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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苏家接连出事,之前是大小姐当街脱衣勾引男人,最近是五小姐纵奴行凶,三小姐勾引未来的妹夫,现在则是采花大盗无痕公子闯入五小姐的闺房,把这朵丑颜闺秀给采了。如此算来,已经有三位小姐出事。



    看来,苏府家宅不平安啊,必定是犯太岁,流年不利。



    苏家的几位小姐风头太盛,以至于出了点什么事,那些长舌妇就兴奋地议论、散播。



    流光别苑里,苏轻亦听着青儿的禀报,眉心拢得紧紧的,犹如一座小山。



    青儿说完,良辰让她退下,气得咬牙:“五小姐,怎么会传出这样的事?昨夜哪有无痕公子……奴婢觉得,这事颇为蹊跷。”



    “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流言诋毁五小姐。”佳期又气愤又着急,“五小姐,流言蜚语传得那么快,所有人都以为你已是不洁之身,怎么办?”



    “一定是三小姐做的!”良辰灵光一现,不是三小姐还有谁?“三小姐这么做,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两个侍婢心急如焚,作为主子的苏轻亦,倒是不发一言,若有所思。



    良辰急道:“五小姐,你在想什么?”



    起初,苏轻亦也生气、着急,不过,想了想,她就释然了。



    或许这是天意。黄花被采,清誉被毁,不是正好可以撤销婚约吗?虽然伤己三分,名声不好,但她从来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反正她也没想过再涉感情之事,更不会嫁人。



    不过,有人给她安排了这出好戏,她会讨回这笔账的!



    良辰和佳期叽叽喳喳地说着,苏轻亦终于开口:“昨夜,我隐约听见外面有声响,不过很快就没了。如此看来,昨夜真的有人潜入别苑。”



    两个侍婢震惊地睁大眼,良辰紧张地问:“五小姐,你没事吧。”



    苏轻亦摇头,良辰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奴婢听说,采花大盗无痕公子已经有一年不在京城犯案,据说是离京去了外地,这么看来,这采花贼回京了。”



    “奴婢也知道一点,据说无痕公子每次犯案……奸污一名闺阁小姐,都会留下一朵绢制的小黄花,意为这位黄花闺秀已被他采撷。”佳期越说脸越红,又羞又窘地低下头。



    “无痕公子武艺如何?”苏轻亦问良辰。



    “就奴婢所知,无痕公子武艺不怎么样,但轻功非常了得。以往他在京城犯案累累,京兆府和朝廷派出二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捕快,都无法将他捉拿归案。”良辰道,“若奴婢没记错,他在京城奸污了十几个闺阁小姐,京兆尹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此案被朝廷削官贬职。那些家境好又天生丽质的小姐要么仓促地嫁人,要么与母亲、奶娘、丫头们一起睡。”



    苏轻亦点点头,倘若无痕公子真的回京犯案,那么,是苏冰兰那心机婊收买他?



    良辰和佳期还在为外面的流言蜚语纠结,五小姐的容貌无法改变了,现在在外人眼里,五小姐已非完璧,想嫁一个如意郎君,更是不可能了。怎么办?



    这时,一伙人进了流光别苑,佳期连忙到外头看看,却是沈氏和苏冰舞带着下人来慰问。



    苏轻亦站起身迎接,沈氏理所当然地坐上主位,那些侍婢婆子都在外头候着。



    苏冰舞亲热地拉着苏轻亦的小手坐下,美艳的小脸写满了诚挚的关心,“五妹,你可还好?”



    心里却在想,无论这小贱人有没有被无痕公子夺了清白之身,在日苏城百姓的眼里,苏家五小姐已非完璧,又长得这么丑,绝对不可能嫁出去了,孤独终老的命。



    出了这事,苏冰舞太解气了,又激动又开心,赶忙和娘来看看小贱人伤心欲绝的凄惨模样。



    “我没事,让姐姐担心了。”



    苏轻亦的面容一贯的淡然,无悲无喜无怒。



    她知道,苏冰舞来关心自己,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亲眼目睹自己的悲惨模样。她就偏偏不如她们的意,偏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五妹,外头的流言蜚语,你听说了吗?昨夜别苑可有发生什么事?”



    苏冰舞怎么也不信,心道,你就继续装吧。



    这时,沈氏怒声喝道:“你们怎么伺候的?昨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们是死的吗?没察觉吗?”



    良辰、佳期连忙跪下,低着头挨训,“奴婢知错。”



    沈氏还要再训,苏轻亦恍然大悟地笑起来,“昨夜没什么事呀,我一觉睡到天亮呢。外头的流言,我听说了,不过是有人散播流言中伤我罢了,我不会放在心上。”



    “昨夜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府里有侍卫亲眼目睹一个黑影从你这边出现,留下一朵绢制小黄花。那就是采花大盗无痕公子,你不知道他潜入你寝房吗?”苏冰舞满心疑惑。



    “没有的事,昨夜风平浪静。倘若真的有采花大盗在别苑出现,那应该是碰巧从这里经过吧。”苏轻亦含笑解释,“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无痕公子看得上我吧。我长成这样,没有男子看得上我的。即使无痕公子饥不择食,去找那些青楼女子不是更好吗?”



    “那就好。五妹,我是真担心你被无痕公子……”苏冰舞故作松了一口气,又蹙眉道,“不过,你这事,府里、外头传得言之凿凿,你这清誉怕是毁了。娘,往后五妹如何嫁人?”



    “衣儿的婚事,待你祖母回来再协商。你祖母能干聪慧,总会想到办法的。”沈氏道,心想着原本想看看这小贱人饱受伤害的模样,却没想到什么都看不到,真气人。



    “母亲、姐姐,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苏轻亦明媚地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虽然我不是你生母,但也是你母亲,你祖母离京之前,把你托付给我,若你掉了一根汗毛,我怎么跟你祖母交代哟。”沈氏唉声叹气,流露出对这个非亲生庶女的关怀与爱护。



    苏轻亦别有所指地笑道:“让母亲操心了。祖母回来,我会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祖母。”



    沈氏神色讪讪,自然听出她这话里有话。



    苏冰舞接过话头,拍拍苏轻亦的小手,“外头流言蜚语满天飞,有的说得很难听,五妹,若你听到,千万别往心里去。不当一回事便是了。”



    苏轻亦颔首,笑了笑。



    苏冰舞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对了,瑞王府送来一张请帖,四日后是晋阳郡主生辰,瑞王为郡主办生辰宴,广邀京里的名门闺秀,我们几个姐妹都在请帖上。五妹,眼下外面流言甚剧,若你不想去赴宴,我自当为你解释。”



    “晋阳郡主的生辰宴?”苏轻亦拢了拢眉心,“姐姐,过两日我再做决定,可以吗?”



    “嗯,你好好思量。”苏冰舞笑道,怜爱地拍拍她的肩头。



    再闲聊几句,这对别有用心的母女便走了。



    走出流光别苑,沈氏回头看一眼,蹙眉道:“好生奇怪。舞儿,这小贱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那采花大盗无痕公子真的没有把她……采了?”



    苏轻舞一边往前走一边寻思,“如她所说,无痕公子看不上她,那倒是有极大的可能。”



    不过,即便小贱人保全了贞洁,但清誉已毁,不可能嫁出去的了。



    想到这里,她就特别的解气。



    “冰兰那丫头这招够恶毒,把那小贱人踩得再无翻身之地。你祖母想让那小贱人嫁个好人家,没门!”沈氏笑眯眯道,“舞儿,看她们斗来斗去,我就特别开心,这几日啊我睡得可香了。”



    “我也是。”苏冰舞微微一笑,清寒如霜。



    这回,即使那小贱人想翻身,想遏止那些流言,根本不可能!



    流光别苑这边,主仆三人都瞧出来,沈氏母女俩名义上是来慰问,实则是看笑话来了。



    良辰气得牙痒痒,“太气人了!瞧大小姐那伪善的嘴脸,奴婢就想呕。”



    佳期附和道:“可不是?夫人的言行举止也令人讨厌。”



    苏轻亦但笑不语,她们喜欢演戏,她就陪她们演下去。



    “五小姐,外头的流言传得那么厉害,怎么办呐?”良辰苦恼道,想起五小姐的清誉毁得这么彻底,就觉得五小姐这辈子完了。



    “无妨。”苏轻亦淡然地眨眸,“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



    两个侍婢凑过来,她低声吩咐了几句,“快去吧。”



    良辰双目一亮,惊喜不已,“五小姐,这个主意好。”



    佳期佩服得五体投地,五小姐这脑子就是转得快,太厉害了。



    当即,她们外出办事。



    ……



    京城最大的一家茶楼,名为春江楼,每日都有说书人在大堂说书,听者众多。尤其是是这几日,苏家小姐接连出事,每日说书人都要讲上几场,场场爆满。茶楼的掌柜收银子收的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正是午膳后最悠闲的时辰,不少人都来茶楼听说书。上一场已经讲完了,那些听客还不走,要听苏家小姐的故事。



    “先生,昨日你不是说今日要讲采花大盗无痕公子采苏家五小姐的事吗?”有人大声问道。



    “对对对,我就想听苏家小姐的事。”



    “先生,快说快说。”



    “稍安勿躁。我先喝杯茶,稍后便开始。”



    说书人捋捋花白的胡须,端起茶盏慢慢地饮着。



    这时,伙计拎着一壶茶走向角落里那桌,双腿有点发颤,神色紧张。他把一壶茶放在桌上之后,立马快步闪人,好像担心后面飞来一把飞刀。



    因为,这桌客人是令京城百姓闻风丧胆的风云骑大都督。



    北影寒悠闲而坐,优雅地斟茶饮茶,雪颜瞧不出丝毫情绪。



    绝情公子嘴里不问,心里却嘀咕着,爷这是哪根脑筋不对,竟然来茶楼听说书。



    不过,当他知道说书人将要说苏家五小姐的事,他心里的疑惑就解开了。



    爷的眼光为何降得这么低,竟然对貌丑的苏姑娘这么上心?或许,在爷的心里,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都是俗物,一堆庸脂俗粉罢了,而不施粉黛的苏姑娘恰好是那朵出淤泥而不舞的莲花。



    说书人开始说:“话说这夜,苏黑风高,采花大盗无痕公子心痒难耐……”



    绝情公子觑着爷的神色,说书人说到重点的时候,爷的脸膛黑的哟,跟焦炭有得一拼。



    “苏家五小姐的床边放着一颗夜明珠,珠光闪烁,照亮了她的脸。无痕公子一看她的脸,哎哟我的妈呀,世上竟然有这么丑的姑娘。”说书人说到这儿,手舞足蹈,模仿得惟妙惟肖,“无痕公子被苏家五小姐那张丑陋的脸给吓的哟,半条命都快没了。这时,他心里想啊,他堂堂采花大盗无痕公子,岂能采了这朵丑陋无比的花?若是传扬出去,他这张脸往哪里搁?以后他怎么在江湖混?”



    “然后呢?”有听客着急地问。



    “无痕公子被吓成这样,哪里有心情采花?当即,他抱拳一拱,飞出了苏家五小姐的闺房。”说书人道,“这无痕公子吓得一身冷汗,连忙钻进一家青楼,找几个花姑娘安慰他那受伤的心去了。”



    听客哈哈大笑,原来还有这等事。苏家五小姐的确是丑,不过把采花大盗吓跑了,也够神奇的。



    扑哧……



    绝情公子笑出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爷,昨日的流言不是这样的。”



    北影寒的雪颜和缓了些,今日的流言换了新版本,想来是那个丑女人的手笔。



    算她有点头脑,不然她的清誉就毁成渣渣了。



    不出几个时辰,这丑颜吓跑采花大盗的流言就会传遍整个日苏城。



    想起那个丑女人,他的怒火又翻腾起来,那夜惩罚她,还没惩罚够呢。



    “传本座命令,所有人去街头巷陌暗访,有人提及苏家五小姐,收押大牢!”



    这声音,冷酷而乖戾。



    绝情公子惊愕地看他,为了苏姑娘的清誉,这么兴师动众?爷也会做这种烧脑、任性的事?



    “爷,这有点说不过去吧。倘若把所有人都收押大牢,那大牢岂不是人满为患?”



    “你这脑子是不是该去整整了,越来越蠢。”北影寒站起身,径自往外走。



    绝情公子连忙跟上,爷的意思是:威胁百姓,遏止流言?



    好吧,爷果然陷入男女情爱的疯魔里了。



    ……



    夏夜深浓,家家户户都熄灯就寝,不过那些秦楼楚馆正是**之夜的开始。



    风苏之地,灯火辉煌,脂香粉浓,欢声笑语传扬开去。



    二楼一个雅间里,床榻凌乱,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正是情浓时刻。



    男子伏在女子身上,大手急切地撕开女子的薄纱,忽然,他感觉房里有人,转过头,生生地吓了一跳:一个丑颜女子双臂抱胸,浅笑吟吟,好整以暇地欣赏活春宫。



    妈呀,京城的年轻女子怎生变得这般彪悍?看见床笫之欢都不害羞的。



    男子定了定神,恼怒地起身,不悦地问:“你是谁?”



    床上那女子看见房里多了一个女子,还以为是这客人的妻,连忙用薄锦遮掩身子,妖娆地躺着。



    “无痕公子潜入苏府流光别苑,竟然不知我是谁?”



    女子正是苏轻亦,她清冷地睨着他,满目讥讽。



    无痕公子明白了,这丑颜姑娘是苏家五小姐,“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只问你一件事。”她语声冷冽。



    “什么事?不过,我先穿好衣袍。”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慢吞吞地穿着。



    苏轻亦退开几步,忽然,无痕公子扬手扔来,白色粉末弥漫开来,她下意识地后退,闪避这不知有没有毒性的白色粉末。待白色粉末散去,他早已逃之夭夭。



    她奔到窗台,往外看一眼,当即跃身飞出去,站在屋顶,举目四望,搜寻猎物。



    那里!



    她疾飞掠去,宛若一袭轻纱在半空飘飞,轻盈而曼妙。



    无痕公子轻功了得,一眨眼就不见了。苏轻亦提气奋力直追,竟然真的追上了。



    看来,这二十年功力附带的轻功不比无痕公子逊色。



    三支银针扣在指间,素手一扬,疾飞出去。



    无痕公子察觉到暗器袭来,却躲不过,肩膀中了一针。他气息一滞,一口气提不上来,掉落在屋顶。他完全没想到,苏家五小姐的武功这般了得。



    苏轻亦稳稳地飞落,水眸凝出一丝森冷的轻笑,“无痕公子,怎么不跑了?”



    “跑不过你,还跑什么?”他淫邪地笑,“五小姐为何追着本公子不放?莫非是要本公子娶你?”



    “是谁让你潜入我的别苑,毁坏我的清誉?”她冰冷地喝问。



    “既然你这么问了,应该知道这次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银两,就不能出卖金主,这是江湖规矩。”无痕公子道,悄然运起内力,后肩的银针迫飞出去。



    “是吗?那就看看江湖规矩重要,还是你这条命重要。”



    话音未落地,苏轻亦手腕的雪绸就飞出去,去势凌厉无比,直取对方咽喉。与此同时,她飞跃而起,三支银针无声无息地飞出去,与雪绸形成包围之势,让对方无所遁形。



    无痕公子大惊,既要躲避暗器,又要闪避雪绸,有点手忙脚乱。好在他轻功是一绝,整个人飞身而起,堪堪避过这两面夹击。不过,那雪绸好似长了眼,竟然跟着他飞起、落下。



    她手腕一转,雪绸再度袭去,裹挟着内力,如灵蛇般咬去。



    对方来势太快,无痕公子还没站住脚跟,就觉得胸口剧烈地痛起来,被雪绸击中了。



    当即,他提不上气,从屋顶摔落,倒在街上,喷出一口老血。



    他堂堂无痕公子,纵横江湖数年,从未被人追上过。今夜竟然被一个女娃打得吐血,太没面子了,情何以堪啊。



    “想要这条命,就赶紧说。”苏轻亦落在他面前,语声冰冷。



    “好,我说。”无痕公子费力地站起来,把嘴角的血迹擦去。



    忽然,他猛地一扬手,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半空爆炸开来。



    她本能地疾步后退,待烟雾散去,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苏轻亦飞上屋顶,看了半晌,黑漆漆的城,只有夜风轻轻地吹拂。



    虽然她知道是苏冰兰收买无痕公子毁坏她的清誉,但还是有必要确定一下;虽然无痕公子没有说,但也不妨碍她以后回敬她的好姐姐。



    再望片刻,她飞回去。



    无痕公子抛出炮球,借着那短暂的时间逃奔,躲在黑暗的角落,待她走了才钻出来。



    “想捉我,也不看看我的名号。”



    他得意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正准备走,却听见一道阴冷、邪魅的声音。



    声音从前方的黑暗里传来:“是吗?”



    无痕公子吓了一跳,这声音出其不意地出现,令人毛骨悚然。



    “谁?躲着藏着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收敛心神,看见黑暗里走出一个轩举的紫袍男子。他瞪大眼,不仅感叹:世上竟有这般俊美的男子!美得人神共愤!连他这个阅花无数的采花大盗都动了心,把这朵完美无瑕的同性之花采了。



    他色眯眯地打量紫袍男子,口水差点儿流出来,“兄台有何指教?”



    此人正是北影寒。看见对方眼里的淫邪之色,他的凤眸浮现一朵阴霾,“本座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可以走,不过若你的轻功不及本座手快,那就怨不得本座。”



    无痕公子玩味着对方的自称,本座?江湖中人自称本座的,凤毛麟角。看对方一身华贵的紫袍,应该是官府中人。当即,无痕公子运起内力,飞速掠起。



    在他提气的时候,北影寒已经出手,而且非常快,一道雪光自他指尖袭出,犹如一柄无穷长的利剑刺向对方的后背。



    无痕公子后背剧痛,比方才被苏姑娘击中胸口还要痛百倍。他受不住,摔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整个肩臂都麻木了。



    “你是官府中人?为何抓我?”



    他费力地问,对这人的绝顶武功心生惧意。他的轻功纵横江湖无敌手,没想到,他刚一飞起,就被他击中,可见这个紫袍男子的武功已达巅峰境界。



    昏暗的大街,他看见诡谲的一幕:那紫袍男子不是飞过来,而是人站在地上,身子未动,就忽然闪了几下,飘移而来,诡魅如鬼影,只在眨眼之间。



    这等轻功,无痕公子根本没有见识过,太恐怖了。



    “你动了本座的人,本座请你回去饮茶。”



    北影寒冷邪、寒鸷的眼风从他身上轻轻扫过,径自往前走去。



    绝情公子现身,把无痕公子带回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