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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她的那句再见太扎心
    “小鱼,我”



    由于情绪压抑太久,反而让他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可也没留给他什么用来尴尬的缓冲时间,因为刚说完我字,电话就自动挂断了。



    在余白完全蒙住的同时,司徒薇则趁机伸手做了她一直以来都非常想做的一件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等再拨过去后已经没人接听了,只传来一阵令人绝望的忙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的表情亦是刹那冰封,满脸写着不可能,“怎么回事?”



    余白在对比之下,看起来似乎比她要冷静,只淡淡答道:“没电了。”



    嘴上说的话听起来有些风轻云淡的自若,可脸上的泪渍究竟有多灼心,个中滋味恐怕没人能感同身受。



    “没电了?”司徒薇大抵是不太能接受这种说辞,“怎么就没电了呢!”



    “这种地方,什么事没可能?”



    四目相对间,彼此渐渐恢复冷静。



    被他这么一反问,她终归还是在不情不愿之下接受了现实处境,“人没事就好。”



    无论如何,人在,就好。



    可余白并不这么认为,是答她也像是在自述,他说道:“恐怕…不好。”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说什么?”



    “我说江小鱼她,恐怕不好。”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没等为什么问出口,“你别倒啊!喂,余白!”她说着紧忙上前扶住他。



    “还有多远?”他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



    看他自己应该能站住了才小心翼翼的放开了手,细观远处的地势又看了看手腕上的导航,“快了。”前提是,一切顺利的话。



    她那些欲破口而出的疑问被自己哽住,噎下。



    因为余白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在极力隐忍压抑。



    搞的司徒薇不敢不慎重郑重的去对待。



    同行以来,即便种种险阻艰难他都没表现出一丝慌乱和退却之意。



    可这会,余白真真实实的是在抖,浑身发抖。



    有一句话,在开免提之前司徒薇没听见。



    手机那边的江小鱼在电话被接起的瞬间便说道:“余白,再见。”



    这是她给他的告别,每场离别都要好好说再见。



    “还有对讲机,没关系,”司徒薇把耳麦放在了查询频道上,静静等着回应。



    像是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余白,“还有希望,别放弃。”



    他没打算放弃,从没有过这种想法,“我是怕,”



    我是怕江小鱼放弃。



    “我们赶路吧。”



    司徒薇也不再多言,点头附和道:“好。”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但对方既然不愿意透露,她也不好没完没了的追究。



    “咱们走。”补充完这句后,她全心全意的把心思用在了寻路上。



    心道,小鱼千万别放弃,我一定来救你。



    南宫笙的脸色很差,在观欧寒的也好不到哪去。



    “这老,”卫帆其实是想说这老头,话到嘴边临时改口道:“松赞老爹他这腿脚可真够快的…”



    “你俩,”看着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二人,“…没事吧?”



    南宫笙笑的假模假样道:“没事。”



    欧寒则大口喘着粗气,一改往日的斯文儒雅,“没,没事。”看起来狼狈极了。



    似乎这会才想起自己已经与他们许久未见,“大本营没发生什么吧?”



    卫帆实际是在问他俩,是不是来的路上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



    闻言欧寒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脚步一顿,眼神不由分说的望向了依旧还在昏迷的顾思若,“没有,都挺好的…”



    要是不让他玩什么灵魂出窍,就更好了。



    虽然是他自愿的。



    “真的?”这一遍,卫帆是在问南宫笙。



    岂料对方嘴巴也是相当的严,给了他一记,你还希望我们发生点啥不成的眼神后冷冷答道:“如假包换。”



    此言一出,卫帆就差原地鼓掌,“好样的。”



    这俩人也有“狼狈为奸”的一天。



    “一般般。”欧寒的接话颇为暴露智商,但他只不过是想暖暖场。



    因为没什么理由与南宫笙站对立面,自己已经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心心念念担心的人,一个安静的趴在助手的背上,一个好好的正站在他眼前。



    他们只不过都是想找到自己至关重要的伙伴,至于其中的苦难,并不想多言。



    嘴巴硬起来,都是条瞪眼死犟的好汉。



    才一天不见就学会贫嘴了,“欧寒,你变了…”



    卫帆哪见过这般不正经模样的欧家少爷,嘴巴上愈发放肆起来,调侃道:“变的有人味了!”



    再不是那种双脚离地的假斯文,痞唧唧的早要更适合他一些。



    “呵呵,”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来好话,“谢谢你啊!”



    夸人的词汇还真是清新脱俗呢。



    虽然他们几个你来我往的没闲着,但脚上却也没停下过,从没掉过队。



    从大本营出来时,松赞老爹根本不赞成他俩跟着。



    欧寒过度虚弱,南宫笙应该称得上是亏气亏血,甚至亏觉。



    可他们都执拗的厉害,哪个也甩不脱。



    昏迷中的顾思若不知是用了多少血,总之他腕上的伤口被缠了一道又一道的纱布,至今还没转醒的迹象。



    血符不仅费精心,更费神识。



    他的念力没巩固过,能挺到天亮,已属奇迹范畴了。



    松赞老爹与南宫笙心下的慌张感更甚,他们都能感受到江小鱼逐渐衰弱的魂火。



    想来那丫头是受了什么重伤,或者遇到了大麻烦,总之她不好。



    “你,”南宫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欧寒讲话,他别扭道:“你还能行吗?”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不想让前面的卫帆听到。



    “还能坚持。”答的满口轻松,只要不让他直面面对那群蛊鬼人就行。



    “前面的路怕是不好走。”南宫笙心事重重,“你多加小心。”



    欧寒报以感激一笑,诚挚道:“好,谢了。你也是。”



    “嗯。”他不善言语,但对舍身救已的人皆会生出几许敬畏。



    松赞老爹停下脚步后看着地上凌乱的足迹,不禁皱眉自言道:“不就两个娃娃嘛?”



    可此处怎会有这么一大片深浅不一、大小不一致的印痕?



    “小子,你能看出来什么?”说着便顺着南宫笙的身边蹲了下去,“可有异样?”



    他们几个跟在后边本就没被落下太远,看松赞老爹停下后,一鼓作气加快速度撵了上来。



    当然,他口中的异样,对方能听懂。



    “这其中没有那二位的足迹。”之所以能如此笃定,“因为,这不是人的足迹。”



    “什…什么?”欧寒听后,倒退三步才勉强站稳,他磕磕巴巴的询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