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破石头究竟对她有多重要
“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想要”
“这个你不必知道”玉怀纱并不想告诉他
墨宁见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道“可是诛心石对我也很重要啊”
“你”
这一刻玉怀纱有些愤怒得看着他,见他如此羞辱她,戏弄他,最后还得不到诛心石,心中不由得开始愤怒了。
墨宁见她有些生气,心中更是开心到不行,继而说道“师尊,你知道的,十六年前你将我的发妻伤成那样,现在她身体一直不好,听闻诛心石有颐养身心,掩藏寿命的作用,所以我得拿这石头给我发妻,因为这是你欠她的她的满身伤痕,全都是拜你所赐”
发妻玉怀纱不禁自嘲起来,怪她自作多情了。
玉怀纱强忍悲痛,开口道“既然你这么惦记你发妻,那这诛心石便送她了,以后我不会再要了,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日后各走各的路,你我恩断义绝”
扔下此话,玉怀纱便转身准备离去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恩断义绝”这几个字不由的使墨宁有些发怒,它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盯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暗想“玉怀纱,你以为你就能轻易而举的离开我,走得这么洒脱我告诉你,你我缘分从我十四岁拜入你门下便已经注定了,这辈子你都逃不掉”
墨宁看着手中诛心石,不知她为何想要这石头莫非是她身体不好很需要这石头来续命
桃花林中,玉怀纱衣衫不整的走着,拳头紧握,心中暗暗发誓道“即使我没了诛心石,我就用我的血将养着你,哪怕为你流干血水,我也愿意”
等玉怀纱回到极峰观,已经重新换了身衣服,收拾好了才回去见莺歌,不然若是让莺歌见了她那副模样,恐怕又要暴跳如雷,喊打喊杀的了。
回去后,莺歌还未起身,恐怕这次伤得有些厉害了,本来灵力也不够,还闯了灵王的十道台阶,受了如此重的伤。
玉怀纱看着她床前的那封书信,见状还未让她瞧见,她便偷偷又将此信拿回。
她可不能让她知道今日所发生之事。
拿过书信后,莺歌正好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看着她,玉怀纱赶紧将书信藏匿在袖中,开口问道“你醒了”
莺歌并没有发现端倪,满眼开心的说道“嗯,醒了,你怎么站在我房间”
“喔,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对了,你饿了吗我给你带了饭菜”
“你去镇上了”
“嗯,去给你带了些饭菜”玉怀纱不能告诉她,她去镇上重新买了套新衣的事
随后玉怀纱将莺歌扶起,来到桌前与她一同吃饭。
莺歌伤得有些严重,但被凤舞救治,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特别爱吃鸡腿,所以每次玉怀纱出去都会给她带鸡腿回来。
这次也不例外,莺歌啃着鸡腿,无意发现她脖子处有一处伤,口齿不清的问道“怀纱,你脖子怎么了”
玉怀纱见状下意识的捂住伤口,掩瞒道“没什么”
莺歌狼吞虎咽的把鸡腿咽下,随手扔下手中鸡腿发问道“没什么是有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见血了你有什么不能给我说吗非要自己抗”
“行了,只是出去的时候碰见曾经的一个仇人,与他打了一场”
“哪个仇人”
“你不认识”
“不认识你也可以说说嘛”
“行了,我下次注意,你赶紧吃吧,不然鸡腿凉了不好吃。”
莺歌半信半疑的啃着鸡腿,心中还是惦记着她,算算日子,这次她养好伤过后,又得去莲湖献血了,每年中旬她都得如此,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也过了十六年。
若得到诛心石,她便不用献血了,只可惜她没用,东西没到手,还落得个满身伤痕,还连累了她。
曾经的她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没想到十六年前她再次遇见了她,她们便成共同患难的好友,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过了十六年。
回忆起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她一身黑衣化作男子扮相,自己还一度喜欢她,毕竟从来没见过她这般俊美的容颜。
后来,又知晓了她女子身份也就算了,更清楚了她的真实身份,竟是五大名门正派之一的清伈派尊师,当时有些小小失落。
不过之后久而久之她倒是也习惯了,她开始专心在派中学习术法,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她这般的人。
好景不长,某日,她正在万剑门内练着剑,无意之间碰见几个师姐在不远处聊着八卦。
师姐甲“什么清伈派我看就是个胡搞派”
师姐乙“嘘,小声些,莫要让人传了去,这也不过是我偷听别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师姐甲“嘘什么嘘,现在大家都在谈清伈派出了一对胡搞师徒嘛师徒恋原本也很正常,可那个叫姜墨宁喜欢她师尊不说,还把别人纳了做妾室”
师姐乙“唉”
师姐甲“你可知他的结发妻子是谁”
师姐乙“听说是他的小师妹,叫,叫什么龙什么的”
师姐甲“唉,你说这叫什么事”
师姐乙“我还听闻怀纱长老心有不甘,嫉恶如仇是朵表面不争不抢的白莲花,私底下阴招多得很呢,怎么可能放过他的结发妻子更何况她是一尊之主,而那个小师妹灵力什么的都不如她,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师姐甲“看样子那小师妹估计会被她玩死”
师姐乙“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我可听说了,前些日子怀纱长老气急败坏之下,将那小师妹毁了容,还想了结了她,后来看天眷顾,她才躲过一劫。”
师姐甲“后来呢”
师姐乙“哪有什么后来,一哈听说她留书一封,与她徒弟断绝关系,还要打了肚子孩子”
师姐甲“他们还有孩子”
师姐乙“那可不,孩子都快出生了才被纳妾,所以心里气啊所以哪能与那小师妹分享一个男人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尊之主啊”
师姐甲“孩子真没有了”
师姐乙“不知道,听说她留书一封,不告而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