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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我陪你
    躲在迟夜勋怀里的朝雨暮扯着苍白的嘴唇,露出一抹不痛不痒的笑。



    她还没有来的及说话,抱着她的迟夜勋冷冷开口。



    “你尽管试试,看看帝都哪家媒体敢跟我迟家作对……”



    葱白的手指忽然覆在迟夜勋微凉的唇上。



    “冯秀玲,当年你之所以在乡下等着,不也是看上林家的家产。



    我妈都死了,活着的时候她被你们逼死,如今你要不怕林家的家业被你们败光,尽管找媒体曝光试试,看看最后吃亏的是谁?



    到时候你的珠宝,你的限量版手包,所有一切的富贵可都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至于朝书简,我劝你还是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律师,看看能不能让她少坐一年半年牢。



    别说我没本事干预警局的刑事案件,就算我真的本事通天,我也不会放过她。



    你要是试过被冻的全身僵硬,意识全无,想必你也不会放过她。



    还有,别觉得自己委屈,当初你有两个孩子在手,你要不同意,他根本就不可能骗过我妈。



    说来,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我言尽于此,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凌助理,今日之事,让你们看笑话了,还请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吧,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不值得你劳心记着,麻烦你帮我送他们出去。”



    朝雨暮这番话说的极其平静,好像这所有事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凌云洲看着朝雨暮毫无血色的小脸,狠狠的剜了一眼客厅里各怀鬼胎的三人。



    “我们少夫人不舒服,还请三位先回去。”



    他的声音没有往日公事公办的机械,带着隐隐的怒气。



    田芬梅还不死心,小眼看着朝雨暮,“雨暮……”



    “迟家的保镖都在外面,别逼我请他们进来。”凌云洲语气加重。



    朝志成耷拉着肩,对一旁不死心的女人怒吼一声。



    “丢人丢的还不嫌够吗?走!”



    田芬梅和冯秀玲最终带着不甘心,跟着朝志成走向别墅门口。



    “东西都带走。”



    身后传来迟夜勋冷若寒窖的声音,朝志成不敢多言,提起之前他带进来的补品,摇摇欲坠的离开了夜园。



    硕大的客厅变得空旷又寂静。



    唯有躲在迟夜勋怀里女孩压着的呼吸声。



    朝雨暮推开迟夜勋,“迟先生,让你看笑话了,我累了,想去睡会。”



    迟夜勋重新将朝雨暮揽进怀里,“我陪你。”



    朝雨暮双目无神,厚厚的浓雾遮住她原本纯净如小鹿般水润的眼眸。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朝雨暮退出迟夜勋的怀抱,挺着瘦弱的身板,径直走上楼梯。



    迟夜勋不放心的偷偷跟着朝雨暮上楼,走廊里微微泛黄的细碎灯光透过门缝,照在卧室的真丝地毯上。



    卧室里,卷缩在床上的人,身子弓成虾状,盖在肩头轻轻波动的被子,显示此刻躲在里面的人正在偷偷啜泣。



    迟夜勋靠在门框,沉冷的眼眸盯着躲在被子里的人。



    长而密的睫毛轻垂,遮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思绪。



    林世南跳楼真的是因为发现朝志成与冯秀玲之间过去吗?



    虽然他没见过林世南,但当年的林世南在帝都名声赫赫。



    传闻她在林家二老意外去世后,也是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保住公司不被虎视眈眈的其他股东夺走。



    帝都其他家族认识林世南的人对她评价颇高,说她心思沉稳,性格坚韧,处事果敢。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在发现丈夫的一段过去的情史后,会不管不顾,丢下一双年幼的儿女,跳楼自杀呢?



    还有,她跟父亲迟经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据他所查,当年林世南接手南风设计公司后,父亲迟经年与南风公司合作频繁,看的出来二人之间应该是有私交的。



    而林世南死后,迟经年再也没有跟改了名字的志成公司合作过。



    这就更加可以肯定,当初迟经年跟林世南合作,看的完全是林世南的面子。



    如果林世南真的跟父亲迟经年之间有情,而她又抓住了朝志成如此大的把柄。



    林世南完全可以跟朝志成离婚后,再跟迟经年在一起。



    她又何必自杀呢?



    难道她跟父亲迟经年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想到这里的迟夜勋,看着床上还在轻轻抽泣的女孩,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当初他之所以跟朝雨暮结婚,一来是为了试探朝志成,二来,是因为当时他以为林世南跟迟经年之间有私情。



    所以他才会违反原则,将无辜的朝雨暮拉进复仇的漩涡。



    如今看来,她也不过是个被母亲遗弃,被父亲欺骗的可怜人。



    要是被她知道,他跟她结婚的原因,她会怎么做?



    迟夜勋有些不敢再往后面想。



    墨色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闪过一丝凉薄。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楼下传来脚步声,凌云洲的声音响起,“勋哥,刘医生来了。”



    迟夜勋快速的离开卧室门口,来到楼梯口,对楼下的凌云洲颔首示意,让他们上来。



    凌云洲带着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刘医生走上楼梯,来到二楼。



    迟夜勋又折回到卧室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半开着的卧室门。



    躲在被子里的人偷偷擦了擦眼泪,“什么事?”



    迟夜勋透过门缝望着偷偷抹眼泪的女孩。



    清冷的声音不自觉的染上几分柔和,“刘医生来了,让他先看看你的伤口。”



    床上的朝雨暮从被子里钻出来,“难为刘医生专门为我跑一趟,迟先生,麻烦你请他进来。”



    迟夜勋推开卧室门,刘医生背着医药箱跟着迟夜勋走进卧室。



    朝雨暮坐在床边,眉眼低垂,薄如蝉翼的长睫轻轻扑闪,似随时准备展翅高飞的蝴蝶。



    深红的眼眶被睫毛覆盖,瓷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



    迟夜勋坐到朝雨暮身边,宽大的手掌轻轻握着女孩绞在一起的小手上。



    “先看伤口怎么样了,嗯?”



    朝雨暮点点头,用右手轻轻解开睡衣上端的两颗纽扣。



    左肩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纱布包着的伤口被腥红的鲜血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