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咋哩”秃头男愣眼回答。
“得罪了对你有啥子好处你还不转圈儿想想,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倒好”
秃头男咂了咂嘴,没有出声,似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半天来一句“我就不信我套不住”
天很静,闷热的夏晚罩的塑钢瓦房似蒸笼,利红身上的汗珠把睡衣湿透,翻来覆去睡不着。
此时,约十点左右,利红热的又不敢关门,因为关住门热的头晕,真怕中署。
空气中飘进来一首曲子,“夜深了,你还不想睡吗你还在想着了他吗”
利红皱眉,这是谁家放的卡拉ok,大半夜的还放那么响吵不吵
可下一秒,利红听着曲子,不觉走神,不知他此刻休息了没有很想给他道声晚安,问声哥,你还好吗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一个人影在利红脑海浮想联翩,利红不觉一个人起身,走出房门,静静的坐在小区的花坛边。
此时,空中飘起了零星小雨,雨滴打在身上湿漉漉的,给闷热的夏带来丝丝凉意,倍感舒爽。
可不知为什么利红眼前回想起一个人打着伞,淋雨站在塑钢瓦门前守候的一幕又一幕
为什么我还想着他我怎样可以不想他此时的利红,很想让天空下一场瓢泼大雨,洗谛自己的大脑
你还别说,忽的,利红矛盾交织的心祈愿下一分钟后,雨滴越下越大。
此时的利红,却一改即逝的初衷,面对雨水的洗渧非但没有停止对一个人的思念,反而,欲加剧烈。
鬼使神差的跑回屋,从包内翻出201电话卡。
拿着磁卡的利红,好不容易找到了201电话厅。
把电话卡插进磁槽口,一次又一次按下一连串的阿拉伯数字,终于,有勇气按下拔出键。
电话接通,利红只是轻轻的“喂”了声,对面传来男人的柔声“是利红吗利红你在哪儿下雨了,要不要我给你送伞”
“谁打的电话这都半夜三更了”改兰翻眼瞅了下墙上的闹钟,时针分针快重合了。
王陆川没有回答改兰的问话,直接踱步至飘窗前。
此刻,改兰清晰看到男人一张侧脸,透着罕见的温柔。
平时王陆川那张刀刻的脸,似透着寒气的冰川,改兰没想到此时的王陆川接个电话竟如此柔情。
不觉醋意大发。
竖起耳朵,从床上起身,踱到王陆川身后,听到王陆川“利红下雨一会儿该打雷了,你不能站在电线竿下,那样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你在哪跟我打的电话”
没等利红接话,王陆川又紧张的叮嘱“利红,快、快回去,回去听话”
反正过生日那天,改兰把离婚协议书就已邮寄过来了,所以,此时王陆川打电话丝毫不回避身后的改兰。
利红利红是谁改兰闻音,眉宇紧锁,眼前止不住浮现出胖表姐与秃头姐夫拍的照片。
联想
联系在一起
难道那个臭丫头叫利红
此时,王陆川柔和“丫头,哥知道你最怕打雷了,打雷时就想着哥在你身边”
尾话两字身边改兰听到后,速地伸出双臂从王陆川的背后抱住王陆川的劲腰“你要去哪我不让你去”
俗话说,剩饭难热,既然王陆川对改兰的心已凉,还会重温旧情
话说回来了,不论是牡丹、百合、还是玫瑰等等,不都是花,每一种花代表一种含义一种情,都是美好的。
王陆川对利红只有保护欲好不好,不论怎样,俩人到现在至少是清清白白的。
可改兰不那么想
或许一个人狭隘的私心欲欲加膨胀,越想占有一个人,越会让一个人离自己越走越远。
此时,改兰死死搂着王陆川不松手,可王陆川放不下利红,因为自打认识利红后,利红晚上第一次跟自己打电话。
只见王陆川用劲指掰开扣在腰间的手指,甩门而去
改兰目送王陆川依然决然的背影,是气的催胡子瞪眼,到底是哪个小娘们儿竟然给老娘争果子吃,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怒唇轻嚅,改兰的潜意识里,好像刚刚从王陆川口中听到利红两个字。
锁眉,难道那个小妖精叫ihong
顾不了那么多了,改兰没来及换睡衣,是披上外套,就往屋外跑。
一口气跑到路边,只见王陆川的车牌号在霓虹灯的闪耀中约隐约现,可看不见车牌号,改兰岂会不认识自己老公王陆川的车
一招手,只见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在改兰身前。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车,快、快点”一上车,改兰就急切朝出租车司机命令道。
“好的,只要前面有个红绿灯,很快就可以跟上的。”出租车司机的话外之意,跟上后怎么办是你下车还是继续跟着
只听改兰“跟上他,看他在哪停”
毕竟自己老公从事的是特殊职业,改兰还真怕被王陆川发现了,便叮嘱“师傅,你千万别让他发现了”
“放心吧,出租车多的是”出租车司机的意思很明了,出租车满大街的跑,不让谁跑就是跟着他,他会发现
改兰再一次小心叮嘱“师傅,只要不让他发现,我给你加钱”
既然加钱的法码提出来了,出租车司机就不问上车的改兰到哪,从哪下不下的废话了。
约过了十几分钟,忽的改兰望着眼前惊问“师傅,你怎么走这”
因为棉麻小区在丁字路口的东边,那一带的路灯是经常坏,有时,下雨的地面是坑洼不平,又有积水。
这不,改兰望着前方视线昏暗,且坐在出租车上开始颠簸,便不存气的问出声。
只听出租车师傅作答“恁不是让我跟上前面那辆车吗那辆黑色轿车就走的这个路,咱不走这赖路咋跟上”
话落,王陆川驶的黑车轿车消失在眼前,改兰惊叫“师傅人呢人呢那辆车怎么不见了你不是说要跟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