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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被困在黑雾中的五人组
    “这阻路的邪风好生奇怪啊!”顾思若被护在面罩下的嘴巴不停的小声嘀咕着,“说起就起,真是…”



    该怎么形容呢?



    只能说这谷中万事万物随时都在发生着巨变,防不胜防。



    走在首位的司徒薇压力是最大的,她虽听不真切顾思若讲的话,但其中的意思大概可以了解到,于是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让大家站定,然后把耳麦都打开。



    她们每个人中间的距离均相隔两米左右,所以一个通知一个,不会混乱,队形上仍旧保持着井然有序的状态。



    走路的过程中闭麦是被迫的,因为当时才刚进到谷内,磁场就发生了无法预估的离奇变化。



    纵使博学广知如司徒薇,她也很难站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这明显超出科学范畴的诡异现象。



    由于那会几人的耳边被突然响起的嘶拉声弄的差点失聪,紧急之下,只能全体闭麦作为抵御自保。



    眼下妖风肆虐,前路越来越黑,她心里不得不去从占卜的角度上来解析一下这种伪自然处境。



    看来事情远比她起初做的最糟的打算,要更糟。



    若是实打实的地质方面的问题,她虽年轻,但还是有那份足以征服这片死人谷的自信的。



    而且绝对不是盲目自信。



    可自打进谷以后,路径三步一小变,五步一大变,她手里那份新的完整的且绝无遗漏的资料…



    它,根本就是一摞废纸。



    重新响起的耳麦还是会有一些声波干扰,但相较之下似乎比刚刚好了一些。



    大家逐一站定后,个人心中皆思绪复杂。



    是继续走,还是留在这等着气候转变一些再走,这成了此刻的当务之急。



    “我们靠近一点,”司徒薇率先开口,“你们几个向我聚过来。”



    “还是有耳麦好啊,”卫帆忍不住吐槽道:“听不见大家讲话,好像就跟山鬼在侧一路相伴似的…”



    这感觉,着实恐怖。



    “闭上你的乌鸦嘴。”顾思若暴躁的训斥他道:“少说一句能憋死你啊!”



    就不用对方提醒,那阴恻恻的小凉风都吹的他后脖梗子生疼,“再敢说废话,信不信我永久禁你言!”



    有时候实话怎么说,它得分场合。



    怪只怪卫帆,不通透了。



    “到那边避一下吧。”



    余白举灯观察后,眼尖的发现附近有处三角地带,差不多足以容下他们几人。



    目测特别适合用来暂时休憩整顿,而且还可以顺便讨论一下后面的具体进程。



    倒不是他不急,但越是急的时候,反而就越要拼命让自己稳下来。



    毕竟需要面临的每一步决策,它不仅仅只关乎于他一条人命。



    再说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跑这来白白送命。



    就像他虽提了意见,可脚上却纹丝未动。



    因为尊重领队是野外生存法则中的,重中之重。



    卫帆则乖巧的闭上了嘴,转而默默地向后移步,走动中不小心靠上了副手那坚实的胸膛。



    对于为何要抬手拍了拍,他自己也很难解释清楚。



    反正,带上他,是对的。



    …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大男生也不是时时事事都要面子的,在事实面前嘴硬没用。



    至于谁发怵吗,谁自己心里知道。



    比如,强忍发抖的,顾某人。



    或许大家不是很了解,他与生俱来的那股子惧黑惧鬼神的天性。



    这要是放在江湖上摇旗呐喊,是足以跟江小鱼夺魁争锋,并且两者几乎胶着到不相上下的程度。



    也不是觉得光荣,有点相似之处总是好的。



    看吧,为了跟她强行拉近关系,顾思若在心里也是拼了。



    他们各自揣着心思咀嚼间,司徒薇已经检视完余白所指之地,返身回来了。



    “没问题,大家按照地上我的脚印走,”边走继续嘱咐道:“尽量别踩偏!”



    殊不知那处,江小鱼之前,也待过。



    唉。造化弄人啊。



    几米的距离不算远,可在能见度为负数的环境下,却不是件容易事。



    “余白,你跟上来了吗?”



    “嗯,我在。”



    司徒薇的每一声询问都提心吊胆,得到一个回应她则安心一分。



    “顾思若呢?”



    “我也在,放心吧。”



    把所有的胆子压在一个女孩子的肩头,他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种怎样复杂的酸楚。



    “卫帆,你呢?”隔了大概三十秒没等到回答,她焦急的再次唤道:“卫帆?听见了吗?”



    “我在我在!”刚刚耳麦突然失灵了,“我没事。”



    随着她清点人数的工夫,在缓缓挪动中,总算第一个到达了临时所选的驻扎区域。



    接着余白,顾思若,卫帆也接二连三的到了。



    上面就说过此一时彼一时,别看司徒薇已经来探过一次这地。



    但第二次带大家过来所花费的时间,要远比第一次她自己过来多上几倍之多。



    “此处太古怪了,”她不想把气氛弄的太沉重,可事实就是如此,“一点都不像,不像…”



    “不像寻常的雾气。”



    接话的余白与其对望后,两人皆凝重的望向头顶灯能照明的最远处。



    “此雾无色无味无影无形,”



    简直跟真空隔绝一样,连雪山的湿潮都感觉不到了,“怕不简单。”



    顾思若对余白的话表示不懂,“我们实实在在的上了山进了谷,眼下虽碰到雾,难道还能有什么其它的隐情不成?”



    “要是我说,这东西明显更像鬼打墙。”



    卫帆总能用最平常的语调说出最欠揍的话,“只有鬼打墙才会让人接连好几个小时在同一处转个没完。”



    身为21世纪的五好青年,曾经那些激昂的无神论放在此刻,一文不值。



    余白没反驳,连司徒薇也保持了静默,她心里也存疑,只不过没好意思说破。



    “从欧寒那会应该就不对劲了,我们可能进了什么阵,”说着他看向顾思若,别有深意道:“表哥,你对你姥姥了解吗?”



    “什么?”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他不太明白卫帆的意思,“你是指?”



    “她可不是为简单的老人啊…”



    言罢像是回忆又像是深思,“表哥,你知道想当年根本都排不上名号的卫家,它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轰然就崛起了吗?”



    对于别人家的奋斗史,余白从小在国外长大自然不清楚。



    可从司徒薇逐渐颦起的眉眼来看,她似乎倒是略知一二。



    “我幼年时曾在偶然间看过一本古籍,那上面记录了一些看起来像神话一样,会令人觉得十分匪夷所思的东西…”



    每个家族,尤其是古族,都有它必要存在的历史性牵连。



    至于其中渊源,就各不相同了。



    她努力的回忆着实则已经没多少存档的旧事,似是想到什么陡然间脸色巨变,“搬山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