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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大帅,来暖床~(二)
    牧师同情地看了秦少言一眼,耐着性子重复了方才的话:“安久歌,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英俊、潇洒的男人作为你的丈夫,爱他、尊重他。不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始终忠贞於他,相依相伴,直到……”



    “不愿意。”



    清冷的声音,打断牧师。



    短短三个字,却震得所有人瞠目结舌。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安静的,连喘息都要小心翼翼……



    “你说什么?”



    秦少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久歌,好像看怪物一样。



    良久,他似乎想起什么,面上浮起一丝怒色,握着久歌的手,不由得用上九分力气,“安久歌你别给脸不要脸!再闹下去对你、对安家都没有好处!这件事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由不得你!别再给我胡搅蛮缠!”



    秦少言,那个京城女子无一不心生爱慕的男人,此刻却面红耳赤,咬牙切齿地威胁他的未婚妻。



    声音很小,是在久歌耳边说的。



    久歌当然知道,他指的没有好处是什么。



    虽然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林婉儿的掌控欲极强,连安久歌的衣服都是她脱的。



    但是在一无所知的安久歌眼里,她就是个不检点的女子,她觉得羞愧,耻辱,更怕秦少言觉得她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可以随意和男人睡在一起。



    所以,对于他所有的威胁,无限妥协。



    如果说之前的祝久歌是心底善良没脑子,那这个安久歌,完全就是懦弱了。



    她自小就被教导成一名大家闺秀,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着严格的标准。



    因为,她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规划好了一辈子的命运……



    而秦少言呢?



    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未来的妻子‘睡了’,却当成威胁,逼迫她接受另外一个女人,原主可真是可怜又可悲。



    如果安久歌听了这番威胁的话,一定早就吓的魂不附体。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一切为了安家的利益,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久歌挑眉,朝着安家父母的方向看去。



    安向东,也就是原主的父亲,眼睛里带着警告,说明他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安母眼里的茫然、担忧却不是假的。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安母是真心对待安久歌了……



    收回视线,久歌面上没有任何惧色,“本小姐说过,一定会成全你的,秦先生。”



    女孩微笑着,一手,捏住秦少言握着她手腕的手,像是铁钳一般。



    秦少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连忙甩开女孩的手。



    他眼中带着怒火,刚要开口。



    却见小姑娘,对着不远处的角落扬声道:“人带来了吗?”



    荷香垂着头,身子抖得犹如筛子一般。



    她不敢抬头看秦少言,只对久歌怯怯点着头。



    在她让开身的同时,一名身形窈窕、容貌美艳绝伦的女子,便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秦少言大惊,一直挂着虚伪笑容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慌乱,也不顾得要被捏碎的手上的疼痛。



    低声喝道:“安久歌!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秦少言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拿捏不住了?!



    而另一边,不知情的林婉儿,却是心花怒放。



    其实她也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竟然真有女人,能接受在自己大喜之日,被别人分享丈夫?



    蠢货!



    古代的女人,果然都是很愚昧!



    还恪守什么三从四德,觉得破了身就是罪该万死,哪怕自己的未婚夫也不行。



    不过呢,她这辈子也是没有机会破身子了。



    秦少言是她的!



    她,永远永远不会让秦少言碰她一根手指!只要这场婚礼,她得到承认,那个蠢女人也快要完蛋了……



    林婉儿身着一袭大红色紧身旗袍,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她款步走来,丰ru翘臀随之颤动,带起一阵香风。



    红润的双唇,勾着夺魂摄魄的笑。



    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神魂颠倒。



    红色,代表正位。



    虽然现在已是民国,人们老旧的思想,却还没有改过来。



    只有正妻才有权利穿红色,而妾侍,这辈子都与红色无缘。



    林婉儿是知道的,所以在今天这个场合的穿着上,她慎之又慎。



    这身大红色旗袍,既说明了她在秦少言心中的位置,又不失新时代女性特有的魅力。



    从男人们痴迷的眼神,女人嫉妒的目光中,林婉儿便已经知道,自己又赢了!



    她扬着尖翘的下巴,对久歌笑的极尽挑衅:“日后,烦请姐姐多多照应了。”



    这,就是林婉儿,渣男主心中的红玫瑰。



    迫不及待,登堂入室。



    “母亲体弱,只有我一个女儿,何曾有过这样一个……”轻蔑的眼神,将林婉儿从头到脚打量个遍,“抛声炫俏的妹妹?”



    抛声炫俏?



    是说她卖弄,还是说她风骚?!



    林婉儿的笑容,僵在唇角。



    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她有些不可置信,这女人怎么和上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不是哀哀戚戚的只知道哭?不是思想迂腐的任由他人摆布?



    这样的伶牙俐齿,是怎么回事?!



    她,在羞辱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林婉儿不由得羞愤地看向秦少言,耳边,却传来宾客们之间的闲言碎语。



    “这女人是谁?怎么看起来和秦大少爷很熟的样子?还眉来眼去的!”



    “谁知道呢,今天可是人家的大喜之日,她还直接去了主位。”



    “瞧她穿的骚里骚气,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



    “要我说呀,指不定是秦大少爷在外面捻回来的野花呢!”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林婉儿只觉得羞愤难当,看向秦少言的眼神更加恼怒。



    不是说都搞定了吗?



    不是说今日就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吗?



    不是说……



    “秦少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愤怒的可不仅是林婉儿。



    还有安久歌的母亲。



    她不顾丈夫的制止,问出所有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