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55章 沉睡不醒
    男人英俊的眉眼出现在视频中,漫婳眉眼间绽出明媚的笑,嗓音轻软愉悦,“君衍哥哥。”



    “我买好机票了,到时来机场接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黑漆的眸底一片温润。



    漫婳看着他,心里就觉得温暖,“好啊。”



    话落,她用手捂着嘴,强压着想打呵欠的倦意。



    和楚君衍聊了几分钟,他看出她的疲倦,让她不要挂掉视频,他陪着她入睡。



    隔着太平洋。



    楚君衍看着很快睡着的漫婳,眼底的温柔被其他情绪缓缓替代。



    “君衍。”



    身后,响起在一道声音。



    楚君衍挂掉视频,转头,淡声道,“走吧,继续实验。”



    “你这几天一直不眠不休的,今天就要回去了,真不休息一下?”金发男子皱着眉头。



    楚君衍淡淡地笑,“不用,在飞机上再睡。”



    金发男人咬牙道,“要是让我见到研制这种病毒的人,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学医之人不治病救人,反而用所学来害人,真是太可恶了。”



    楚君衍抿唇,推开门进入实验室。



    漫婳一天起得比一天晚。



    若不是电话一次又一次的吵,她怀疑自己要睡到下午去了。



    起床,已经十一点了。



    “婳婳,你今天不来医院了吗?”电话那头,沙亦临的声音传来。



    漫婳一手按着太阳穴,一手拿着手机,“下午过去。”



    “我打了两遍电话你都没接,婳婳,你不是睡到现在还没起床吧?”



    “很奇怪吗?”



    漫婳不以为然地问。



    沙亦临在电话那头笑,“不奇怪,你是老大,你睡到晚上都不奇怪。下午你也不用过来了,晚上直接到时光吧,晚上聚餐。”



    “晚上我就不去时光了,既然剧场不需要我,那我休息两天。”



    “我都没休息,你还要休息?”



    “你不休息我就不能休息了?”



    “能,你说能就能。”沙亦临很委屈。



    挂了电话,漫婳打开app软件,刚准备订机票,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眯了眯眼,按下接听键,“喂。”



    “婳婳,来一趟【昨日】,我有话跟你说。”



    漫婳蹙了蹙眉,还是应下,“好。”



    挂了电话,漫婳先订好了机票,带好了证件,让姜林送她去【昨日】。



    “姜林,我要去帝都两天。”



    去昨日的路上,漫婳告诉姜林。



    姜林不加思索的道,“少夫人,我跟你一起去。”



    “好,那我给你订一张票。”



    漫婳原本是想自己一个人去。



    有些事,她现在还不想让楚君衍知道,因此,她提出条件,“但你必须答应我,这次去帝都不管做了什么,知道什么,你都不许告诉君衍哥哥。”



    姜林,“……”



    “你要是做不到,就不用跟我一起去。”



    姜林犹豫了几秒,坚定地说,“少夫人,我做得到。”



    漫婳淡淡地笑笑,问他身份证号,给他订机票。



    【昨日】



    龚玫菁坐在临窗位置,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



    打电话前,她已经确认过,漫婳的确不是这里的vip会员。并且,昨日今年的会员名额早没有了。



    她又给了一笔不菲的小费,叮嘱了她们不要因为漫婳是楚家少奶奶,就放她进来。



    她还约了昨天来了南城的童竹薇。



    一会儿漫婳被拦在外面,童竹薇可以进来。



    漫婳先到的昨日。



    她走进大厅,大堂经理就迎了上来,恭敬地喊,“漫小姐,楚太太在二楼。”



    “哦,我知道。”



    漫婳淡淡点头。



    大堂经理脸上浮起一丝不悦,“她让我们拦着你,不让你上去,只让那位童小姐上楼。”



    “童小姐?”



    漫婳重复着大尝经理的话。



    对方点头,“嗯,是帝都那个童竹薇。”



    听到这里,漫婳抿唇笑了,“没事,我上去看看。”



    上到二楼,漫婳肚子不舒服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在格子间还没出来,就听见童竹薇的声音响在洗手间门口,她打着电话进洗手间。



    “小姐,你住在哪个酒店,我过去找你。”



    “还是上次的酒店,不过,我今晚要住楚家,不住酒店。”



    格子间里,漫婳眸底闪过一丝微愕。



    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听见童竹薇说,“先等等吧,你们好好守在南城,只要她不去帝都,你们就先别有其他行动。反正她活不了多久了……”



    童竹薇出去之后,漫婳才从格子间里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眉眼清冷的女子,唇瓣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



    童竹薇。



    果然是她。



    三个月的生命。



    呵!



    ……



    漫婳出现在龚玫菁和童竹薇面前时,她们开聊得开心。



    看见她,龚玫菁的脸色立时变冷,声音尖锐又愤怒,“漫婳,你是怎么上来的?”



    漫婳淡淡地说,“婆婆,我是走上来的,你怎么这么惊讶。”



    话落,视线才落到童竹薇身上,“童小姐什么来的南城?”



    童竹薇面带微笑,“昨天下午来的。”



    “哦,童小姐这次来是和楚昊宇订婚的吗?你们是住在酒店,还是住在家里的?”



    漫婳拉过椅子坐下,随口问。



    童竹薇眼底划过怒意,面上的笑容不变,“学妹你误会了,我跟昊宇才在交往阶段,我这人很保守,结婚前我不会和男人发生那种关系的。我是自己一个人住在酒店。”



    龚玫菁冷冷地接过话,“薇薇是帝都第一名媛,你以为跟你一样,没结婚前就住进婳苑去了?”



    漫婳不怒反笑,“婆婆,你这可冤枉我了,是君衍哥哥非要我住进婳苑的。”



    龚玫菁,“……”



    她不想看见漫婳。



    跟她多说一句话,就气多一分。



    可是,想到她不是会员却借着楚家的名义进来了,她心头又一阵恼怒和鄙视。



    转而对童竹薇说,“薇薇,上次我请你住家里却发生那样的事,我心里一直很内疚,你今晚不用住酒店了,跟我回家里住吧,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



    “伯母,我怕被人误会,觉得我不自爱。”



    “哼,误会你的人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龚玫菁说着,又朝漫婳看来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漫婳漫不经心地说,“童小姐是该住到家里,才能和楚昊宇好好培养感情的。”



    童竹薇捏着杯子的手力度暗暗加重,心里恨不得弄死漫婳。



    面上笑着道,“那学妹要不要也搬回去住,你和君衍如今是夫妻,君衍忙,你该替他尽尽孝道才是。”



    “君衍出差什么时候回来,你到时跟君衍说,也搬回家住几天吧。”龚玫菁的语气是命令式的。



    漫婳点头,“好,君衍哥哥回来,我一定跟他说。”



    ……



    “姜林,不用去帝都了。”



    从【昨日】出来,坐上车,漫婳对姜林说。



    姜林不解,“少夫人,不用去了吗?”



    漫婳点头,“嗯,不用了。”



    她去帝都,原本也是想确定她的猜测,确定是不是童竹薇所为。



    现在确定了。



    就没有去的必要了。



    她回想起刚才童竹薇在洗手间说的三个月生命,双手缓缓攥紧成拳。



    难怪,童竹薇要跟楚昊宇合作,还是先交往,为的就是等她死了,她可以第一时间接近楚君衍。



    ……



    这天晚上,童竹薇住进了楚宅。



    用她的话说,为了不让人说闲话,她没有住二房院子,而是住在龚玫菁的院子里。



    上次被楚君衍警告过,他那间房间又让人重新装修过,龚玫菁不敢再让童竹薇住楚君衍的房间,而是住在了他房间隔壁的客房。



    婳苑。



    漫婳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头晕,若非扶墙扶得即时,就跌倒地了。



    这一次除了头晕,还伴随着心悸。



    整整十分钟。



    漫婳才缓过来。



    刚才被热水熏得晕红的小脸泛着苍白之色,漫婳深深吸气,洗完澡出去后,她把头晕和心悸的感觉,时间,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



    楚君衍的航班抵达南城机场,是在中午。



    漫婳说好要去接他的。



    却失约了。



    只有姜林一个人出现在机场。



    走出安检,楚君衍就问,“婳婳呢?”



    姜林恭敬地回答,“衍少,少夫人还在睡觉。”



    “还在睡觉?”



    楚君衍微微皱眉,一边大步朝机场外走,一边问,“她这几天都起得很晚吗?”



    “好像是的。”姜林不太确定,“今天陈姨上楼叫少夫人,见她还在睡,就没喊醒她。”



    楚君衍的脸色微变,“除了睡觉,她可有其他不舒服的现象?”



    “好像没有,没听少夫人提起。”



    从机场到婳苑的路程,一个小时。



    到家,已经下午一点了。



    漫婳还没起床。



    楚君衍走进客厅,陈姨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陈姨有些担忧地说,“衍少,少夫人到现在都还没醒,我摸了她的头也不是发烧……”



    “我上去看看。”



    楚君衍大步上楼,推门进房间。



    大床上,漫婳侧身而睡,面朝着门口方向。



    楚君衍几步来到床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上她的脸,低低地喊她名字,“婳婳。”



    漫婳睡得格外沉。



    他喊了两声,都喊不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