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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损兵折将的慕容老太
    不仅口中的咒语无用,连面前案板上的引线跟唤铃都再无效力。



    紧握在手的小人也突然无火**,一切的一切皆在告诉执术之人,她的儡军失控了。



    这件事对连败三阵的慕容淑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其打击效果翻倍,直气的她暴怒着吐了一地黑血。



    亚索是她寄放太多精力进去的王牌打手,是怎么把他骗来的都且不谈,只将其练成人面尸傀的过程,就已经倾尽了她毕生所能。



    从变异的鬼蛊人开始,不管是马上魔化的尸婴还是分阶进化的尸傀。



    每一步她全都用着出其不意的方式,可即便如此,还是阵阵完输。



    慕容淑很了解松赞老爹,十分清楚以对方的脑回路会用怎样的角度看问题。



    所以她宁愿顶着巨大的风险,哪怕失控,就算真的遭到反噬,她也必须把摊子铺到最大,将事情做到最绝。



    用一辈子下的注,临了临了了,她岂会甘心服输?



    他躲了一辈子,她恨了一辈子。



    当年的事谁都没容她说清,明明长着嘴巴却没有话语权。



    后被动嫁到卫家之后,卫纪森还算待她不薄。



    尊重和爱护并持,所以她对卫家不爱亦不恨。



    狠厉毒辣的卫家老爷子,他一生中仅存的温和与包容皆给了慕容淑,将一切都当做棋子,唯独从不勉强她。



    所以她算是自由的,只生了卫斯悦后,连个儿子都没给卫家生。



    但卫家最不缺的就是**之事,她看的清楚却也只是冷眼观之。



    其实就算卫纪森不刻意隐藏,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怎样随他,反正她又不在乎。



    关于自己这个蛊族世家唯一仅存于世的头衔,已然帮她赚尽了世人的嫌弃。



    那些清楚她身份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又何谈朋友交际,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还好随着时间跟发达的科技,大家慢慢不再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纵观她这一生,其精力均放在了精进蛊道之上,只求登峰造极,且所有的成果皆为了今日之战。



    至于手上沾染的鲜血和那些枉死的生命,她总会死的,死后再还也不迟。



    无论如何就是不能放过白家,她不会原谅白耀隆,她要把报复投放至白家每一个后人身上。



    既然白家家主没生儿子,那便把矛头直接对准他的外孙,因为她慕容淑得不到的爱情,白家后人则更不配拥有。



    于是江小鱼直接变成了活靶子,而且居然还胆大到跟卫帆做朋友。



    再加上慕容淑有个好外孙女顾思诺,最后连亲身过去抓人的环节都省了。



    只耍了点伎俩,便完成了整个布局。



    可是省了她不少事,连江稀澈和顾少倾都不知被哪位好心人给托住了。



    在初得知江小鱼的身份时她还颇为头疼,但稍加打听便轻松知晓了其父重伤在身,且一直人事不省的消息。



    碍手的威胁人物均不在国内,当他们发现江小鱼出事时,局面早就被她把控的死死的。



    不管是制衡救援队伍还是圈住劲敌黑山,每一步都在她的股掌之中,步步都没落下算计。



    顾少倾那边被追打的只能死守,把他薄弱的时刻卖出去给黑市,顺便还增加了她的收入。



    想吞并消灭他的人太多了,根本无需她费神动手。



    人啊,站在太高处也不好,会被太多暗眼盯着,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顾少倾能耐再大又怎样?



    还不是被追打的只能带着江稀澈抱头鼠窜,最后乖乖滚回地下老巢,门户紧闭与敌恶战。



    还哪来的精力分身管江小鱼的死活,能调动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懂点巫蛊奇门之术的,都命丧鲨鱼口中,只剩个半吊子跟黑山被困在岛上。



    对她来说,何惧之有?



    要怪只怪江小鱼她命不好,生在那么个家庭不说,还爹不亲娘不爱,平时交际也不知道擦亮用来辨物的那双眼睛。



    仅卫家顾家都够复杂了,好死不死的还结识什么余白。



    自己赶着往枪口上撞,死的一点都不冤枉。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慕容淑就是这么认为的。



    在自己还没盯上那个小丫头之前,只风言风语里听到的,都能感受到那股暗潮汹涌。



    何况江小鱼自己还身处其中,好朋友死的蹊跷,警钟敲的哐哐直响,接连发生的事件笔笔指路指的清晰无比,可她自己心盲眼瞎,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只能说活该。



    还聪明伶俐呢,脑子真好用的,哪个会被感情所困?



    既然她妈妈没好好教她,那慕容淑便代劳了。



    以她的年纪对付江小鱼的确有点尴尬,年岁上做她奶奶都够了。



    可这个孙女实在是太蠢,迫切需要长长教训。



    有些代价只能以命相抵,与她狠不狠毒,无关。



    敢对白家的人动情,仅这一条,便足够送她自己去见阎王。



    至于牵扯进来的其它小辈,那全是他们自己着急陪葬,她可没刻意让他们过来陪着送死。



    所以哪个死哪个能活,任凭他们自己撞大运吧。



    一步一步慕容淑算的清清楚楚,唯独在松赞老爹这,她吃了大亏。



    知道他符咒画的好,也知道他天赋异禀,从不走寻常路。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煞费苦心炼制尸婴,进化尸傀。



    可怎么就能被他三下五除二的,给轻松消灭了呢?



    鬼蛊人连一个小时都没撑上,居然被个破网形阵皮给挡在了外面。



    还不知被从哪冒出的阿尔法给秒了,就一招,仅一招啊!



    她几十年攒下的家当,烟似的,化为乌有。



    而那尸婴居然自己跳了炼狱,他们居然能使唤动可以把炼狱劈出来的亡灵!



    她的蛟虫王啊,一朝渡劫便足可称王的蛟虫王啊,就那么成了岩浆煮肉片…



    最可恨的当属人面尸傀,它竟然投敌了!



    不,不仅投敌,而且失控了!



    慕容淑遍寻无果,似人间蒸发一般,没了!



    给它留下神智,是需要它激起尸傀的凶性,亚索是绝佳的尸傀承载体。



    因为够凶够恶够狠,对战力的渴望强烈,只为战而战。



    可就这么一个头等大将,上场还没使出几招,不翼而飞了。



    亚索就那么跟她断了所有的联系,才出战半个小时,对方一个人没损失不说,居然个个毫发无损。



    这跟她的预期冲突太大了,现在还没到午夜,连23点还没到呢。



    距离至阴至邪之时,还剩好些个时辰,松赞老爹的造诣高出了她的变态级预估。



    慕容淑已经把他奉为顶端之人去做出的应敌对策,她自信到自己保赢的。



    可那一连串的应援却是他唤来的,所以她距离气急败坏,不差啥了。



    少年见她的状态不敢贸然上前,只站在远处默默关注,后试探性问道:“下一步如何部署?”



    “让他们狗咬狗,”时间上还得拖下去,“把他放出去。”



    语毕,笼门咔嚓一声打开,一张熟悉的面庞在听到铃音后,霍然睁眼。



    慕容淑则阴羁笑道:“我倒要看看,此人你们打算怎么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