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你在这里吗”
在距离久歌只有一米的时候,那东西停了下来,小声询问着。
久歌“”
她是来杀风邢的。
但是现在别说是弄死他,就连看到他
都想吐
那是一只类似于田鳖之类的昆虫,本来长得就像只蛤蟆,很恶心。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身上背着密密麻麻的虫卵
久歌看了一眼,就钻回抽屉里,忍住要吐的冲动。
Σ」yue崽,和你商量下,快跑行不行咱下次再杀他吧实在是太他妈恶心了
神识中,狗子不时发来呕吐的声音。
久歌“”
她也很想跑,但只要一出去就能看到风邢
对于密集恐惧症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尤其她现在这么点,看着更加Σ」
妈耶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啥能这么恶心
“久久”
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虽然近在咫尺,却不愿意露面的原因,风邢无可奈何地道“久久,我被一名执行者公报私仇抓走的事,你知道了吗”
执行者
公报私仇
这他妈什么迷惑发言
正当久歌不解的时候,风邢又道“上次在京市的答辩赛你记得吗有一个学长以一分之差输给我,排名第二,那个人竟然是司法厅的执行者得知我也是生存者,他利用职务之便,谎称我违背了死亡竞技场的生存法则,我的能力和积分都被拿走了他还让我随机到了这么恶心的东西”
风邢忿忿不平,越说越激动,“我刚到这场生存游戏中的时候,正好碰到产卵的雌虫那恶心的东西趴在我的背上,分泌出大量的粘液,将卵产在我身上我把它杀死了但这些东西怎么也弄不掉”
“久久,你帮帮我吧我现在真的很无助,只有你能依靠了爸妈一定很挂念我吧”
风邢的那不要脸的声音,越来越近。
久歌恶心的忍不住反驳,“你怎么有脸说出执行者嫉妒你的话”
风邢此时就趴在地板上,距离久歌所在的抽屉,不到一米的距离。
听到这话,他顿住了,“你碰到陆一南了她和你说了什么”
风邢可不认为孟久歌能认识什么执行者。
她就是个傻子,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所以他说那个执行者是嫉妒他,孟久歌就得相信
“你不要相信那个女人她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吃喝嫖赌抽,说的就是她那种女人的话,千万不要信
在司法厅的时候,她为了活命出卖我把所有私藏起来的积分,都转移到我身上
你知道她在死亡竞技场多久了吗三十二场整整比普通新人多出二十场因为那些积分,司法厅把罪名让我一个人承担”
风邢甩锅的技术一流,硬是把自己所做的事情,全都推到了他的女人身上。
如果久歌没有看过原著,如果在这里的是孟久歌,当真会相信他的鬼话。
不过显而易见的,陆一南和他反目成仇的原因找到了。
应该就是风邢甩锅,把责任都推给陆一南
“风邢,你真让我恶心”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陆一南的声音。
为了杀掉孟久歌和风邢,陆一南不惜从树上直接往下跳。
虽然断了两条腿,但是没死。
她追寻着两人的踪迹,来到别墅。
之前她曾经私自给自己兑换的能力,就是蝠之雷达,对声音特别敏感,还有对危险的感知。
这是一种自保的能力。
陆一南从来没想过和风邢玩心眼,这个能力也只是让自己不至于处于危险之中。
没想到,却让她听到这样恶心的话
那男人她倾其所有啊太让人寒心了
还有孟久歌
她当真是变了,竟然对风邢说出那种话。
“孟久歌,你不要再相信这个男人了,那个将所有积分砸到别人身上,甩锅溜得一批的人,是他他推我出去送死还让司法厅的人将我处决”
说这话的时候,陆一南忍着身体上的剧痛,爬到二楼阳台。
眼看着就要爬进来,房间的主人,那个小男孩回来了。
风邢立即躲到柜子脚下,陆一南也趴在窗台外面,不敢动。
“怎么这么多虫子啊”小男孩嘀咕一句,然后声音越来越近。
就在久歌以为她们要被发现的时候,忽然听见小男孩又叫了起来,“妈妈妈妈你看毛毛虫好大一只毛毛虫”
然后,他的声音再一次远去。
那只毛毛虫也是生存者,在伺机伏动,准备猎杀风邢。
谁知道小男孩忽然出现,他目标太大,躲闪不及,就被小男孩抓住,炫耀似地跑去找妈妈。
很快,楼下传来女人的一声尖叫,显然被吓得不轻。
紧接着就是骂骂咧咧的声音
房间里,无论是久歌、风邢、陆一南,还是潜伏在暗处的生存者们,没有一个敢动的。
“玩家千海一寻已死亡,剩余玩家92人,游戏继续。”
千海一寻,就是那只毛毛虫。
已死亡,被人类杀死了。
而不是生存者之间的被猎杀
不一会,女人带着小男孩重新出现,开始检查房间内的各个角落。
竟然发现好几只奇形怪状的虫子。
女人吓得不轻,带着儿子离开后,就给所谓的杀虫专家打电话。
久歌彻底无语了。
现在不但面临着生存者的威胁,人类的威胁,还有专门的杀虫专家
她连忙从抽屉里爬出来,往来时候的窗外跑。
藏在柜子下面的风邢看到了她,一瞧见她腹部上的红色印记,就知道是剧毒的黑寡妇。
风邢心里一喜,连忙叫住久歌,“久久”
没想到,一口毒液从天而降,风邢像是被封印般,僵在地板上,最明显的位置。
一口,两口那毒液就好像用不完似的,很快就将风邢淹没。
你以为久歌是故意的吗
并不,她纯属是在明处看到了更加恶心的画面,被恶心吐了。
没地方吐,那就只能不小心地吐在恶心的东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