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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看到宋馨媛了
    面色难看的章若晴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我们都来帝都了,当然还是要见见迟老,反正我们回江城的机票是明天下午的,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在星月饭店订个包间,我们约迟老出来,叙叙旧,爸,你看怎么样?”



    宋仲梁沉思片刻,“也好,不过你们记住,明天见迟老,你们最好不要提以前的事,当年两个孩子的事,终究是我们宋家对不起迟家,现在夜勋结婚了,就更不要提了。”



    宋明旭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舞台中央的演奏会还在继续,整场演出,有一半是宋馨媛的独场,而宋馨媛也不负众望,每一次出场,都会点燃现场的气氛,她意得志满,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时不时的飘到迟夜勋身上。



    演奏会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演出结束后,朝雨暮将睡的昏天暗地的江月白叫醒。



    江月白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睡眼朦胧的问:“结束了?”



    易承宇嫌弃的瞥了一眼江月白,“小月月,这一张门票花了我一万多大洋,结果你来这儿,睡了整整两个小时,要知道你这样不懂欣赏,一万块多大洋还不如在君豪酒店给你开间总统套房,你还睡的舒服些。”



    江月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一楼的观众已经在保安的指挥下离场,朝雨暮一行人也出了包厢,向一楼的大门处走去。



    拥挤的楼梯,使得一行人被迫分离,朝雨暮拉着朝清川从侧门出来,她深深的换了口气后,准备绕过拐角,去正门前的喷泉处等江月白她们。



    正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侧门后露出两道人影。



    男人背对着朝雨暮,向远处走去,后面追出来女人扑上去,从后面抱住男人。



    朝雨暮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她认识女人的衣服。



    漂亮的渐变色星空裙正是宋馨媛最后的演出服。



    “暮暮,小川,你们在哪里?”



    江月白的高呼声使朝雨暮收回视线,同时远处的宋馨媛也回过头。



    宋馨媛立刻认出了朝雨暮,上次她在迟夜勋办公室的走廊上曾与朝雨暮有过一面之缘。



    而朝雨暮却没有认出宋馨媛,毕竟当时她只当宋馨媛是迟夜勋的客户,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并未有过多的留意。



    被宋馨媛忽然抱住的迟夜勋听到江月白的声音后,身体先是一僵,很快他掰开宋馨媛的手臂,忍着想回头的冲动,迈着大步离开。



    身后的宋馨媛余光瞥了一眼已经走到拐角处的朝雨暮身上,红唇勾起,对着远去的迟夜勋喊了一声:“阿夜。”



    听到声音的朝雨暮回过头,方才的男人已经走远。



    朝雨暮觉得男人挺直的背影似乎很熟悉。



    正在她细想时,江月白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暮暮,我喊你,你怎么也不知道应我一声?”



    刚才的男人已经消失在另一边的拐角处,朝雨暮收回视线,“你说什么?”



    江月白顺着朝雨暮的视线看过去,“暮暮,你在看什么?”



    朝雨暮瞥了一眼已经从侧门返回去的宋馨媛,低低的说,“我看到宋馨媛了。”



    江月白不屑的看着朝雨暮,“一场演奏会,就让你成她粉丝了,我看她也不怎么样吗?还不如……”



    “不是,我看到宋馨媛和她口中那个最爱的人了。”



    江月白张大嘴巴,“啊?就那个什么希望一切都不会太晚那货。”



    朝雨暮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侧门,“不过我怎么觉得他们之间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了,宋馨媛离开帝都的时候不到二十岁,现在回来已经快三十岁了,九年,谁会在原地等一个为了梦想离自己而去的人。



    指不定她表白那男人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她今天这一出,指不定就是在棒打鸳鸯了,搞事情。”



    江月白绘声绘色,挤眉弄眼的分析,朝雨暮吐了口气,“不管了,反正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走吧!”



    朝雨暮和江月白、朝清川回到大剧院的正门口时,数十辆路虎停在马路边上。



    易墨卿安排了两辆车送江月白和许如慧。



    之后他又安排朝清川、朝雨暮和他同乘一辆车,留下易承宇一人坐在后面的车里。



    易承宇坐在车上的时候还面带疑虑,跟朝雨暮坐在一辆车上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他九叔跟上去又算什么事?



    路虎车队驶离大剧院,车内,朝雨暮局促的挤在车门处。



    这个易墨卿,为什么非要坐在她旁边,害的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旁边的易墨卿则透过窗外一闪而过的暖黄色灯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身边略显局促的女孩。



    女孩身上的白色长裙在暖色系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轻柔了几分。



    白皙的小脸,修长的脖子,以及脖子上花了的散粉下,隐隐露出的暧昧红痕。



    易墨卿并非清心寡欲之人,他有过女人,大多也都是交易,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朝雨暮脖子上的浅粉色到底意味着什么。



    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悦,以及重重的失落。



    易墨卿扯下束缚他的领结,随意的扔到一旁,他有些烦躁的解开衬衣最上面的纽扣。



    “朝小姐的病可好些了?”易墨卿故作镇定。



    “啊?什么病?”



    原本缩在一旁的朝雨暮抬起头,小鹿般的大眼在灯光的映射下,似乎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痛经。”



    朝雨暮白皙的小脸瞬间红透,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事他问合适吗?



    朝雨暮撇开视线,“嗯。”



    “怎么弄的?”



    朝雨暮在心里暗暗腹诽了几句易墨卿后,抬起头,微微一笑。



    “小时候不小心受了凉,落下的病根。”



    “为什么会受凉?”



    细听之下,冰冷无感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关心。



    驾驶坐上的易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易墨卿。



    他家九爷还真是……直截了当,这种问题,他一个大男人,问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合适呢。



    之前易墨卿让他查朝雨暮为什么会痛经,他查了小半年,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没想到他家九爷等不及,这就毫不掩饰的直接跟本人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