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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哥哥的吻甜不甜?
    夜棠满意地咂咂嘴:“还醋吗?”



    黎成蹊没有当即回复,而是选择伸手,捧着被偷吻的左脸:噢这么主动。



    他一副被调戏的小媳妇样,举手投足无一不在刺激夜棠的霸总气质。



    夜棠挑了挑性感的小断眉:“怎么,不给亲?”



    黎成蹊鬼使神差地点点头,还想亲。



    “啧,”夜棠勾起邪魅的唇角:“想做良家妇男吗。”



    黎成蹊才反应过来,应该摇头才对,他刚才色迷心窍了。



    夜棠根本就不给他作答的机会,直接上手揽住黎成蹊修长的脖颈,手腕像灵蛇一样缠绕在他的锁骨间:“哥哥偏要调戏你。”



    啵。



    面对黎成蹊那张人人鄙夷的魔鬼般的右脸,夜棠毫无犹豫地亲了上去。



    黎成蹊身子一顿,魂儿没了。



    糖糖的吻是阿蹊的药,总能让他的伤口无医而愈。



    黎成蹊的唇角,就那么无法抑制地,勾起了甜蜜的弧度。



    事实证明,热心网友的指点是正确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两个。



    偷亲完毕,夜.霸道总裁.棠笑如花绽,她用指尖撩拨黎成蹊的下巴:“就问你。”



    “哥哥的吻甜不甜?”



    甜。



    超级无敌甜。



    “糖糖,”黎成蹊就笑,伸手去捉她不安分的小爪爪:“别闹。”



    这一声别闹,裹着三分无可奈何,七分糖度爆表。



    要换做往常,关于偷香这一块,黎成蹊是断不会占到下风的。



    碍于今夜长辈众多,三金又记着当年自己把糖糖“拐走”的不是,黎成蹊才肯老实本分,不便于张扬。



    谁知他才老实了不久,夜棠就开始坐不住了。



    角色互换?



    夜棠显然还不尽兴,她们家阿蹊好不容易做了回安分守己的“小娇妻”,她自然药尽情地调戏几番才肯罢休:“嗯哼,还醋吗?”



    黎成蹊知道她在玩火,他也乐意陪糖糖玩火。



    但是。



    他不想再在三金心里,留下更多不妙的形象。



    总有一天,糖糖和阿蹊的人生:



    嫁衣穿在糖糖身上是最美



    给糖糖戴戒指的是阿蹊才算承诺



    他不想要万里江山,只想与她岁岁常相安



    三金是夜棠的爸爸,总有一天也会是他的。



    为此,在他和夜棠未成年之前,他会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与**。



    于是乎,黎成蹊昧着良心摇摇头:“不醋了。”



    听到答案的夜棠失望大过**,她委屈地撇撇嘴:“哼。”



    他都投降了,她怎么不开心了呢。



    黎成蹊发出质疑的鼻音:“嗯?”



    夜棠慵懒地吐字:“没什么。”



    哼,没亲够。



    她现在就是一只不安分的,想发情的小猫咪,将不爽和无奈全写在了脸上。



    黎成蹊低低地笑,主动圈住猫女王的水蛇腰,在她耳边温柔地哄:“好啦,糖糖,听歌吧。”



    夜棠表示不想理会,身子却不自觉地直往人家怀里钻:“裴嘟嘟都唱完了,还听什么啊。”



    黎成蹊努努嘴,示意她看向篝火冉冉的地方。



    距离他们的不远处,苏芸和立三金在面红耳赤地争辩。



    苏芸在为嘟嘟脸红:“我们嘟嘟是歌神呢,唱歌太太太好听啦。”



    立三金因为吃醋而脸红:“我们阿羡还没上场呢,话别说的太过啊!”



    苏芸这会子有点炸毛:“我们嘟嘟就是牛逼!阿羡你说是不是!?”



    啊?



    被突然点名的纪柯羡尴尬一笑:“是。”



    立三金也不甘示弱:“我们阿羡更牛逼!阿羡你说是不是!?”



    啊这?



    被迫自夸的纪柯羡浮起一抹苦涩的微笑:“嗯...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立三金将家里的吉他往纪柯羡手里一丢:“上!干他!”



    一脸懵逼的纪柯羡:“......”



    我去!



    这...这不是棠哥的吉他吗?



    怎么在三金手里?



    立莞尔唇角一抽:“......”



    突然多出一把碍事儿的吉他,苏芸迷茫地眨眨眼睛:“立三金!你怎么能偷糖糖的吉他呢?”



    “哎哎哎,”立三金表示不背这锅:“苏女士,注意你的措辞啊。”



    “什么叫偷啊?”



    醉酒的三金怼人,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拿闺女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噢,差点忘了,咱们立家不只立莞尔一个大闺女哈。



    无言以对的苏芸:“......”



    就在刚才,裴千渡唱歌的时候,苏芸犯花痴的时候,立三金借口上个厕所,溜到夜棠的音乐室顺了把吉他。



    由此可见,我们三金为了打造歌神阿羡,真真儿是煞费苦心啊。



    “嘿阿羡,别发呆啊!”



    立三金拍拍纪柯羡的肩膀,他以为发呆的阿羡在紧张:“可别紧张啊!只要唱不死,就往死里唱!”



    纪柯羡眼角一抽:“好的,叔叔。”



    立三金将抱着吉他的纪柯羡往篝火中央推:“羡儿啊,会弹吉他吗?”



    立莞尔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您这赶鸭子上架的气势,人家不会也得硬上吧。



    纪柯羡知道,此战不可推,为了在三金心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女婿形象。



    忍!



    纪柯羡点头:“会的。”



    纪校草这么一答,谭优优的心态又崩了:羡爷会弹吉他?他怎么不知道?



    传闻说纪家二少是个不学无术的大草包,空有一副好皮囊。



    此时的谭优优一边抓狂,一边跳脚:“传闻是谁?”



    辛寂就懵:他在说什么?



    辛寂随口一答:“你问这个做什么?”



    谭优优无关气愤到扭曲:“毁我羡爷风评。”



    他哀嚎:“受死吧传闻!”



    无辜的辛寂捂住耳朵:“......”



    她也一样,传闻中的纪校草,不学无术的纪校草,她是再也不信了!



    屏幕这边,立三金鼓捣纪柯羡唱歌,他们之间的对话,裴千渡听得一清二楚。



    裴千渡不着急挂断视频。



    距离上次听渣羡唱歌,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裴千渡陷入短暂的沉思,答案其实很简单:七年前。



    生生长眠的那一年。



    七年前的纪柯羡,他也是个爱唱歌的小男孩。



    然而不同于裴千渡的流行歌,纪柯羡只喜欢唱哄睡的摇篮曲。



    除此之外,他只唱给一人听。



    那是他一切喜好的总开关-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