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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老爷子为何昏迷
    据朝雨暮所知,魏少华在国外上完大学后,去了东南亚做生意,后来在那边认识了魏泽毓的母亲。



    两人结婚后,生了三个孩子,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像俩人又离婚了,三个孩子都归魏少华抚养。



    至于魏少华的前妻,帝都很少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更不知道魏少华这位前妻这些年到底有没有管过三个年幼的孩子。



    朝雨暮看向迟老爷子,“爷爷,要不……”



    替魏泽毓求情的话,朝雨暮还没有说出口,已然被迟老爷子打断。



    “丫头,你不必为她求情,做错了事,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只会让她更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今天这样的错,她不是第一次犯了,是该让她长长记性了,不然,她当我迟家的家法是摆设。”



    迟老爷子都这样说了,朝雨暮也不好在开口替魏泽毓求情,她要是再开口,不懂事的可就是她了。



    迟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后,老爷子扫了一眼下方,“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祠堂了,装备出发吧!”



    迟老爷子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弯下腰,捂着腹部,脸色变得铁青,已经发青的嘴唇更是吐出一口方才喝过的茶水。



    向来强硬的老爷子试图站起身,脚下一崴,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坐在下面的众人赶紧围上去,蹲在迟老爷子身边的迟思年手放在老爷子的颈部,探了探脉搏,长出一口气。



    “应该是昏迷了,陈管家,准备好车子,送老爷子去济慈,顺便给济慈打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



    陈管家赶紧跑了出去,迟夜勋扫了一眼正厅,又扫了一眼门外,掏出手机。



    “云洲,老爷子昏迷了,找个可靠的人照顾好朝清川,你和韩沉找人守好家里的大门和后门,别让任何人离开。”



    陈管家很快又折回来,“车子准备好了。”



    迟夜勋走到前面,抱起地上的迟老爷子往外走去,一众人等都跟在后面。



    大门口停着的宾利,后车门早已打开,迟夜勋将迟老爷子慢慢放进后车座,自己跟着上去。



    车门关上前,沉冷的眼眸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外,一脸焦虑的朝雨暮。



    “辰勋,带你嫂子坐后面的车一起过来。”



    迟夜勋吩咐完后,关上车门,车子箭一般冲出人群,消失在远方的拐角处。



    老宅门前很快驶入四五辆迈巴赫,迟辰勋走到朝雨暮身边,“嫂子,走吧!”



    朝雨暮跟着迟辰勋坐到最后面的一辆迈巴赫里。



    四五辆黑色的迈巴赫齐齐驶离迟家老宅。



    因为是大年三十,路上车辆少,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济慈医院。



    一众人脚下生风,齐齐来到手术室。



    手术室外,迟夜勋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只手绞在一起,他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双眸沉冷如海。



    朝雨暮还是从他青筋外露的手背上看出迟夜勋此时内心的不安。



    她快速走过去,坐到迟夜勋旁边,葱段般的手指轻轻覆在迟夜勋的手背上。



    “夜勋,别担心,爷爷不会有事的。”



    迟夜勋看着覆在他手背上纤细白嫩的手指,因为主人的刻意压制,手指偶尔抖一下。



    她其实也很害怕,却还要装的极其冷静安慰他。



    迟夜勋反手将覆在他手上微不可察抖一下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嗯。”



    迟家一众人,有靠在走廊的墙壁站着的,也有坐在两旁长椅上一动不动盯着手术灯的。



    窗外的天开始慢慢暗下来,手术门上方的红灯终于熄灭,所有人站起身走到门口等着医生出来。



    手术门打开,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



    “医生,怎么样,我爸还好吗?”迟思年洪亮又焦虑的声音穿透整个走廊。



    “还好病人送来的及时,没有性命之忧。”



    众人长吁一口气。



    “老爷子身体一向健康,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忽然昏迷?”



    低沉的声音响起,迟思年看了一眼身旁的迟夜勋,洪亮的声音再次穿透整个走廊。



    “对对对,我家老爷子一向吃的好,睡的好,怎么会忽然昏迷。”



    “迟老应该是中毒了,刚刚在手术里已经洗过胃,目前没什么大碍,不过迟老年纪大了,需要入院观察几天。”



    “中毒?”迟思年面带疑惑。



    “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吗?”



    迟夜勋沉冷的眼眸微眯,带着不易察觉的阴鹜。



    “目前还不确定,血液样本和胃里催吐出来的食物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很快出来。”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推着手术床上的迟老爷子出来。



    朝雨暮站在远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面色惨白的迟老爷子身上。



    她的心的狠狠抽了一下,这个与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给了她无数的关怀与温暖。



    究竟是谁要在大年三十害一个年近耄耋之年的老人。



    护士推着迟老爷子穿过走廊往病房走去,所有人跟着医院的移动床前往楼下的病房。



    朝雨暮站在原地,紫葡萄般明亮的眼眸似乎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令她看不清远去的人。



    指甲攥在手心,贝齿轻咬红唇,瓷白的小脸带着明显的怒火。



    人心不古。



    对一个老人也能痛下杀手,迟家这座光鲜亮丽的老宅里,背地里竟也如此不堪。



    微凉的手忽然握住朝雨暮紧紧攥着的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搓了搓朝雨暮青筋外露的手背。



    朝雨暮抬起雾蒙蒙的眼眸,透过眼前的水汽,她看到一双沉冷的面容。



    “夜勋,究竟是谁要害爷爷,爷爷都快八十了,他也能下的去手?”



    迟夜勋轻轻一带,将朝雨暮拥进怀中,“走吧,先去病房,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不会让老爷子白遭罪的。”



    迟夜勋的手指穿过朝雨暮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诺大的病房里,老爷子已经醒了过来,所有人围在老爷子的病床前。



    朝雨暮进去的时候,老爷子虚弱无力的看向她。



    “丫头,过来。”



    向来说话铿锵有力的迟老爷子,此时气喘吁吁,声音虚如飞羽,缥缈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