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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走错了房间
    十三的作息非常有规律。



    今天已经算是破例晚睡,虽然没有如期看到小儿子,但是一沾到床她就闭起眼睛,而且很快沉入梦乡。



    随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蒙烈迈着轻缓的步子缓缓走到她床前,低头看着她。



    他想起和她住在御龙湾的日子,但凡他偷偷溜进她的房间时她的警觉心立马升起,哪怕她在沉睡状态全身亦都能瞬时充溢戒备,是那种随时可以睁眼的状态。



    今天不一样,她睡得特别的安详,完全没有半点有人闯入的警觉。



    蒙烈轻轻蹲下,直跪在床边看着仍旧在熟睡的人。



    是她。



    这微微轻蹩的眉,这呼吸声都是她。



    她居然怕狗?



    她明明不怕的啊,她顶多只怕猫。



    不知不觉,他想起她第一次看到妞妞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她就似一只树袋熊般的挂在他身上躲避着妞妞的纠缠。也是那个时候,他以‘有一种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可以让它快速认定你就是它的女主人且从此听命于你’为借口然后吻了她。



    一想到这些,蒙烈禁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起她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她怕猫是因为被猫挠过。



    他还清楚的记得她把那只被挠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她又委屈又可爱……



    终于,看到了,那道被猫挠过的伤口还在,虽然细小,但它仍旧在那里。



    “宁可。”他低声呼唤着,声音带着丝哽咽、激动。



    明明晓得她是真真正正的宁可,却都不及眼前这份认定来得强烈。



    只要他愿意,他还可以对她进行一个身体检查,她哪个地方有胎记,哪个地方受过什么伤,还有那个曾经为救骆鼎而被子弹贯穿的伤痕……



    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让他分分钟就能认定她就是他的爱人宁可。



    “宁可。”他想摇醒她告诉她一切。



    三角洲说:像她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从老鹰嘴坠车的时候脑袋受到撞击导致失忆。二,被人强行催眠导致记忆深藏再或者彻底失去记忆。



    三角洲还说:依据头儿你现在掌握的这些资料,说明第二种可能性的概率要大得多。这就比较麻烦了。



    三角洲更是说:像她这种情形不能再强行灌输她一些记忆,特别是催眠灌输要不得,她的脑袋会承受不住。这么说吧,打个简单的比喻,她的脑袋现在就像一个气球,且是一个曾经被修补过的气球,你这个时候偏要往她的脑袋中再补充一些气,希望她能飞得更远更高一些。心是好的,但最后可能会毁了她。不但气球会破,而且最后连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



    三角洲最后说:头儿,一切顺其自然,且行且看吧!



    想着三角洲说的话,蒙烈恨得咬牙。



    不说大宝没来,不说暂时不能强迫她回忆起往事,只说他新近接到消息,他和骆鼎的恩怨并不是因她而生,他和骆鼎的恩怨潜藏在年代更久远的一桩案子中,那桩案子或许也是宁御柏坐牢的关键……



    桩桩件件,他都不能留她在他身边。



    暗‘靠’一声,蒙烈松开捏着她肩膀的手,恨得捶了捶床。



    哪怕‘轰’的一声,沉睡的人仍旧没有醒。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警觉之心的宁可。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武功修为的宁可。



    这是一个一如骆鼎所言‘一直生活在海岛,对外面的世界非常陌生,不善交际,胆小怕事’的宁可。



    但,无论她是怎么样的宁可。她都是他的,他的宁可。



    宁可,相信我,我会帮你找回原来的你。



    哪怕找不回,有我蒙烈,我会罩着你,一生一世罩着你。



    思及此,蒙烈轻轻捋了捋她滑落到额前的头发,头缓缓凑近,唇几近要贴近她额头的时候又顿住。



    不行,不行。



    一旦亲上,他会疯,会不顾一切。



    忍了又忍后,他终究是抬起头,平复心神中他看子她许久许久,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不一时他抱了糖糖进来……



    第二天。



    十三准时睁开眼。



    看着亮堂堂的卧室,她眼中有丝疑惑。



    这是哪儿?



    哦,对了,这里是蒙府。



    昨夜她来蒙府来着,带她来这房间的是羽丫头。



    “真是不认床啊。”十三抚额而笑。



    居然睡了个有史以来的好觉,睡梦中她梦到了小宝,她和小宝一起编花蓝,一起荡秋千,一起做早餐。



    梦中的小宝是什么样子的呢?



    好像长着一头浓密的头发,柔柔的,像鸟窝般的顶在头上。



    要是继续睡一会就好,就可以和小宝呆得更久了……



    一迳想,十三一迳慵懒的翻了个身。



    呃,有人。



    是……蒙烈?



    蒙烈为什么睡在她身边?



    “啊啊啊!”



    惊恐万状中,她一迳叫着一迳退着,最后‘轰’的一声从床上掉落,连人带被的摔到地毯上。



    随着她的尖叫声响起,房门被一脚踹开。蒙烈步履匆匆冲进来,问:“怎么了?”



    十三揉着腰的人看向房门方向,嘴立时张得可以塞进一颗‘鸭蛋’般的定住。



    蒙烈?!



    那床上的呢?



    不知不觉她看向床的方向,那个她先前以为的‘蒙烈’正缓缓的爬起来。



    居然不是蒙烈?



    是个小丫头?



    一个和蒙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丫头!



    冏!



    十三汗颜她刚才想了些什么?



    “你是谁?”糖糖清脆的问十三。



    “你又是谁?”十三反问。



    “糖糖,你怎么到这个房间了?”蒙烈几乎是同时问。



    这一大早又是惊叫声又是踹门声,白露、寕可、羽丫头等人也相继赶到,正好看到蒙烈走到床前把糖糖从被子中抱出来的一幕,同时担心糖糖着凉,他仔细的为糖糖裹了层薄毯。



    糖糖被蒙烈抱住,急忙扭过小脑袋去看十三,十三仍旧坐在地毯上揉着腰。



    “十三,怎么了?”羽丫头赶紧跑进来扶十三,问。



    “我……我……”十三非常迷茫,真心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糖糖,你怎么到这间房了?”扶起十三的功夫,羽丫头又问糖糖。



    糖糖这才看向她亲爹。两双一模一样神采奕奕的丹凤眼中传递着各种消息。最后,糖糖说:“估计是起夜的时候睡迷糊了,走错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