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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晚上杀死了两个人?
    很明显的一个测试,如果房嫂是站在这个凳子自杀的。



    首先不说她绳子系不上,就她自己站在凳子上,连她自己的脖子也是套不上的。



    这就要问了,她要怎么自杀?



    难道有人帮助她,抱着她将脖子伸入绳套里自杀的么?



    一旁的女人自然不知道安九灵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呆呆看着安九灵在棚子里转悠了一圈,眼光又落在那根绳子上。



    “这麻绳是家里的?”



    “哦,是的,就挂在墙壁上。”



    女人指着一边的墙壁说着。



    “嗯,”



    点了一个头,安九灵走出来。



    此时马晓宇站在正房门口,似乎是怕里面的男人随时冲出来一般。



    女人也跟着安九灵走出来,看着安九灵站下,回头,她也跟着站住。



    “说一说你婆婆平时和谁最好,来往的最近一些。”



    “没有,我婆婆这人平常话不多,就知道干活,人也特别的干净,这点我男人到是很像她。”



    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也是男人唯一让自己欣慰的地方。



    “她在大帅府邸做工,很少和外面这些人有联系,每次回到家住上一两晚就走。”



    “你婆婆这份工是怎么来的?”



    “我嫁过来的时候婆婆就已经在大帅府邸做工了,只是听我那个男人说,我婆婆的命不好,男人死得早。为了养活孩子她没少找活干,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认识了一个在大帅府里割草的老赵头,是他介绍我婆婆去的大帅府里干活。”



    割草?那不正是牛大海做的活么?



    “这个老赵头还在府里么?”



    不知为什么,安九灵莫名的有种不好的感觉。



    “哦,年纪大了早就不干了,我听婆婆说,府里又去了一个年轻的割草工。”



    没死?还好,还好。



    “但听我娘说,这个老赵头回去不到一年就死了,也真是为了大帅府忙碌了一辈子。”



    刚刚还在在心里庆幸这个人没死,却不想接下来女人这句话还是将这份庆幸打破了。



    “真是忙碌了一辈子,”



    能说什么,到了没有力气的时候只能回家等死了。



    “那你婆婆在大帅府邸和谁关系好一些,好好想一想再说。”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婆婆这人不太爱说大帅府里的事情,她大概是觉得说那里的事情是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吧,所以……”



    “好,这个我理解,你在好好想一想,这么些年,有没有大帅府邸那个人来家里找你婆婆,尤其是最近半年?”



    “这个?”



    女人低头思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突然看着安九灵说着。



    “有,还是我婆婆她带回来的,就是我生孩子的时候,一个和我婆婆年纪相仿的女人来家里下过奶。虽然婆婆没有说那个女人是谁,但我猜得出来也是在府里做事的人。”



    “哦!”



    这个就有点重要了。



    “那个女人穿着一双和我婆婆一样的鞋子,那种鞋子只有她们这种下人才会有,是大帅府里给每个人发的。”



    还真是个心细的女子。



    “你还记得她的长相,或者名字?”



    安九灵又问她。



    “个子和我婆婆差不多,就是微胖一些,哦,我想起来了,她身上有葱花的味道,所以我猜她是……”



    “在厨房里做事的下人,对么?”



    听到安九灵这么一说,女人不停的点着头。



    厨房做事的女人?年纪和房嫂差不多?



    还来家里看刚生下来的大孙子?



    很显然,这个女人和房嫂的关系不是一般呢。



    “后来这个女人有来过家里没有?”



    “没有,再也没来过。”



    “嗯,”



    看来也就只有这些了,安九灵撕出一张纸条写下一个地址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警所的地址,如果你想起什么就来这里找我。哦!这里还有我的住址,”



    女人有些尴尬的接过纸条看了看,脸颊涨红的说着。



    “对不起,安警官我不认识字。”



    “不是你的错,我应该想到的,那个马晓宇你过来。”



    “好嘞,”



    快腿马晓宇急忙跑过来。



    “半个月你再来一趟,看看嫂子有什么想起来的,那,今天就先这样?”



    安九灵笑容甜美的看着女人。



    “那,我的事?”



    女人怯怯的问着。



    “我会找机会和‘红馆’的人说的,这些日子你先照顾好孩子,好,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安九灵还是停了下来,看着女人说着。



    “我是‘皇城区’警所的安九灵,你要是想起什么,去哪里找我就好。”



    这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看似胆怯却是个心思细锐的女人。



    安九灵完全相信她能记住这个地方,并记住自己的名字。



    “是,安警官我记住了。”



    女人还要送一送,却被安九灵推了回去。



    走出来,推起车子安九灵却没有急于上车赶路。



    而是推着车子一边走着一边思付着。



    “安警官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么?”



    “人肯定是被人给杀害的,只是一个干活的下人,为什有人要处心积虑的陷害她,最后还要弄成她自杀的假象呢?”



    这句话其实就是自问自答,可马晓宇在一边却接了过去。



    “一定是平时得罪了谁,而这个人又和四姨太有仇。到了非要杀人不可的地步,才利用房嫂的那把人人都认识的刀杀害了四夫人,嫁祸给房嫂。可,嫁祸的房嫂一定有人回来找她啊!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连夜将房嫂吊死在家里,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一晚上杀死了两个人?嘶……”



    安九灵突然停下车子眼神奇怪的看着马晓宇。



    吓得他呆立一边毛楞楞的看着安九灵,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你回答我,从大帅府邸到方嫂家我们骑车骑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马晓宇不明白的问着安九灵。



    “每次房嫂回来都是坐车子,你说一辆黄包车到这里需要多少时间?”



    安九灵接着问他。



    “大概要两个多小时,还要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那你看呢,四姨太被杀是在夜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因为每天十二点是四姨太起夜上厕所的时间,丫头雪莲叫了半天门没人,推开虚掩的门,就看到人被杀了。如果这个时候凶手刚刚离开大帅府邸,那么他要从大帅府邸跑到房嫂家里首先他要有一辆自行车,或者雇了一辆车黄包车……”



    “‘红馆’那边没有黄包车,他要跑出二里地才能找到车子,还是半夜三更的附近?……啊,我知道了……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