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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最后一战前的诡异宁静
    被松赞老爹突如其来的无厘头问题,问到懵b,“表兄弟还能掺假吗?”



    这点他可以作证,“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而且,“卫家怎么可能养别人家的孩子。”



    “也对。”他觉得欧寒说的倒是在理,“那家人的确不会做那种事。”



    因为卫家还有个慕容淑,什么事能逃过她亿万双眼睛的盯梢才怪。



    而且唯利是图的卫家人,还妄想指望他们会做出什么给别人家养大孩子的善举?



    绝不可能。直接否了。



    并且这个否决也得到了欧寒的强烈支持。



    松赞老爹想到这,越想越不对劲。



    若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更变态了?



    想爆粗口,卧槽,世间真险恶。



    外面的世界真花花啊!



    “徒儿,以后跟为师好好闭关学习。”还是不要出去瞎晃悠了,社会太危险。



    危机四伏。



    可能以后连兔子把自己的窝边草给吃完,都不会有人觉得稀奇。



    天色逐渐暗淡,浓稠到化不开的黑雾朝裂缝逼近的速度更甚。



    下午16点,现下视觉上的天黑为外力所侵,实际距离日落的时间大概还有两三个小时左右。



    随着雾气浓郁,虽还相隔较远,可这边几人皆已经感受到了其中强有力的凶煞邪气。



    松赞老爹别在腰间的震恶铃微微鸣响预警,其清脆的声音明明极浅却瞬间贯穿了山谷,不禁令人心脑通明心下一片安宁。



    但这种异常的安详反而令他恐慌感加倍,若是大张旗鼓的喧嚣实则还好应对,怕就怕这种来路不明连虚实都探不出的野路子。



    按理来说尸婴开路,雾中的凶气应该强过煞气,它作为杀戮代表凶戾输出值极高。



    可布在最前方的问凶符,它竟然只发出了浅淡的蓝火后便自主熄灭了。



    不是爆燃,是完好无损。



    所以松赞老爹开始焦虑,问凶符没有异象,探煞符相对反应大了一点,而追邪符却丝毫未动,连点波动都没给!



    丁点没给!



    蛊物向来为邪物居多,而鬼蛊人这种半虫半人的结合体已然妖化,妖而化煞。



    慕容淑那一脉早年间只是单纯的研究药王蛊,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拿这门手艺来救人的。



    后面随着当家家主的野心昭着,慢慢的开始与邪魔为伍,她们家练出的蛊物尤为特殊。



    非鬼非人非妖非魔。



    常理上妖者非人之活物所化,可她们家炼化出来鬼蛊人的实体,它就是人。



    魔者为生人所化,但慕容家却恰恰相反,她们家出产的魔物大多是世间的各种虫物、从未有过人。



    鬼者死者所化更是被改革的不伦不类,比如尸婴。



    它的确是鬼,可却是有着本身**的鬼,既不是附身而且还保留着先天残魂。



    说它是人它便是人,说它是鬼它亦是鬼。



    最主要的,它还不受旁人所驱使,就只为铸练者所用。



    鬼蛊人似人似虫却为妖物,尸婴似人似鬼却分不出来为何物,只是大凶的的存在。



    所以探煞符异动明显是对的,因为黑雾里的鬼蛊人为头号士卒。



    连松赞老爹都无法辨别,在黑雾中究竟有没有至阴至邪的异种魔物。



    等传到慕容淑这一代,她愣是把妖魔鬼怪万年间的自然衍生改道成摸不清其变化。



    根本无法按照常理给出相应的解决方案,说诡异已经代表不了任何。



    倘若她不是拿此术来害人,说上一声敬佩之至,她是当之无愧的。



    满满邪气的黑雾,追邪符却未有丝毫反应,哪怕就着谷中的大风您给个面子动一下都行。



    由南宫笙眼中看到的尸婴绝对是存在的。



    因为他当时所受的伤情,完全是它在伤人之后一贯留下的剧毒恶诅痕。



    条条例例对的上,可偏偏问凶符没有任何异动。



    他简直要崩溃,是真的濒临崩溃。



    同样不走寻常路,他深感自己失败至极。



    松赞老爹能用黑水符控鬼,算起来也是异途修道,但跟人家的一比,却只能说小巫见大巫。



    人家早就已经不玩鬼这种低级生物,人家都开始研究该怎么把妖魔鬼怪趋于人性化了!



    人的身体是最好的掩体,把活人练成随意转型的四不像隐在人山人海中…



    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可经过慕容家的传承秘法,人就是怪,怪就是人本身。



    摸不清来路是斗法大忌,他只能尽己所能把四象的镇压力提至最高。



    至于能不能将其制衡住,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并不擅长与蛊师厮杀博弈,也没那通天法眼看透其中奥秘。



    敌方所针对的目标俨然已经从江小鱼一人拓展成为在场的所有人。



    松赞老爹更为迟疑犹豫的,慕容淑的这份报复内,是否还涵盖着对自己的那份嫉恨。



    旧仇旧怨旧时恨,两下相遇,非死不算完。



    “唉…”看来这条老命怕是走到头了。



    转身抬头看向阳谷那边天际尽头挂着的残血红阳,这可能这会是他此生看的最后一次晚霞落日。



    爱了一生,怨了一生,执念一生,能有这般了结,是好事。



    “徒儿你过来,为师有东西给你…”



    欧寒看着屁颠屁颠的陈越,心想着,他跟自己多年也没见他笑的这么灿烂过。



    看来自己家的业务领域范畴太过狭隘,精英都被顾家包揽了,以后真得拓宽一下思路和视野。



    也不能完全寄希望于科学,有些唯物主义的浮夸理论,当舍真得舍。



    司徒薇隐隐觉得周遭的气浪不对,不仅是风吹的不对,好像一切很反常。



    “余白,你觉不觉得太安静了?”整个谷中突然静到就只剩下她们铲雪挖洞的声音。



    这点他以有发觉,点头应道:“嗯。”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他的话多一向只针对江小鱼一人,司徒薇见怪不怪。



    可她也有自己的见解,“不仅需要加快速度,还要考虑怎么最高限度来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



    怕对方误会话中的意思又补充道:“咱们若是不能安然无恙,出乱子以后怕是没办法专心救出小鱼。”



    总不能灾难临头在想办法自救,“恐怕会是一场硬仗。”



    “说的对。”余白认为这很有道理,“我跟欧寒继续挖,安全的事交给你。”



    司徒薇是地质领域的专家,什么地方下钉,什么地方承重,哪里虚哪里实她最了解不过。



    “好,我把安全绳再检查一遍。”说着放下了雪铲,开始检视起自己才安置好不久的工事。



    只要一想到顾家,欧寒脑子里马上就会蹦出来昏迷重伤的顾思若。



    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不知道此时他有没有醒过来。



    犹豫再三,还是对着耳麦说道:“阿若,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