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被爆花心的导演出车祸当场死亡，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某商厦角落，两个老头神情凝重。
其中一个脚边盘着一只黑狗，另一个老头身边杵着商场专用的拖把。
“没错。有孽障的气息，像是他们做的手脚。”
自带拖把的老头沉思：“为什么呢？他们还向无辜者下手了？”
“这……”带着黑狗的老头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们查查不就知道了。”
“跟老大说了没有？”
“还没有。”
“这是目前最有价值的线索，赶紧跟老大报告去。”
“同去同去。”
自带拖把老头鄙视他：“这点出息。”
“老大最近不知摊上什么事了，心情不好，我不想平白挨骂。”
“所以你死活要把我拉上，有个垫背的是吧？”
“是。”
“啐。”
丛正又去学雷峰做好事了，他回到小区，跟周茉说：“那对夫妻似乎遇到房屋漏水的情况，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房子漏水是个头疼的麻烦事，去吧去吧。”周茉相当理解。
只有嗲妹埋怨一句：“这都几点啦？出租屋有问题要么找物业要么找房主呀。”
丛正无语看着她：“小区有物业吗？也下班了吧？房主……远水解不了近渴吧。”
“就是。”周茉满意他的反驳，挥手：“别理嗲妹，快去快回。”
“好。”
看着丛正出门，嗲妹反过来埋怨周茉：“茉茉，你是越来越惯他了。”
“哪有？”周茉不承认。
“什么事都顺着他，也不管束管束？”
“他都那么大人了，我还管束？我一个当表姐的怎么管束呀？何况丛正乖巧懂事，不好的事根本不沾，值得拿出家长作派管他吗？”
“看看，我也就提点一句，你就巴啦巴啦回我这么大堆。”嗲妹撇嘴：“你呀，迟早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不早点管管他。”
“你得了吧？人家丛正明明那么省事了，还让管着，有没有人性呀。”周茉相当不赞同。
嗲妹诧异大喘气：“你，你竟然骂我没人性？我可是为了你好呀。你你你，太过分了。”
周茉轻轻拍拍她：“好了，知道你演技一流。没生在棒子国进军他们的演艺圈是你的损失。”
‘噗’嗲妹一秒破功，笑起来：“讨厌。”
下班归来，本来就很晚，又加上这两天事多，周茉提早洗漱，然后就窝到房间。
已经这么晚了，网络上仍然热热闹闹。
白灵的热搜还在，话题仍然最多。
从最开始的抢某某女星c位到那篇剖白北漂的心路历程贴子，从质疑谩骂到肯定鼓励欣赏，白灵的人生在网上演绎了大起大落。
‘嘀咚’有信息进来，周茉点开微信一看，是白灵发了一个红包给她。
稍稍纠结了下，周茉点开接收，一看数目：两万。
她倒抽气，这，这有点多呀，抵得她两三个月薪水了，马上就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因为她在线，白灵直接电话打过来，听出来心情不错，带着笑意：“茉茉，我跟朋友在外面宵夜呢，要不要过来一起？我让朋友过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今天蛮累的，想好好休息。白小姐，谢谢你的大红包，就是这个金额……”
“少了是吧？没关系，我补上。”
“不不不，是多了。有点多了。超出了感谢的正常范围。”周茉在收取薪水之外的钱财方面胆小谨慎。
白灵格格笑了：“这叫多？那你上次收我那一笔岂不是巨款啦。”
“呃？”听得出来她是调侃开玩笑，但周茉还是窘了。
“好了，开玩笑的。不多的。你们值得。要知道一个成功精巧的营销策划，多么难得吗？千金难买好吧？收下吧，心安理得收下吧。哦，对了，跟你说件事，我呀，在金艺有自己的团体了，他们也帮我很快速的接到了代言和综艺。”
“哇，这么快呀？”
“是呀。所以我说一个好的营销文案是多么难得，这不，马上效果立秆见影，而且我男朋友对你赞不绝口呢。”
“呵呵，谢谢朱总监的肯定。”周茉客气，然后又恭喜：“也恭喜你有自己的运营团体。我相信背靠金艺，你的星途会越走越顺的。”
“我不止靠金艺呀，我还靠你们帮我出谋划策呢。嗯，谢谢你让我人生第一次尝到红的滋味。”白灵没有过河拆桥。
“应该的，这是我们的份内事。”
“你真的不过来宵夜吗？”
“不了，真的不了。今天这一天，挺忙的，身心疲惫，我得早点休息了。”
“好好，那就不打扰你了。”
放下手机，周茉琢磨了下跟白灵的对话，眼珠转转，一通电话打给了侯荣。
侯荣也还没休息，很快接了电话：“……啊，茉茉呀，有事吗？哦，你说白小姐呀，不愧是从小混圈子，有眼力见有义气。直接发我一个大红包，对对，挺大的红包。上万呀，你没收到吗？哦也收到了，有点怕怕？你怕什么呀。这是客户的感谢费。若没有我们辛苦卖力，她凭自己的炒作能上热搜吗？能这么快提升知名度吗？什么？具体多少数额呀？哎呀，你放心，她肯定一碗水端平的……”
原来侯荣收到是一万！
周茉马上就明白了。她收的两万应该包括了丛正那一份。
虽然丛正明眼人一看就是实习菜鸟，但白灵没有忽视他，也把他算在功臣之列了。
好吧，竟然侯荣收感谢费理直气壮的，周茉也就放心了。
就算周扒皮知道了，挨骂的不是她一个就行了。
在周茉看不到的屋子里，丛正黑着脸，有些不满：“……这个姓安的虽然可恨，但把他这么快的弄死，太不理智了。”
那对号称他爹妈的夫妻不以为然：“他死的活该。谁让他对咱们未来儿媳妇下狠手？”
“阿正，你到底啥意思呀？又心疼小茉茉，又不想弄死姓安的，到底要干嘛？”
“让姓安的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生不如死，不是更好？”丛正已经有初步的法律意识。
“这不是咱们的风格。”中年男霸气摆手：“我们要对付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丛正叹气：“你们，不了解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