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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胆大妄为
    陈浅缘娴熟的从手镯之中取出几枚银针,刺在自己的穴位之中,心中期望着此时酒儿可千万不要突然回来。



    “噗。”



    一口毒血从陈浅缘的口中吐了出来,陈浅缘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通体都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舒坦,她便知余毒算是清理干净了。



    而就在此时,酒儿端着一碗冷粥回了来,陈浅缘眯了眯眼看着,只见酒儿的脸上还挂着泪珠,便知道定是这毒门的下人捧高踩低了。



    “是奴婢无能,弄不来参汤给小姐补身子。”酒儿将冷粥放在桌上,朝着陈浅缘直直地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陈浅缘见酒儿这一跪,心中是说不出的心疼,立马将她扶了起来。



    在现代她虽然因医术高明被人追捧,但不过都是有求于她的缘故,像酒儿这样肯真心待她的人是断然没有的。



    如今竟然有了这么一个衷心的丫头,那她陈浅缘定然不会亏待她。



    “贱人!”



    芫花站在门口,见到陈浅缘便是破口大骂:“你竟敢装死骗我们!”



    这芫花最是一个趋炎附势,心思歹毒的小人,她在原主生前就没少帮陈芊芊欺辱原主,原主的死她也掺和了一脚。



    陈浅缘本还打算去找她报仇却不想这个人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好。



    很好。



    那她就从这个芫花开始。



    “小……小姐……”



    酒儿扯了扯陈浅缘的衣袖,颤颤巍巍地说到,那本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消瘦的脸蛋,此刻更添了一抹惨白。



    陈浅缘轻轻拍了拍酒儿的手背:“莫怕,有我在呢。”



    芫花看这陈浅缘并不似往常一般流露出怯弱的神色,心中更是添了几分狐疑。



    方才她并不在灵堂中。



    给陈浅缘哭灵?



    她可没这么好的兴致。



    二小姐本许诺好了,等陈浅缘的灵柩一下葬,就向掌门进言让她做毒门的长老。



    谁料这本应该已死透的人竟活过来了。



    她素来不信有鬼魂或是因果报应,所以便认定是陈浅缘先前装死。



    陈浅缘没有搭理芫花,而是笑着与酒儿说:“这一大清早的便有野狗乱吠,还真是不让人耳根子清净了。”



    芫花听出了陈浅缘的指桑骂槐,指着陈浅缘:“你!”



    “没脸没皮的下作东西,一个废物还死赖着着毒门大小姐的位置,痴心妄想着继承掌门的衣钵,今日我便来告诉你痴心妄想是什么后果。”说着,芫花从袖口拿出麻制的绳子,三步并两步作势就要抽打陈浅缘。



    酒儿见状,立马护在陈浅缘身前,一麻鞭狠狠地抽在了酒儿的背上。



    芫花挥起鞭子,作势要抽第二鞭,酒儿干脆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在她的心中,只要小姐没事就好了。



    可这麻鞭却被什么钳住了,迟迟没有落下来。



    原是陈浅缘正死死地用手拽住了麻鞭,麻刺扎的她手生疼,可她知道这样的疼痛远不如刚刚抽在酒儿身上的那鞭子。



    撒泼到门口不算,还欺负到她的人的头上来了?



    陈浅缘猛地一用力把麻鞭从芫花手中抽了过来,挥手便一鞭子落在芫花的背上。



    “啊。”芫花吃痛,捂住肩膀,撑在了一旁的桌上。



    芫花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此刻一见这个害她没了长老位的废物竟敢打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粥碗,袖子轻轻略过碗面,眼底是一抹阴险的神色。



    芫花本想要牵掣住陈浅缘,强行把粥灌入她的口中,谁料陈浅缘先她一步扼住了她的下颚处,抢过粥碗,把粥细数倒入了她的口中。



    陈浅缘又猛地推了芫花一把,芫花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芫花忙撑着地,想要把刚刚的粥给呕吐出来,只是这稀粥早已顺着肠子流入了她的胃中。



    她还没呕出一点半点来就听到陈浅缘如同宣布死亡通知单一样的说:“方才你在我的碗里下的可是蛇毒,不出半个时辰,这毒性便会发作。”



    芫花自然知道这蛇毒的厉害:“贱人,你给我等着!二小姐自会来收拾你的!”她撂下这句狠话,便忙连跪带爬的出了这紫苏院。



    看着芫花狼狈离去的背影,陈浅缘眼角的笑意逐渐凝固。



    这个芫花真的是胆大妄为到了极致。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给她下毒。



    往前的嚣张景象,自是更不必提了。



    哪怕是原主先前装死躲过一劫,恐怕也难再逃这芫花的毒手。



    只是,眼下陈浅缘没功夫管这芫花。她忙拉着酒儿在床边坐下:“赶紧给我瞧瞧你那伤怎么样了。”



    酒儿连忙想要起身:“小姐这是做什么,奴婢这些小伤不算什么的。”



    陈浅缘一把将酒儿按住,脸色颇为严肃:“快些坐下来,给我瞧瞧。”



    酒儿听了这话,也就不再说什么,静静站在床边,背上已被鲜血印出了一条细细的鞭痕。



    “把衣服褪下来我瞧瞧,女儿家家的可不能留下疤痕。”陈浅缘不懂这古人的衣服如何穿戴,只得让酒儿自己来动手了。



    可当酒儿褪下最后一件亵衣后,眼前的景象却足足令陈浅缘吃了一惊:酒儿的背上除了方才被芫花抽打的鞭痕以外,还密布着其他伤痕,这些伤痕大多没有被妥善处理,有的伤口则是反复化脓,只怕早都已经被细菌感染了。



    陈浅缘没法在酒儿面前从手镯中拿取医用物品,只能够先就地取材,简单为酒儿处理了下伤口。



    此时,芫花已经回到了木香院匆匆服下了解药。



    “那贱人果真是性情大变了,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样子,竟然还一眼就识破了我下的蛇毒,这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嘛。”芫花坐在陈芊芊的下首,愤愤不平地说到。



    “这人的性格是不可能突然变得这么不同的,如今姐姐性格异样,又忽然会了医术,这里头必有什么渊源。”陈芊芊漫不经心地说着。



    芫花没有听出陈芊芊的意思:“莫非是那贱人是受了那事的刺激,才变得这样?”



    陈芊芊又言:“这毒门大小姐可是个人人眼红的位置,保不齐有人假冒。芫花,你可要盯紧了紫苏院,若是发现有人冒充大小姐,可千万不能放过啊。”



    芫花立马明白了过来,忙笑着附和说:“这是自然,我定不会让人冒充大小姐的。”



    “只是……这长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