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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女孩儿转身进了房间, 收回的目光里还带着对薄闻时的不舍。



    楼下。



    陪在薄闻时身边的时乐,正在眼馋的看着桌子上的点心。



    他原本还在认真侦查着情敌在哪儿,可目光在四周多溜了几圈后, 他就发现,情敌暂时还没出现。



    可桌子上出现的点心,看着品相不错。



    薄闻时眼角余光瞥到他在看点心, 当即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跟面前人谈天的进度。



    片刻后。



    时乐把暂时没有人围上来的薄闻时, 给推到了角落小沙发。



    “这里有好多吃的。”



    时乐说着, 问他道:“我可以吃吗?”



    薄闻时点点头, 让他想吃什么就去拿什么。



    时乐看看点心,又看看薄闻时,如果推着薄闻时去, 那他就不好拿点心了。



    “算了,我还是陪着你吧。”



    生怕自己走了后,会有不怀好意的人过来, 时乐忍痛放弃点心。



    薄闻时见状,挑了挑眉, 直接让他推着自己,他想吃什么, 自己给他拿什么。



    不多时。



    如愿吃到各色小点心的时乐, 满足的弯起了眼睛。



    “薄闻时,我喜欢这个点心。”



    时乐举着个精致的黄色点心,冲薄闻时宣布道:“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么?等回去后,我要买好多。”



    薄闻时闻言, 点点头。



    “知道。它叫嫩酥, 南瓜做的, 市里只有一家餐厅供应这种点心。”



    “唔, 很贵吗?”



    “还好,一份九千八。”



    时乐:“……”



    时乐瞬间打消买好多的念头,又把盘子里的嫩酥往嘴里添了两块。



    九千八的南瓜,打扰了!



    两个人在小沙发处待着,一个吃,一个看。



    时乐指着自己喜欢的点心,动不动就让薄闻时给报个价。



    这些点心薄闻时都算熟悉,因为,大多是他名下开的号称全市最奢侈的餐厅所供应。



    薄闻时报完价,时乐拍拍肚子:“我的肚子,今天一直在装钞票啊。”



    他们俩相处的情景,落在外人眼里,和谐到让人觉得诡异。



    “李总。”



    有人没忍住,来跟李文打听消息:“薄总今天带来的小孩儿,到底是谁啊?我跟薄总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他对人这样。”



    李文笑了笑,看向不远处的那俩人。



    时乐吃着点心,喝着为宴会女士们提供的低度数红酒,还仰着脑袋不停的在跟薄闻时说话。



    而薄闻时,那个向来最厌恶别人接近他,或者跟他这样闲话的家伙,现在竟然没有半点不耐。



    “你说的那小孩儿啊。”



    李文含笑道:“是薄总家的,以后见了千万别惹上。”



    “要是把那小孩儿惹恼,就算来了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说完,他晃着红酒杯将这个话题带开。



    沙发上。



    时乐瞪着圆眼睛,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后,很严肃的对着薄闻时说道:“我没有骗你!”



    “真的有人要跟我抢老公。”



    薄闻时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瓜:“所以,这就是你非要跟过来的理由?”



    时乐被他敲的直捂头,语气也愤愤道:“都说了不能打头!会长不高!”



    他每天都很努力的在喝牛奶了,万一被薄闻时打脑袋给打的长不高,那他就亏大了。



    两个人说着闲话,时乐总被薄闻时三言两语撩拨到炸毛,气的他摸着心口,自个儿哄自个儿。



    薄闻时唇角弧度微微上扬着,只觉得单是逗小孩儿玩,就比他看过的所有喜剧,更让他心情放松。



    “嗨。”



    他们正说着话,有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薄先生,您好。有位小姐身体不适,但知道您来,又很想见您,所以,她托我来问问您,可否去她那里?”



    薄闻时眼皮子一抬,冷冷看着这个来打扰他的服务员。



    服务员正要跟他说名字,时乐已经站起来,警惕的瞪着人,打听道:“那位小姐要在哪里见薄闻时?”



    服务员一怔,随后回道:“在房间里,她正在休息。”



    “不去。”



    时乐想也不想就拒绝:“薄闻时不去。”



    是个小姐,又没有正事,还要在房间里见薄闻时。



    时乐从进场时就竖着的雷达,这会儿正在响着。



    服务员被他拒绝后,脸色有些为难:“这位小先生,我要请的是薄先生。”



    而薄先生还没有发话,旁人替他做决定,自然不算数。



    时乐闻言,戳了戳薄闻时。



    戳完,他有点怕薄闻时真的答应要过去,于是故意做出副凶巴巴的小表情,威胁道:“你要是去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这种威胁,让薄闻时挑了挑眉。



    “不去。”



    他亲自开了口,连问都没问是谁来请的他。



    他的生意伙伴,大多是一些老总,或者手段能力都不输于男人的夫人,以及单身独立的女强人。



    像这种小姐身份,还在房间里等着他见的人。



    薄闻时跟时乐都清楚,这邀请,多少带了点暧昧。



    拒绝过后,服务员讪讪的离开,连准备好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我就说了。”



    时乐看服务员走远,小声叭叭道:“真有人在打你的主意。”



    薄闻时对这话没接。



    有没有人对他起心思,他其实并不在意。左右他也不会给出什么回应。



    只要别碍眼,最好是别出现在他面前,那他就不会动怒。



    宴会还在继续。



    时乐几种红酒掺着喝,薄闻时想拦都没拦住。



    到最后,不听劝的小孩儿喝的有点晕陶陶。



    “薄闻时呀。”



    他脸红扑扑的凑在薄闻时面前,仗着四下没人过来,直接往他怀里拱。



    “我困。”



    他脑袋瓜不安分的顶着薄闻时的胸口,猪崽似的乱动着。



    薄闻时垂眸,把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胸口,低低道:“乖一点。”



    时乐以前喝过酒,有一阵他可能是叛逆期到了,天天想抽烟喝酒再烫个头,抽烟他试了几口,太呛。



    烫头,时贺把他本体的雪白小毛毛,确实给烫出过一身小卷卷。



    可惜那阵时乐跟人打架打的多,毛毛本就被薅了不少,这么一烫,他直接成了个小秃团子。看着镜子里的秃团子,时乐差点哭到撅过去。



    再说喝酒……



    他喝的全是假酒,时贺私下酿的,没度数,不伤身,酿完给他偷偷灌进酒瓶里。



    喝着假酒怎么都喝不醉的时乐,也因此产生了个错觉。



    那就是他能喝,他很能喝,他还能喝。



    这个错觉,在今天终于让他成功把自己坑到醉。



    “给揉揉。”



    时乐哼哼唧唧的捉住薄闻时的大手,给自己揉着晕乎乎的脑袋。



    薄闻时由他把自己的手贴在脑门上,腾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招来服务员。



    “给我间休息室。”



    “好的。”



    别墅里准备了不少空房间,都是给宾客的。



    聚会上有些项目,要到夜里十二点后,才会露出真面目。



    想参与这些深夜的,有成人档意味的项目,就需要留下来。



    薄闻时一般从不留到十二点,可是这次,他看了看坐在他身上,还搂着他脖子不放的小孩儿,心道,偶然破次例,也没什么。



    时乐赖在薄闻时身上不下来。



    薄闻时也没强制把他撵下去,由自己带来的保镖推着,他跟着前面带路的服务员去了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



    薄闻时关上门后,就将在他怀里哼唧着睡着的小孩儿给抱了起来。



    “乐乐?”



    他叫了一声:“睡着了?”



    时乐:“呼呼呼。”



    睡的别提有多香甜。



    被混合红酒干倒的时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抱着被子,不知怎的,昏沉中身体有些发热。



    薄闻时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见小孩儿睡的香,给他掖好被子,准备让他继续睡。



    “砰砰砰。”



    门响了几声,薄闻时以为是服务员,坐上轮椅去开了门。



    “薄先生。”



    门开,是个妆容精致的长发女生,她笑意吟吟:“您还记得我么?”



    薄闻时看了她几秒,皱眉:“不记得。”



    女生笑容顿时一僵。



    她拂了下耳边的碎发,掩饰刚才的失态,脸色也重新调整的得体温柔。



    “我是纪筠,最近从国外回来。听说您今晚过来,我刚才特意让人去邀请了您,但您拒绝了我,我想,是我的诚意不够,所以,现在当面来邀请您。”



    这话说完,纪筠揉了揉额头:“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然,我刚才就亲自来找您了。”



    “纪小姐身体不舒服,可以继续去休息。”



    薄闻时语调冷淡,半分面子都不给纪筠。



    他对这名字没什么印象,但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他记得有人曾说起过几句这名字的主人。



    一个世家的私生女,虚荣心很强,不受父亲喜爱,在圈子里向来是个笑话。



    为了让自己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她交际了不少圈子里的公子哥。



    只是……



    李文跟他提过一嘴,说那些会玩儿的公子哥评点过纪筠。



    她那身体,以前玩着还新鲜,现在,早不如从前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纪筠的活法也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薄闻时不参与对别人的评价,换言之,别人怎么样都跟他无关。



    所以,此刻他看着站在面前的纪筠,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劳烦让一下——”



    薄闻时的话音未落。



    纪筠的身子忽然向前一倾,紧接着,有诡异的紫烟从她嘴里吐出来,萦绕在她跟薄闻时的四周。



    “薄闻时,跟我走。”



    她的声音轻的如同呓语。



    淡淡紫烟笼罩,烟气中的异香,钻入呼吸。



    薄闻时在那异香中,被纪筠给推走。



    房间里。



    还在蹬被子的时乐,由于嫌热,把肚皮都给露了出来。



    他在睡梦中揉了揉肚皮,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呆兮兮的模样。



    “老公……”



    他迷迷瞪瞪的叫着,梦里的薄闻时,穿着身玄衣,长发未束,松散的披下来。



    时乐从没见过这样的薄闻时,他看的都愣住了。



    正要走上前去。



    那个穿着玄衣的薄闻时,怀里却抱了个少年,少年看不清脸,瞧着像在睡觉,一动不动的。



    而薄闻时垂眸,看着少年的眼里,盛着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时乐:“……”



    时乐怒了!



    哪来的小妖精,竟然敢抢他老公!



    时乐气到心口都发疼,噔噔噔要跑过去,忽然脑袋一震。



    他把自己给气醒了。



    醒来后。



    时乐想着刚才那个梦,还缓不过来劲儿。



    “薄闻时!”



    他从床上坐起来,叫着薄闻时。



    连叫了好几声,时乐都没把薄闻时叫出来。



    他掀开被子,穿上鞋打算出门去找人。



    结果。



    刚到门口,他脸都绿了。



    完犊子,梦里的小妖精他还没赶走,梦外,还真来了个狐狸精!



    闻着这味儿,他被熏的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