那笼中雀。她却仍不自知。



    云觅找了梅华荣来,给玉南弦包扎了一番,还没歇息一盏茶的时间玉南弦就强撑着要去书房。



    “别去了。”



    云觅不肯让他走。



    那谁不知道,这去了肯定没好事儿。



    “那毕竟是我父亲。”



    玉南弦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梅华荣捣着药草,见云觅依依不舍地望着玉南弦,忍不住出声道“公主,麻烦把手伸来。”



    她那手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娇嫩,此时鲜血淋漓,手指高高肿起。



    梅华荣帮她打理着,有些意外“你何苦要去拦那鞭子。”



    “你也看到了,这一鞭子下去就是皮开肉绽,玉南弦若是再挨一鞭子,我怕他受不住。”



    云觅叨念着“你看他那弱不经风的样子。”



    梅华荣觉得,云觅对弱不经风这个词汇,有什么误解。



    丞相公子,三岁习文,七岁习武。体格健壮。就是那合欢蛊在他身子里,也能压制下去不发作。可见这厮有多恐怖。



    “这玉公子也是由着你胡闹。”



    梅华荣拧着眉头“怎么好好想起,要去什么春月楼?”



    “看乐子呀。”



    云觅忽的想起她拎回来的人,思索了一番“我带回来个人,你瞧见没有?”



    “你说的可是晚媚?”



    梅华荣还用去瞧?



    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人来报,梅华荣每听一次就觉得这人在胡闹。



    这么大人了,一点儿性子都不肯收,迟早要惹出祸事儿。



    “对啊!”



    云觅想吐槽两句,想到他重量级的身份,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离他远点儿。”



    “为何?”



    “他不是好人。”



    云觅觉得梅华荣好,他骨子里就带着云觅痴迷缠倦的温柔,像个大哥哥。



    他也是从头到尾的局外人。



    云觅不想这样高风亮节,医者仁心的好人卷进这荒唐的反派之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