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黑袍人都非常清楚,段朝笙冲击通神失败,也就一个月前。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多月,此人实力大增,不是巨增。
然后就将钟振蕃他们,外加三个中等鬼王给干翻了
我丢,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哪里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哪怕是那位曾经被誉为千年难得一见的李淳阳,提升的都不见得有这般厉害。
震惊之时,主导会议的那个黑袍人敲了敲石桌,而后将光幕关闭。
“诸位护法,请先安静。
此人的身份,教中已经查明。”
闻言,众人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黑袍人缓缓道“此人名叫易凡,从小便是个孤儿,成长经历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外表看上去憨头憨脑,怂包一个,给人一种十分多余的感觉。
也就三四个月前,在武阳县担任捕快一职,这其中同样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也许是傻子运气都好吧
他被引荐到青州做捕快。
可就是如此平凡,毫无存在感的人,孔家那个小丫头却非常看重他。
而后发生一系列的事情,阴差阳错下碰上了段护法,这才发现此子非同寻常。
我想,对于此子的手段,段护法比我更加了解吧”
众人纷纷看向段朝笙。
段朝笙想了想,然后道“此子掌握一种极为特殊的秘术,就如同刚刚看到的画面一样。
他全身散发金光,这层金光的效果,就跟我们的冥鳞甲差不多,能够抵御外来攻击。
当时我虽然不是巅峰,但战力好歹也有破地境。
可哪怕我全力攻击,都无法破开他体表的这层金光。
当时与他交手,很惭愧,最后我败了。
也幸亏他当时没有入境,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坐在这里。”
讲到这,他稍作停顿,看了看众人的脸色。
看得出诸位护法的神态都十分沉重。
接着,段朝笙拍了拍脑袋,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记说了。
李淳阳的阎魔,在此人手上。”
当提到李淳阳,还有阎魔时,其他护法的表情再次惊变,顿时散发出恐怖气息。
“李淳阳,你说李淳阳”其中一个护法拍桌站起,眼中充满着杀气。
其他两位护法相对来说比较冷静。
半响
“这么说来,李淳阳没有死”有护法分析道。
段朝笙耸耸肩“谁知道呢”
其实他在伤好之后,特意去调查了一番。
凡是与易凡所接触过的人,他生活过的地方,通通调查了好几遍。
可是依然是毫无所获,并没有发现李淳阳的一丁点线索。
其实,段朝笙心里也清楚,如果李淳阳要想躲起来,世人根本找不到他。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想碰碰运气。
事实证明,这种运气不存在。
要想找到李淳阳,也只能问易凡。
沉默片刻,那位孔护法情绪缓和了一些,重新坐下。
“段护法,既然你发现有关李淳阳的消息,为何隐瞒不报,难不成”有护法正要质问。
“这是教主的意思。”段朝笙打断那个人的疑虑。
主持会议的黑袍人点头道“有关李淳阳的事,教主也叮嘱过我,决不能扩散出去。
你们可别忘了,李淳阳这人可差一点就毁了我教。
而且之前几天,我们正在准备开启阴阳通道一事,如果李淳阳的消息传出去,其带来的后果你们不是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其他护法也表示理解。
那黑袍人继续道“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只开启了五个阴阳通道,但问题也不大。
这都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们与李淳阳的恩怨,也是该有个终结,就从这个易凡入手。”
“教主的意思,向外界放出消息,就说李淳阳还存活在世,而易凡便是他唯一的亲传徒弟。
若这事传到朝廷耳里,自然会找上他。
既然李淳阳都将阎魔交给了他,他俩的关系一定是非同寻常吧。
以朝廷与李淳阳的恶劣关系,不怕他不出现。
到时候,他们难免会有一场激烈争斗,在他们两败俱伤之际,我们黑魔教就趁虚而入。
这既能重创朝廷,又可以灭了李淳阳,可谓是一石二鸟。”
众人听后,表示赞同,都觉得此计划可行。
要知道,李淳阳这个名字,在朝廷那边,可是个禁忌。
当初虽然说坠下黑风裂谷的生还几率,几乎为零。
可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亲眼看到李淳阳死绝,朝廷中的有些人,依旧是睡的不踏实。
二十多年来,朝廷派出不知多少人,去到黑风裂谷一探究竟。
但都是没有任何结果。
然而现在,黑魔教内部却传出,李淳阳非但没死,还收了徒弟。
对朝廷来说,这完全就是深海炸弹啊
以他们的尿性,肯定将易凡抓捕回来,然后对其盘问李淳阳的下落。
如果不交待,那好,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如此一来,李淳阳还能坐的住,肯定会过来救易凡。
到时候他与朝廷大战。
黑魔教则在暗静静的观望,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再出来收人头。
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确实妙。
黑魔教心里都很清楚,朝廷是不会放过有关李淳阳的一切线索,不怕他不上当。
况且这也是事实。
这易凡确实与李淳阳有紧密关系。
所以,这件事肯定不会黄。
很快,各护法离开地窟,与部下谋划,准备来一个大新闻。
另一边。
易凡在经过数个钟头的行驶,总算是来到青州内三环。
不得不说,现在的鬼物真的多。
从成丘区出来,一路上碰到的鬼物快要接近一百个。
当然,这些都是本土鬼物。
阴间的那些鬼物,估计还在路上,或者已经侵入进来了,只是没有撞见罢了
现在的青州戒备森严,区与区之间的通道路口,都是重兵把守。
好在易凡一直将捕快的官令带在身上,一路上也较为畅通。
很快,他驾着马车,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公屋。
离开这么多天,也是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那头小毛驴长肥了没有。
此刻,屋内里面亮着微弱的烛火。
打开大门,一个庞然大物扑了过来,差点将易凡给压倒。
汪汪汪
秋田炫摇着大尾巴,兴奋的汪叫几声。
“嘘别吵到邻居。”易凡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时候,马车舆内,传来一道酥酥的轻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