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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罗老爷威胁,云夏猜出事情真相,季玄北改变却不自知
    “你真以为嫁出去之后,罗家的事,就跟你无关了?”



    眼见着柔情牌打不通,罗老爷脸色一变,“罗云夏,罗家要是落不到好,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者,你可以不顾自己,能够不顾……”



    罗云夏把茶杯摔到罗老爷面前,“说!”



    一提到罗恪,她这火气就不自觉的往上冒。



    看来必须先处置好罗恪,否则我离开,也无法安心。



    “这才对嘛。”



    罗老爷满意的笑了笑。



    送走罗老爷之后,罗云夏的脸色,一直不好。



    “怎么?”



    季玄北得知罗老爷来过,回来之后就来找罗云夏了。



    “帮我把我弟带出来。”



    “为什么?”



    “我现在唯一的限制就是我弟弟。”



    所谓的外祖家,也是重男轻女,罗云夏自小就活得苦,唯有罗恪暗中护着点。



    “我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确定不帮我?”



    罗云夏开启无赖模式,“好歹我们面上还是夫妻,你就当做做好事呗。”



    “不愿意。”



    季玄北冷冷的道,“你的事,与我何干?”



    “行啊,那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放消息出去,说我有喜了。然后,你再心生不忿,害我流产。”



    罗云夏也不打算要这个脸了。



    真假不重要,名声臭了,才是大问题。



    季玄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要是现在杀了我,我就在底下,等你过来呗。”



    罗云夏有恃无恐的道。



    “你给我治病,我可以考虑。”



    最终还是季玄北做出了退让,“不过,你要是再有下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



    罗云夏认命的道,“赶紧把我弟弄出来,只要是自由身,以后做什么都不会太难。可是绑在罗家这根绳子上,以后就没玩没了。”



    “那这回,罗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没打算。”



    罗云夏如实道,“他那个宝贝儿子欠赌债伤人,关我屁事。对了,明天麻烦你帮我报上去,就说我惊吓过度,卧床不起。”



    “行,不过,宫里如果派太医来,你能躲过?”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普通太医绝对查不出来。”



    一提起医术,罗云夏就双眼放光,“我最自信的,就是我的医术。”



    “但愿。”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医术能有多厉害?



    我真的是糊涂了,怎么就答应了这事。



    “知道你不太信我,从明天开始,我给你调理身体。”



    罗云夏轻哼,“但你,先帮我把我弟带回来。”



    “行。”



    季玄北答应的极其爽快,“只要你的法子有效果。”



    “其实不难,你的毛病,是从小被药物控制,产生了瘾。然后你强行忍下来,压迫自己的身体,才会时不时的发疯。”



    “......你都没把脉。”



    如果不是罗云夏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到底在跟谁说话。



    试过的名医千百种,但是,谁也不似罗云夏这样。



    “看得出来。”



    罗云夏轻笑,“你易暴躁,又经常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喜怒不形于色。再联系你以前的反应,差不多能猜到。”



    季玄北没吭声,清冷的面容之上,暗藏着犹豫之色,神色快速变化,似是在做什么决定。



    “对了,我再给你一个建议。”



    罗云夏指着季玄北紧拧的眉头,“喜怒不形于色,虽然能给你伪装。但这种事,不要做太多了。你的身体,无法长时间承担你的郁闷情绪。



    做人嘛,还是需要开朗一点,该笑就笑,该哭就哭。平时你不行,那就等没人的时候,自己该笑笑,别绷着。”



    季玄北:“......”



    “算了,知道说这些你也不爱听。”



    罗云夏无所谓的道,“我给你开点药,你按时喝,慢慢调理。什么时候你好了,我带着我弟跟红若离开。”



    “好。”



    季玄北刚想走。



    罗云夏突然间道,“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罗家那个,出事这么突然?你不会做了什么吧?”



    “没有。”



    季玄北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怎么,怀疑我?”



    “没有,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罗云夏上下打量了一番季玄北,“我的疑心病重,你别介意啊。”



    季玄北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不是生气,罗云夏也看不懂。



    “真的是我猜错了?”



    虽然改口了,罗云夏的怀疑依旧没减。



    季玄北出去之后,就去了纪律北那。



    “差点被她猜到。”



    “那你没露馅?”



    纪律北本来专心致志的在钓鱼,听到季玄北这话,差点把鱼竿给丢出去。



    “没有。”



    季玄北回了纪律北一个极冷的眼神,“我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这不一定,你都为了一个罗云夏,放弃自己多少原则了。”



    纪律北嘲讽道,“为了她,出卖兄弟,也不是没可能。”



    “你想太多。”



    季玄北冷冷的道,“沈四那边如何了?我那个五弟,看似人畜无害,手段着实厉害。”



    “这不就跟你家那位,一个模样吗?”



    纪律北笑道,“如果没有你横插一句,他们俩或许就是天生一对。”



    “哼,天生一对,你什么时候改算命了?”



    季玄北将几张纸甩给纪律北,“接下来的安排,还是你来。我最近被盯的有点紧,不适合过来。”



    “啧啧。”



    纪律北忍不住感慨,“稍微这么一说,就不行了。季玄北啊,小心哪天彻底栽进去。”



    季玄北从纪律北那出来之后,没有回府,反而进宫了。



    没有成亲的皇子,都住在宫中。



    平时没事,皇帝就喜欢叫上他们,谈天说地,什么都说,彰显父子之间的情分。



    季玄北进宫,刚好赶上这茬。



    “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



    “回父皇,进宫看看母后。”



    皇帝黝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精光,“也好,多去陪陪你母后。”



    “不过,你来的正好。你的书法造诣好,正好指点指点你几个弟弟。”



    皇帝话锋一转,“等会再去找你母后吧。”



    “是。”



    季玄北朝皇帝拱手行礼,平淡的神色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



    “五弟。”



    “四哥。”



    季祁镇走到一边,“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