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许在比赛的时候一直看着那个女生呢？”
李元傅慢悠悠的开口。
此刻在众人眼中：许绿正低头和短发女生说话, 低垂着眉眼，目光里少了点戾气，多了几分温柔。
“他”一边说话, 一边将手里的面包递给短发女生, 而短发女生眼睛红红的, 并且睁大了些，好像被“他”的动作给惊讶到了。
这, 不就是直球少年趁虚而入的故事吗？
实际上，许绿说的是：“你别哭了, 你队友那么菜，输了也不是你的错。”
“老子不会看不起你的, 老子只会看不起那群菜逼。”
“你想要哪个面包，选一个？我饿了, 要去结账了。”
爱圆呆滞了一会儿，她没想到许绿会突然出现。
而且还在“安慰”她。
爱圆从盘子里挑了一个，“就这个吧, 谢谢, 我不哭了。”
被“少年”干净漂亮的猫眼盯着, 爱圆一时间有点无措。
许绿点点头, 又……仰头看向徐风, “你也挑一个？”
徐风表情有点古怪的随意指了一下：“这个, 谢谢。”
许绿点头, 语气平静道：“不用谢, 你们不要难过就行。”
“为什么突然安慰我们？”徐风忽然问。
“你是指请你们吃东西？”
徐风点头。
许绿思索了片刻, 慢吞吞道：“不是觉得你们可怜。”
她声音真诚。
爱圆看向他, 徐风的眼神也稍稍变了, 似乎都没想到许绿会这么说。
许绿停顿了片刻, 又继续道：“因为你们挺强的。”
“所以没必要在垃圾堆里找存在感。”
“你们又不是垃圾。”
“少年”的声音清澈好听，带着点稚气未脱的奶。
浅棕色的眼睛在室内灯光下显得很温柔，虽然里面经常是挂着挑衅的。
爱圆被感动到了。
“谢谢你。”
徐风撇了撇嘴：“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
许绿：“我没……”
她刚要说话，门口处便传来一阵动静。
扭头一看，一大堆人涌了进来。
先是李元傅和许燕北，接着是虞樛和赵朝新，然后是韩吝那撮显眼的红毛以及他身后的几个队友，许绿并不认识。
片刻后，许绿的肩膀一沉。
许燕北走过来一只手环住许绿的肩膀往后揽：“小矮子，你在干什么坏事？”
许燕北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声音里带着点嘲笑。
许绿因为他的动作被迫远离了徐风等人一点。
她猫眼睁大了点，片刻后——
“痛痛痛，老子错了，老子不该动手，放开老子！！！”
许燕北的手指被拧成了字面意义上的麻花，脸也随之扭曲了起来。
许绿身上某种清冽的味道混合着面包的香甜味道钻进许燕北的鼻尖，“许燕北，你想清楚了再说话！”有点凶的少年音传进耳朵，许燕北一时间脑子混乱。
他艰难开口：“你先放开老子，不然下把比赛没了。”
最后是李元傅和虞樛把两人分开的。
虞樛面色如常的拎着许绿走出面包店，到门口的时候，许绿扑腾了两下，虞樛便放开了手——她落地了。
虞樛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皮没完全睁开，背着光，深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是纯黑的。
几缕卷发搭在额前，他贵公子般的气质惹得行人注目。
“去哪？”他问。
李元傅也站在一边笑眯眯的，“对呀，还要回去吗小许弟弟。”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许绿身前。
莫名让许绿有一种被家长管教了的错觉，好像下一秒某个人就要开口说：“小孩子要好好学习，不能早恋。”
“面包。”许绿指了指里面。
“还在里面。”
话音刚落，许燕北便脸色阴沉的拎着一大袋面包出来了。
赵朝新跟着走了出来：“已经付了钱了。”
许燕北面无表情把粉色格子口袋递到许绿面前。
“你不会还要老子拿吧？”
他娘的，手好痛。
许燕北有点绷不住了，细看，他眼睛都有点红了。
就这还没忘记给许绿把面包带出来。
许绿接过那袋子，思索了片刻，低头从里面找了两个面包出来。
正好这个时候爱圆和徐风也从门口出来了，在众人的视线中，许绿抱着粉格子的纸袋哒哒哒的跑向两人，然后递出两个造型美味的面包：“给，老子请你们吃。”
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许绿和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有时间一起打游戏？”徐风挑眉问。
许绿：“可以，你来吗？”许绿看向爱圆。
爱圆被这么盯着，脸渐渐红了，少年的眼神太干净，太清澈了，虽然没有把温柔表现出来，但爱圆依旧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温柔这种特质。
“好、好啊……”她低头，变得小小声。
空气中都漫起粉红泡泡了。
徐风也道：“之前在电梯里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太生气了。”
说着，徐风拍了一下许绿的肩膀，“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许绿：“我本来就不坏……而且老子只是请你们吃了两个面包而已……”
再然后，三人才分道扬镳，至于全程观战的韩吝，被许绿无视了。
回去的路上，众人隐隐确定了一个想法。
许绿……好像真的恋爱了！
虽然他和爱圆相处起来像是哥哥和妹妹之类的，但是！这小子之前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和颜悦色过啊，而且两人之前也没有过交集！
真是活久见。
*
许燕北和另外两个队友在五楼下了电梯。
而许绿和韩吝还有虞樛两人一起呆到了六楼，一路沉默，气氛有点古怪。
到了六楼，电梯门开了之后，韩吝一转身便面无表情大步离开了电梯，许绿等了一会儿，才跟在虞樛后面一起出去。
拿出房卡要开门时，韩吝已经进屋了，而虞樛则在旁边看着许绿。
“看什么？”
虞樛摇头，“没什么。”
许绿奇怪的皱起眉头。
将口罩朝上扯了扯，殊不知虞樛的视线停在她有点小的手上，又游离到她尺码很小的鞋子上。
虞樛永远是那副没什么攻击性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样子，因此许绿也并没有注意太多，关上房门之前，她探出脑袋朝虞樛说了一句：“啾啾，关门了，886。”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回到房间的许绿放下手里的东西，脱下口罩，走到镜子面前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
随即目光下移，她才注意到，今天穿的t恤领口有点低了。
只手拂过光滑的喉结……许绿回到转身从行李箱里找出两件领子比较高的衬衫出来放在了床上。
明天穿这种。
不过就算被看到了也没没什么，反正她年纪不大，就说发育迟缓，喉结不明显就行。
熟悉的饥饿感传来，许绿问了问系统：“现在好感值到多少了？”
系统：“15684.”
许绿点点头，只差四千了。
她咬了一口面包，慢吞吞咀嚼着，王者新世代应该很快就结束了，那个时候青木一中也该开学了，她的饥饿症好了之后，就可以安心备考了，上辈子许绿没上过大学，连高考都没参加，这辈子许绿希望好好参与一下，至少拿个好一点的名次。
思索着，许绿切换到了大号，她有一个小号，在战队群，有一个小小号在王者联盟参赛者的群，大号已经八百年没上线了，这个大号也就是许绿之前在年级群骂人的号。
从上次在群里发言过后，许绿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私聊她。
高二4班王岑岑：【天吶，许绿，你语文满分，怎么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高二7班xxx：【呃，坐你后面这么久，没想到你是个隐藏的学霸（大拇指）（大拇指）】
高二7班顾莹莹：【靠，姐妹，他们居然在学校的帖子里说你作弊，你出来澄清一下！你不会真的作弊把？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你（握拳）】（两周前）
高二7班顾莹莹：【……姐妹，你人呢？帖子hot了】（一周前）
高二7班顾莹莹：【你不用出来了，班主任出来澄清了，还有语文老师和政治老师……天吶，他们说你没作弊！说你的答案和参考答案都不是一个套路，但全答在了要点上！语文老师还说你的作文太有文采了……我人傻了！！！你好厉害啊！】（三天前）
许绿：……发生了什么。
许绿上次得知自己拿到了年级第三，还是通过谢域的消息知道的。
但是由于当时忙于参加王者新世代，许绿并没有对自己的成绩过多关注……实际上，她连成绩单也没看。
她正想到班级群里看一下群文件呢，忽然顾莹莹的消息框又震动了一下。
高二7班顾莹莹：【对了，许绿，你暑假作业做完了吗？卷子能不能借我抄一下，我没找到答案……你家在哪儿？我能来找你吗？】
顾莹莹发完这条消息已经做好了被石沉大海的准备了的。
没想到才发过去几秒钟，对面就回了。
许绿：【什么卷子？】
顾莹莹：【就是老王老陈老李发的那四五十张啊】
四、五十张？
许绿模模糊糊记得，考试前一天，她好像确实背了很多试卷和练习册回家。
但是……四、五十张？
许绿：【一个字没写】
顾莹莹：【那怎么办啊？】
许绿：【不写了，我现在在外面旅游，到时候回来了来你家找你玩！溜了！】
说完，许绿就迅速切到了小号。
没有任何班级、年纪、同学的好友界面令许绿满足的叹了口气。
管他的，治病要紧。
……她也不想这样的，但老师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
这时微信震动了一下。
爱圆给许绿发消息了：【今天谢谢你啊，我其实没有那么难过了】
爱圆：【本来参赛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肯定走不到最后】
爱圆：【面包很好吃（笑容）】
许绿思索了片刻，道：【也不一定】
许绿：【算了，打游戏吗？】
爱圆：【好呀，我叫上小风姐吧】小风姐指的是徐风。
许绿：【行，上号等你】
刚上号，微信战队的五人小群就来消息了。
李元傅：【中午说过的，等会儿练五排？@全体成员】
许绿：……
许绿：【在打了】
片刻后，许燕北等人都知道了许绿在和两个妹子打游戏，并且鸽了他们。
李元傅：【小许弟弟就这么轻易抛弃了我们（委屈），还好我还加了爱圆的企鹅呢，不然都不知道你和谁在玩】
许燕北：【算了吧，老子单排去了。】
许燕北；【浪费时间】
虞樛：【大厅找个辅助也可以】
虞樛的话最为淡定。
而赵朝新默默来了一句：【换了辅助不太舒服】
许绿：【……】
许绿：【又不是下午不五排明天就赢不了……你们这么磨磨唧唧干什么？】
*
把队友抛下了的许绿并没有反省自己，反而和另两个妹子快乐的开始了三排。
徐风是专门打野的，她不直播也没什么粉丝，过来参加游戏纯粹是因为技术好，闲着的时间多，就过来玩一玩，然后就顺势认识了爱圆。
虽然许绿不会打野，但有一说一，她能看出徐风的打野确实很厉害。
尤其是阿轲和韩信，玩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徐风的id是“风一样的少女”。
在她用阿轲将对面五个残血收割的一个不剩的时候，对面也终于发出了绝望的吐槽：【你果然是风一样的速度，问题是：你真的是少女吗？？？？】
徐风：【真的】
对面：【我不信】
徐风：【习惯了】
猛的也不只是徐风一个人，还有爱圆。
爱圆的战边尤其厉害，比如曜和花木兰，每次许绿玩中路，爱圆都是一句：不用管我。
然后默默把对面杀穿了，自爆一路。
双杀三杀对于爱圆而言都是家常便饭。
和徐风的快准狠的打野风格不同，爱圆的边路是那种稳健中带着秀的。
而许绿——许绿在打中路，而且还打了一下午的中路，全玩的法刺。
如果也要总结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字——凶。
横冲直撞的凶，毫无章法的凶。
徐风和爱圆对于许绿玩中路这件事还挺惊讶的。
徐风：“挺强的啊，我还以为你只玩边路呢。”
许绿：“还行，就练了两三天吧。”
爱圆也夸奖：“真厉害。”
三个人一下午下来，一把没输，打法之凶残令人咋舌。
已经有好几次对面抓狂并且问：【你们真的是女的吗？你们不会是人妖吧？？？】
许绿其实看到这话，第一反应并不是把这话当做夸奖，而是觉得莫名不爽。
徐风：【一群辣鸡，女生不能玩的比你强？】
对面：【就冲你这语气，你肯定是个男的】
对面：【女的会玩打野？要说对面蔡文姬是女的我还信】
“一群傻逼。”徐风冷冷的哼了一声。
爱圆叹了口气，道：“小风姐，别生气了。”
徐风：“女的不厉害，厉害的女生不如厉害的男生，我呸！”
爱圆：“本来这个游戏男生就比女生多。”
徐风：“你觉得你比那些玩边路的男生差？”
爱圆：“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过……”
“对，但是那群男的就算被你摁在地上锤，知道你是个女的后，大部分都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
许绿默不作声的蹲着草丛，然后等对面那个人说话的人经过时，瞬间把人给秒了。
徐风和爱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许绿就默默的锻炼自己的中路操作。
她一开始确实是奔着这个游戏的关注度来的，而且说实话，对于这款游戏，许绿也并没有太大的热爱，更别说主动想要去练某个新的位置，或者扩宽自己的英雄池。
但是这天下午许绿莫名的想要变得更强一点。
这种冲动很莫名，但又很强烈。
徐风和爱圆生完了气之后，又开始聊别的。
“哎，其实我脾气真的挺好了。”徐风自己夸自己。
许绿和爱圆沉默，徐风又继续道：“你们不知道我姐姐徐薇……呸，我说我二姐，那才是真的脾气暴躁，她工作的时候能把老板都骂走……”
爱圆：“你姐姐叫徐薇啊……怎么和一个模特同名……”
徐风：“咳咳……”
“嗯？那个模特，可能就是我二姐。”
爱圆：“！！！”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徐薇？？？”
徐薇是个标准的低调的星二代。
“对哦，你也姓徐，你好高哇，那你怎么不去当模特。”
徐薇轻咳两声：“当模特可不是长得高就行了……”
“那需要什么？”
“不好说……”
许绿听他们聊身高，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听见。
她都168了，在女生中也不矮了。
爱圆兴奋了一会儿，又想到了自己要被淘汰的事情。
“可惜这次的队友太差了，我可能没办法见到齐神了。”
许绿：“齐神是谁？”
爱圆的声音有点惊讶：“你来参加这个比赛，你不知道齐神？”
许绿：“我……不知道啊。”
然后接下来，许绿就被疯狂安利了一番。
“他是全联盟最牛逼的边路啊！！！全联盟身价第一！你知道他为什么叫齐神吗？因为他是神！！”
爱圆这个看似有点羞涩的女生安利起自己的爱豆来，一点也不小女孩子气了。
许绿从她一大堆带有浓烈个人情感中的话语中总结出了几个关键词：齐放，天才边路，fmvp蝉联选手，同时也会打野和射手，每个位置都强的不像是人类。
爱圆之所以会对齐放这么有执念，是因为她曾经在巅峰赛碰到过一次齐放，那个时候她状态很不好，直播间也一直吵，而她最拿手的英雄曜也频频失误，这个时候齐放开麦了，齐放语气老练的指挥着她，那一局终于逆风翻盘，就在即将结束的时候，爱圆才知道这是齐放，而且齐放还说了一句：“曜打的不错。”
爱圆当场就激情澎湃，直接粉上了齐放。
后来齐放退赛后重新归来，将下水道英雄打上了职业赛的ban位，还连续夺得个人选手的最高荣耀奖，齐放在爱圆的心里，也就成为了齐神。
所以为了能配得上自己的偶像，那以后爱圆都在苦练边路，这次报名参加王者新世代，也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爱圆想着也许能见齐放一面，如果能够能更进一步成为他们俱乐部下面的青训队队员，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着爱圆的话，许绿逐渐皱起了眉头。
某种偶尔出现的烦躁感如今又重新出现了。
她只不过把打游戏当做是一个获取好感值的途径，而爱圆却好像把游戏看做是一种为着信仰的修行了，只是因为一个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人的一句夸奖而已。
许绿：“你喜欢打游戏吗？”
少年清澈的声音传入耳朵，爱圆愣了一下，她讷讷开口：“算不上喜欢吧，但是我好像是比普通人更加有天赋一点，而且要不是通过游戏直播，我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没钱做手术……我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但游戏算是一个。”
“所以想更加努力的更进一步，姑且可以这样说。”
“就像曾经的齐神一样。”
说到后面，爱圆的声音有点悲伤。
“但我可能做不到了，不过回去继续直播也挺好的，我看我后台也涨了不少粉丝呢。”
许绿：“是他们太垃圾。”
许绿：“你已经很厉害了。”
许绿的声音温柔了些，令人想到雨后的竹林，或者别的什么，爱圆鼻子忽然就酸了一下。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好好打游戏吧”
如果她是个男生，也许她就可能被选上去打职业呢。
“你用不着哭，如果他们有人晋级而你没有晋级，我会把他们都虐一遍。”“他”的声音平静而带有某种力量。
“叛逆好感值 90。”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
许绿：“谁的。”
“爱圆。”
“那……爱圆的好感值上限是多少？”
系统：“100。”
许绿沉默了。
不是因为爱圆的好感值忽然增加很多，而是系统对爱圆的评定——她被归为了普通人那一类。
微信和企鹅都有新的消息待查看。
从上次踢人事件之后，毁人和禁忌还是会像没事人似的发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打游戏，许绿都没理他们，倒也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心里有个疙瘩在那儿。
女生好像就是这样。
就算就机会证明自己，过程和他人的态度都会变得复杂。
秋水和婉月也不再在群里发言了，除了艾特许绿。
实际上，这样一个看破不说破的群，哪怕还有很多人没发声，被骂过的女孩子呆着也是没有意思的。
*
第二天上午，不出意外，爱圆那一组全员被淘汰了。
离开席位的时候，许绿看向爱圆，爱圆也朝许绿看来。
这次爱圆没有哭，虽然输了，但是爱圆每把都是mvp。
走之前，爱圆笑了下，朝许绿挥了挥手。
队伍里的人全部看向许绿，而她看着徐风和爱圆远去的背影，似乎在思考什么，眸色却带着点温柔。
这样的温柔许燕北等人第一次见。
当然每次的直播，许绿都能得到不少的好感值，这次也不例外。
累计下来，许绿的好感值已经到达19000了，明天就是决赛，一共还剩下20个人，明天就要淘汰一半了。
李元傅摸了摸许绿的脑袋：“怎么？失恋了？”
这个时候镜头也转向了许绿，许绿摇头：“没有失恋。”
她看向镜头，一双浅棕色的猫眼不掺杂任何杂质：“就是，单纯，觉得，节目组，傻逼。”
“……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