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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添新案
    姜止带着大包小包地回到春苑,把怀玉和宛宛两人惊了一惊。



    怀玉皱眉,有些担忧:“主子!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赚钱不易,你可得省着些花呀!”



    宛宛则是另一种态度,赶紧上前接过两样东西,问:“世子提了这么些东西,怎么也不找个小厮?”



    姜止心情颇好地解释:“这都不是我买的!是我去太子府的时候,从太子殿下府里讨来的。”



    她解开包裹,如数家珍:“这是他们府上新做的糕点,一样有一包;这是清蒸鲈鱼,味道特别香!这是一套成色极好白瓷,可值钱了……”



    “主子~”



    怀玉无奈地扶额,替她接过这些东西:“你好歹也是个世子,这样小家子气,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姜止理直气壮地回:



    “能说什么闲话,说我穷还是说我小气?我穷还不是因为皇帝小气,又不是我的错!”



    “你们赶紧去把吃的分了,不然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这可是我特意从那儿带回来的。”



    宛宛的眼睛亮了亮,表情是独有的少女娇憨:“这是给我们带的?世子已经用过晚膳了吗?”



    她点点头:“都去了太子府上,怎么着也得吃他一顿再走吧?”



    第二天,姜止去上值前,先吩咐了怀玉和宛宛两人,约摸申时带着小园子出宫去一趟。



    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赴林卷云的约。



    她压根儿不想搭理莫若非的请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去搭理。



    前脚刚跟宛宛深情表白,后脚就上了别人的床。



    没意思。



    这林大人呢,估计对宛宛是朝思暮想,而她和林卷云这些天相处下来,发现他并不是倾心于宛宛。



    更确切地说,他是沉溺在宛宛的琴音里。



    既然只是爱才不是劫色,她也就放心让宛宛去见他,只是为了避免闲话,她在醉仙楼包下了雅间,就为了让林卷云一解相思苦楚。



    刚好她申时散值,还能邀请顾将军,几人喝点小酒,吃点儿小菜,也算得上其乐融融了。



    估摸着日子,也不知道宋清玄什么时候回来和他们一同快活。



    她神清气爽地往外走,脑子里全是喝酒吃肉,人才踏出宫门,就被两个男人拦住了。



    姜止被吓了一跳,大喊:



    “你们干什么!这可是皇宫门前!天子脚下也是能随便犯法的地方吗!”



    门口的守卫发现了异样,很快派了两个人过来。



    “世子!世子!我是小石啊!小石!”



    她持续警戒:“什么小石?我可不认识,你们想干嘛!”



    眼看着那两个守卫要走近了,小石心头一怵,赶紧喊:



    “我是先前染了疫病的秦公子的小厮!世子!是你救了我们主仆的命!”



    姜止这才抬头,看眼前的人是有些面熟,松了口气,支走那两个守卫,问:



    “是你啊?这青天白日的,你拦我做什么?”



    小石哭笑不得:“前天您不是给我家公子一封信吗?说改天会登门拜访,公子正想着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正盼着世子上府呢!”



    这……姜止愣住了,还有人来催着自己去拜访的?



    “实在抱歉了,我今日下午已经有了约,此刻还要去上值。”



    “秦家我明日再登门拜访。”



    “是是是。”



    小石应下了,今日本就是自家公子吩咐他来要个准话的,也不是打算非把世子请过去。



    两个小厮一走,姜止的好心情也散了大半。



    这个秦公子……好像有些不知礼数?



    再怎么样,她也是个世子吧?



    请两个小厮在宫门口堵她,说是来邀请自己过府一叙,实则更像是掺杂了半分胁迫,让人好生讨厌。



    “姜止!姜止!”



    一道清透的男声传来,她这才从晃神中惊醒:“唐运?怎么了?”



    男子看着她,有些好笑:“你这页书都已经小半个时辰没翻过页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嘿嘿一笑:“我在想午饭膳堂会备哪些菜,有没有昨天那个缕肉羹。”



    唐运好气又好笑,他是把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当做自己弟弟来看待的,此刻也不疏离:



    “你呀!就想着吃。刚才堂主派人来传话,说是有了案子,让我们赶紧去一趟大殿里。”



    来活了!



    姜止从凳子上蹦起来:“又来活了?这次是什么案子?是宫里的还是宫外的,怎么又轮到咱们鹰羽卫出手了?”



    两人一边往大殿方向走,唐运一边解释:



    这次是个挺大的案子。



    今年冬月十五,会试结束,贡生里有一位天赋极高的男子,文采斐然,连尚书林城也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称其有大家风范,有关治国平天下的见解更是深刻。



    林城甚至直言不讳:这男子,必定是状元郎。



    皇帝也对这个男子起了兴趣。



    林城是谁,他手下有无数的门生,朝中的文官极少有不是林城举荐的。



    这样的大人物,都对这个男子高看一眼,那他必定不是常人。



    会试结束,礼部特意在王城里分配了小院子,为的就是先巴结好这个未来的状元郎。



    等着二月十五的殿试,这位男子能够一鸣惊人。



    可没想到,将近年关了,却突然传来消息说,内定的状元郎惨死了。



    他腹部插着一把尖刀,表情狰狞地倒在地上,血迹晕开在地上好大一片。



    发现尸体的是每三天一次,给这位贡士送菜的酒楼小厮。



    他前一日就敲了好久的门,一直都没人应。等到了第二天,他又走了空。



    酒楼掌柜骂了这小厮一顿,骂他一点儿屁大的小事都办不好,这小厮气极了,竟然翻了墙进去。



    没想到就见着这么一幕。



    “怎么一个贡生的死,皇帝也要让鹰羽卫插手了?”



    姜止好奇,因为每年的贡生好歹也有十多人,这样的小案件完全轮不到鹰羽卫出马。



    唐运想了想:“我听说,陛下看了那人做的文章,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说,这个贡生是个能为天下百姓先的角色!”



    “估计是太惜才了,想给这个人一个公道吧。”



    两人说着话,一会儿就到了大殿。



    “唐运!你来的正好。”



    松南见两人进来:“你们两人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这次案子特殊,陛下特意嘱咐我,要把凶手找出来,给陵游一个交代。”



    姜止心想:原来他叫陵游啊……



    她又联想到自己草药园子里那些蓝紫色的小花,同样都叫陵游,可人已经没了,花还活得好好的。



    当下就颇有些心疼:



    是个好名字,人也是个好人,这么年轻就丧了命,着实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