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刚我呀
作为东北人这事儿咱明白。
这也是扒拉事。
生产攻击法器的事怎么就成了柏林师父的活了
“师父,你们商量的都是大事,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行告退”
“行,你”
“不行,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多坐一会儿怎么行”
姜师伯连手都没有动一下,就直接用法力把要起身告辞的周富贵压住。
这就是金丹真人欺负人。
柏林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这些人是要留着周富贵,要他想办法。
只是大家这么干什么
“他又不懂什么炼器,孩子还有自己的事,叫他去忙吧。”
柏林这是回护着周富贵,可姜师伯明显是不想放过周富贵。
现在的炼金炉和那些看起来简单却非常实用的轴承是怎么来的
去年剑疯子的破剑,这家伙也掺和了一脚,没看到陆真都给他考核站台了吗
“柏林,这小子的事大家都知道,有这么好用弟子也不知道拿个大家用用,柏林你太小气了。”
听姜师伯这话,周富贵听着就不顺耳,什么用用以为我是工具人呢
另一个真人也道“他不懂炼器怎能拜入咱聚金峰师兄,我们又不是要吃了他,就看他有什么想法而已。”
木真人道“柏师兄,你这小徒弟可不是一般人呀,你可不要老要这样看护着,多给宗门立功,对他日后也是有好处的。”
柏林被这么一说,也就有些松动,大家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在这里与其说是商量,不如说是休息一下。
大家这些天生产制作法器,可都是累坏了。
每一件法器都是需要用神魂法力布置法阵,慢慢的制作倒是没有问题,可要快速的生产。
就凭现在的人手,还真是很难
“师父,我一个种田,哪里会制作法器。”
“不用你来制作,你就出出主意就行。”
完了,师父你怎么也被说服了
看着这些老家伙们,虽然都安坐如常,可周富贵知道他们都在等待自己的回话。
可没有好处,咱可不能干,不管这事成与不成。
这个习惯可不能惯他们。
“师父,弟子这一年修炼老是不顺。”
“小子这个你先拿着,修炼不顺多看看他就好了。”
一盒灵石就直接甩给了周富贵。
看看人家,多明白事理呀,周富贵一说这姜师伯就明白,真是个老狐狸了。
“那我就先听听,再看有什么办法吧。”
周富贵可不能把话说满,出主意也要自己能够想出来,万一想的不对,也有自己的退路。
看周富贵接到灵石就改口,那姜师伯就对柏林师父道“柏林,这徒弟可真不随你的性子。”
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不对味道可灵石已经收到,这自然也就可以闷声发大财。
“还不都跟你们学坏了,富贵以后缺灵石跟师父说,这点灵石师父还是能拿出来的。”
怎么就一盒灵石就打发了呢
“好,好,这瓶小青丹,也给你。”
“还有我的”
“我的”
这些真人们都给了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这哪里是要周富贵出主意,这是逗他给他一点小礼物,算是过年典,长辈给小辈的。
“还不谢谢各位真人去。”
“是师父。”
就凭这些礼物,自己就得磕一圈头去。
剑修飞剑杀敌,一身的功夫几乎都在剑上,对于其他攻击手段用的都很少。
可法修的攻击手段中,用到的法器就多了。
如法雷之类,就纯粹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清玄宗的一个法修与人对阵要带多少法雷
答案是。
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带多少。
真人们的储物法器还是可以放许多的。
真的要放满,后勤部门就不用活了。
为了保命,修士们才不会在意法器,反正只有人在,宗门还会补充上法器的。
要是人不在了,也就成了英魂殿里的一个木牌牌。
毕竟叫修士难以割舍得上等灵兵太少了,都是普通法器,或者本身就是消耗性的法器。
这就是大宗门和小宗门或者散修们的不同,他们有背后的宗门强硬支撑,所以交手时的方式也是不同的。
炮火支援不香吗
精准打击不好吗
咱给对方过上三遍,再刺刀见红不是更好吗
以一个法雷举例。
首先可以行法才可以成雷。
法雷,主要有三个主要部分,
第一是行法的机构,可以称之为阵。
这是法器最核心的部分,是修士可以以法力激活后,直接打出它可以自动找寻目标的基础。
第二部分才是雷,存储法雷之中的,这个可以是不同属性灵机,也可以是不同配方的灵金。
这个要看各宗门的实力或者是有什么资源了。
第三部分自然是外壳,这个也是灵金的,不是普通金属。
但也可以是普通金属加入灵金,但加多少,这个比例就真的看宗门的实力了。
原来清玄宗的比例还是可以的,但现在要加量生产,这个就不好控制了。
主要看灵金供应是否充足。
现在的生产方式是一个炼器师从头到尾的把法雷生产出来。
方式有点跟3d打印的一样。
炼器师用法力控制布置阵法,神魂确定灵金,一气呵成,就生产出来一个。
看着姜师伯拿出来只有黄豆粒大小的法雷,周富贵就知道生产这家伙有多难。
当周富贵第一次听说法雷时,心里就想他跟手雷一样的东西。
可看到这么大的法雷,周富贵原来有的一点制作法雷的想法也都抛弃了。
“你能想出来法雷的快速制作方法也行。”
法雷算是现在需求最多的法器,要是周富贵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就算给他们解决了大问题。
“这法雷,是只有真人们制作”
“筑基弟子也是可以,可制作出来的法雷,却不能给真人们用,威力太小。”
“那这两种又有什么地方不同。”
“主要是雷和外壳不同。”
“就是里面法阵是一样吧”
“算是吧。”
“那把这个法阵给筑基师兄们制作可以吗”
“不行。”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