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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一生两世,锦瑟年华(26)
    宁宁有些虚弱的点点头:“我今天在洞里休息了很久才能勉强回来。”



    毕竟云落阴生子给抑制住了,甚至之前带来的气息也给苗沅巧妙的掩盖起来。



    她能给宁宁的滋养实在是太少了。



    要不是苗沅一直出手帮忙,他们主仆早就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了。



    “小落落应该不会受到波及吧?”



    宁宁也知道极阴体质一旦给激发出来,怕祸事接踵而来。



    往后的日子就是想太平都难上加难了。



    虽然前面十几年大佬过的风调雨顺,未来就风雨莫测了。



    “你先回她手臂上休养吧,我会想办法的。”苗沅说道。



    “苗先生,那个井突发异象,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宁宁忧心忡忡。



    “我会再去看的。”



    苗沅一袭白衣,淡然的盯着那个井口,若有所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让王寡妇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这个风水布局给破坏了……



    这时云落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按着肋骨,哎呦的嘟着嘴巴:“你们也不等等我,我都跑岔气了……”



    说着把背后的薯片给拿了出来,边往嘴巴塞。



    边说道:“这个井,我小时候就听过,见过,传得神乎其神的,想不到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忽然,是有蓄谋的。”



    苗沅看过了,王寡妇家的风水局,给人破坏掉了。



    她的儿子才会早亡,按理她儿子是会死,但在两年后。



    可谁这么丧尽天良呢?



    苗沅说完就带着云落去了王寡妇家。



    刚进门,就看到披头散发的王寡妇在摆弄一个罐子的形制。



    苗沅心里顿时一震——这是个葬罐!



    所谓的葬罐,是专门用来装殓遗骨的,也就是现在的骨灰盒。



    而王寡妇手里的罐子和将军罐非常的像。



    不同的是将军罐是存佛珠,做摆设的——这种罐子的盖子很像是将军帽,因而得名。



    可王寡妇手里拿着的确确实实就是葬罐。



    再一看罐子上面绘制的东西,苗沅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刚才只能从碎片上看到一个人弯腰捧出一个东西。



    现在看到全貌,竟然是一个无头人拿着自己的头,恭敬的送给面前的人。



    这样的东西和造型确实少见。



    甚至是某些原始的部落才出现的图腾。



    云落也跟着看:“你看那罐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提头来见?”



    苗沅淡淡的说道:“这是活人祭。”



    也就是人甘愿把自己的命拿出来,献祭给管理本地的神灵——而王寡妇手里抱着的就是这种活人祭。



    所以,这罐子是给某种神灵的供奉,谁拿了,等于跟神灵抢东西,要遭报应的。



    难怪王寡妇家最近怪事不断。



    感情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可这东西向来隐秘,怎么会忽然出现在王寡妇的家里。



    而她又刚巧失心疯把那阵眼给破坏了呢。



    苗沅伸手道:“给我。”



    王寡妇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苗沅,哈哈哈大笑道:“我就不给,这个是我儿子,我儿子。”



    “她好像这里受刺激了。”云落指指脑袋说道。



    也难怪,一个女人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最后却换来这个下场。



    搁谁心里都是难过的。



    “她有一魂给人弄走了而已。”



    “少了一魂?”云落好奇的问道。



    苗沅点头:“人的三魂七魄缺一不可。”



    说着苗沅一挥衣袖,那罐子就从王寡妇手里落到他手里了。



    云落也凑上去很仔细的去看接受供奉的那个人,那个接受人头的东西,说是人也不像,倒是很像蛤蟆精。



    看着四肢也有,可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像是根本立不起来,更邪的是,那个东西,竟然还有一条尾巴。



    宁宁皱起眉头:“好像蛇人——这次闹事儿的,就是这个东西?”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在盘古开天辟地来,蛇人和人类并肩而存,后来无数战役中,蛇人渐渐的销声匿迹。



    有人说已经彻底的消亡,也有人说只剩下零星的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苟延残喘。



    想不到居然还能在这种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给王寡妇罐子的人,显然不是什么正来路的,——正统神灵,没有吃人的,虽然是蛇人。



    难不成也是不折不扣的邪神?



    或者是冲着云落来的?



    苗沅回头去看王寡妇家乌漆嘛黑的堂屋,心说无论如何也是得进去一趟。



    虽然王寡妇动了这个东西,一定是动了贪念才会别人有机可趁。



    可这事关云落,苗沅想袖手旁观都做不到。



    于是他就问云落,有没有镜子?



    云落暗落落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小的镜子,好像这里的人谁都知道她爱美,总是把镜子随身携带似的。



    苗沅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温和的笑道:“用一会就还你。”



    “这个可是铜镜哦。”云落递了过去。



    “恩,落落得东西都是好的。”



    不一会,他就把里屋里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都照了个遍。



    无处遁形……



    “果真是这样。”



    云落一听,没掩饰住就露出了很钦佩的表情,立刻把手里的山楂条塞给苗沅:“会是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东西,应该都不是好东西。”



    “你负责保护好云落。”



    苗沅吩咐着宁宁。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大佬的。”宁宁贴着云落说道。



    这里,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们在外面等我吧,不要乱走,怕不长眼的伤了你。”苗沅说道。



    “不,我也想进去看看。”云落说着就径直去了王寡妇的堂听。



    苗沅皱着眉头,显然他不想云落进去。



    可这丫头素来胆大包天。



    王寡妇家本来就不大,经过这段时间的变故,里面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甚至满屋子还散发着一股子甜腻腻引人恶心的味道。



    “什么味道?怎么那么难闻。”云落皱着眉头问道。



    “大佬,这叫葬气味儿,迁坟的时候经常能闻到,其实是尸体腐烂,油脂在不通风的地方浸透泥土发出来的。”



    宁宁说道,其实这种味道,她以前在乱坟岗终日面对。



    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甚至习惯了那味。



    苗沅弯腰捡起地上一块黑色的瓦片。



    “这是什么?”云落凑了上去。



    “罪魁祸首留下的东西。”苗沅说着没有扔掉,反而是随手放了起来。



    “你们不可以动我的东西,那是我的儿子,他说我儿子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忽然从院子里冲进来的王寡妇对着苗沅手脚并用。



    苗沅一挥手,王寡妇边轻飘飘的晕倒了。



    “你会叫魂吗?”云落问道。



    苗沅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王寡妇道:“她的魂魄不是丢了,是给抓了。”



    “给抓了?”云落好奇的问道。



    什么人居然想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