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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继续坑他
    李欣布置完防御后,扫了一眼远处的山川河流,这种地方正是厮杀的好战场。



    一个优秀的将帅,可以利用此间地形,充分发挥兵法的玄妙作用。



    这几天李欣早就带人,走遍了整个应州,山川河流,地势地形,沙土泥石,尽在他的心中。



    武器辎重、盔甲粮草,源源不断地从汴梁运来,西凉人八辈子也没打过这种富裕仗。



    辽东派人去汴梁,软磨硬泡,连一粒米也没带走。



    李欣只上了一次奏章,陈寿就上杆子给他送来了堆积如山的粮草和辎重。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统一了的蒙古草原,有多么的可怕。



    随着粮草辎重一块来的,甚至还有一部分的禁军,虽然不归李欣直接指挥,但是必要时候,也是一支有生力量。



    “将军,汴梁又派人来了。”



    李欣没有回头,心中对陈寿的感情更加复杂了,若是陈寿能正心术,让他秉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小子从不犯昏,知道厉害关系,手段心机都有,也有做大事的魄力。可惜,于“中”“正”二字上,有些欠缺。



    “这次送来了什么?”



    小将抱拳道:“送来了几车药材和一群郎中。”



    李欣这才动容,回过头来,沉默了一会,叹道:“陈寿,实乃栋梁之才,可惜!”



    他身边的小将们,全都不以为然,少将军还叹什么气,忠勇侯对得起弟兄们了。



    这一仗,大家打得舒心,没有什么战场外的憋屈事,若是输了纯属实力不济,死又何妨?



    整个应州,临战的氛围原来越浓,不同的是这一次从军到民斗志昂扬!



    ---



    陈府,卧房内。



    刚刚用过晚饭,陈寿躺在床上,李灵越在梳妆镜前,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绉纱,正对着镜子,往下摘满头的首饰。



    “寿郎。”



    “怎么了?”



    李灵越回过头来,手搁在富有弹性的大腿上,转着眼珠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姐姐她有些不对劲。”



    陈寿大感心虚,有些结巴问道:“怎...怎么了?我觉得蛮正常的啊,呵呵呵...”



    “哎呀,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怪怪的。”



    陈寿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笑道:“你别多想了,好好地哪里有事。”



    “不信算啦!”李灵越回过头,朝床上扔了一个包,道:“你看看她送我的东西。”



    “是什么啊?”陈寿一边问,一边打开包裹,看见里面的两本书也不禁哑然失笑。



    一本是《女诫》,一本叫《女则》,都是教人妇道、妇德的古卷。



    “你还笑。”李灵越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走到床边,躺在陈寿的跟前。那白色的薄纱寝衣依旧裹在身上,冰肌玉骨、酥胸粉腿若隐若现的,反而更加诱人。



    她捏着下巴,一副很机灵睿智的样子,点头道:“姐姐肯定有问题,你说她是不是养汉子了?”



    “咳咳...”陈寿脸红道:“不会吧?”



    “哼,我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姐妹,哪里就能瞒得住我了,前几天我在她那里,还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衣服。敢偷我李灵越的姐姐,别让我逮住了,不然我非把他阉了。”



    陈寿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下面,有点怕怕地问道:“姐姐她也是个人,寂寥难耐找个慰藉有什么错,我觉得你应该祝福他们。”



    “坏我将军府的门风,就是不行。”



    陈寿越想越气,在她身上又揉又捏,李灵越咯咯笑道:“做甚么...好端端地说正事呢。”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却已经把一双雪白修长、圆润结实的大腿,紧紧缠在陈寿的腰间。



    不一会,结实的架子床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



    清晨,陈寿在院子里打着拳,身后李灵越掐着腰,身穿一袭短打劲装,看的津津有味。



    “寿郎好英俊...还很英武。”



    桃儿捂嘴笑道:“老爷确实不凡。”



    知画在她身后撇着嘴,一副嫌弃样。



    李灵越现在越看自己丈夫越满意,恨不得全世界炫耀一番,可惜没有这个条件。



    一阵脚步声传来,张和在外面大声说道:“侯爷,黄大人求见。”



    李灵越从桃儿怀里,拿着一袭玄黑色的大氅,亲自走过去给他系上。



    陈寿这才出去,黄真在水榭一楼来回打转,一见他来,马上笑道:“果然不出忠勇侯所料!”



    “他们撤了?”



    “没错,虽然撂下几句狠话,但是看得出,辽东不敢追究。”



    陈寿冷笑道:“他们凭什么追究,守在平卢一带,仗着地势得天独厚,已经俨然自成一国。若是有异族南下,或者唐人北渡,我们都指望不上哪怕一个辽东兵卒。他们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接下来怎么办?”



    陈寿道:“辽东的这些举动,也提醒着我们,如今的局势到底有多糜烂。接下来,我们要加快对大名府的谋划了。”



    黄真也点头道:“下官想的和忠勇侯一样,要是拿下了大名府,将京东京西连接起来,天下群雄再不敢来汴梁耀武扬威。”



    陈寿笑道:“我已经有了主意,大名府乃是水路要道,赵鸿在河间剿匪,我们可以借口运送辎重,就说是在大名府附近,被劫了两车辎重,让他在限期内破案。”



    “既然要坑他,不如把戏做的真一点,大不了损失一点钱财嘛。”黄真捻须笑道,两个人一老一小,笑的都十分阴险。



    要是让梁仲秋看到这一幕,非气吐血不可。



    武清县,赵鸿和白莲教打的胶着,梁仲秋在后方看热闹,看到兴起。



    对他来说,这两伙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是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哪边赢,大名府都是赢家,梁仲秋甚至有些感谢陈寿了,远道而来帮自己剿匪,还自备粮草。



    他正得意的时候,亲兵给他带来了一个晴天霹雳,朝廷劳军的赏银在大名府的河道上被劫,总共二十万两。



    大名府责无旁贷,要么在半个月内破案,要么筹钱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