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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实话说, 今天的这一幕, 对在场的几人都是从没想过的……新奇体验。



    对阿缘来说,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手把手教一个大名如何当市长……大名, 而对忍者们来说,则是他们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跟大名坐到一张桌子上,讨论一个国家的经营和走向。



    虽然现在大名很少直接插手忍村们的运营了,但大名始终是大名,对普通忍者来说,是要后面跟一句‘大人’一句‘殿下’的存在。



    别说是同桌吃饭讨论问题了, 就算是当大名的护卫, 也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因此就算是忍者们的地位变高了,但‘面见大名’或者‘跟大名交谈’都是不会想也不会想的事情。



    但就算是这样可以拿出去吹嘘个十年的事情, 也不是谁都愿意的。



    漩涡鸣人就早早地躲了出去。



    宇智波佐助没一会儿也……退了出去。



    再之后是达兹纳。



    最后出来的是宇智波镜, 不过他不是躲出来, 而是出来端茶给一直没停下过的姬君的。



    宇智波镜还没有到可以充分理解阿缘话中含义的年龄, 对他来说,听这些内容更多的只是记录, 先记下来, 日后一点点的, 慢慢地去理解, 去融会贯通。



    不过这些都是今后的事情, 现在最优先的还是姬君会不会口渴会不会饿了之类的事情。



    “为什么要在没有洪灾的时候建立防洪救灾极致?不提前建设防洪救灾机制, 洪灾出现的时候你怎么办?拿人命去填还是拿你的脑子去填!?你能凭空变出人还是变出物资?”



    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咆哮。



    “怎么建?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动脑子想想?这是你自己的国家, 它是什么样有什么特点你自己不清楚么?不清楚就回去给我看书, 实地考察!把整个国家走一遍,把过去十年的气候记录都看一遍!”



    “没有?没有现在就开始记,今天开始,过去的事情去找老人问,什么时候发生过洪灾,发生过几次,怎么解决的。”



    “还有你们两个,也给我好好的听着,这今后都是你们的工作范围,别以为忍者的工作就是打打杀杀,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了,你们是要为这个国家效力的,当然是这个国家需要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桃地再不斩刚把视线移开,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出去避一避的时候,阿缘就像是察觉到学生在开小差的老师一样用鹰一样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



    他下意识向后仰了下头。在继续听这些头都大了的信息和出去然后被再锤断一身骨头之间……选择了前者。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想死不想就此结束,那也只能选择忍耐了。



    更何况……



    他视线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包括了唯唯诺诺但听得认真的波之国大名。



    这也确实是他以前不曾接触……或者说忍者们大多都不曾接触过的信息。多了解些似乎也没坏处。



    “……缘小姐,真可怕啊。”



    漩涡鸣人扒着门框缩回了脑袋,宇智波佐助双臂环胸靠在另一边的护栏上。



    “哼。”



    俊秀的少年冷哼了一声,不做评论。



    “啊,镜!”



    见到宇智波镜端着茶水点心回来,漩涡鸣人赶紧跑了两步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凑过去问。



    “缘小姐,原来这么凶的么?”



    “凶?”宇智波镜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对啊,你看,她不仅凶了再不斩那家伙,甚至还责骂了一位大名……一位大名哦!”



    “也没办法呀。”卷发少年摇了摇头,“谁让他们太笨了,还要缘小姐这么尽心尽力的教导。”



    ???



    不是,你这意思还是因为他们的错了?



    旋涡鸣人眨了眨眼,连一连酷酷的宇智波佐助都惊讶的转过头看了过来。



    “缘小姐大概也很无奈吧。”宇智波镜小小的叹了口气,“都已经这么细的讲解了。”



    “……”



    说不通,没戏。



    这一次,就连漩涡鸣人都放弃了再说什么的想法。



    虽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也确实是这个样子吧。



    全程都是缘小姐在说,他们在听,就像是在学校的时候讲课的伊鲁卡老师和自己。



    或许缘小姐说的确实都是对的吧。



    只不过这样的缘小姐太可怕了,他、他还是回来等小樱的转述吧。



    时间很快过去,被阿缘按着头学习记录了一下午的大名抱着记了一下午的笔记,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溜了。



    在、在明天到来之前,他都不会出来房间了。



    这个充满了残酷的世界,只有房间还有一丝丝温度。



    “缘小姐。”



    旗木卡卡西看着正喝茶润喉,。安安静静一点看不出刚刚的狂暴的少女,罕见的主动开了口。



    “什么。”



    下课时间的阿缘恢复了原本好说话的样子。



    “我不太明白。”旗木卡卡西皱了下眉,似乎想要找一个恰当的措辞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您为什么要求大名雇佣不同忍村的忍者呢?”



    雇佣忍者,不是应该开始在哪里,就一直雇佣哪一个忍村的忍者么?



    就好像火之国的大名不会雇佣雷之国的忍者这样。



    一直雇佣一家,有了稳定的关系才更放心、安全么?



    “为了平衡啊。”



    “波之国是小国家,还是又穷又小的那种。是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去长期雇佣某个忍村的高级别忍者的。那样太花钱了,而且性价比不高——主要是也不太需要,毕竟波之国这么多年也只遇到了一个卡多,其他小喽喽有一个像你和小樱他们这样的小队就够了,一个带队老师加三个新手忍者,或者两个中忍,也就差不多了。”



    “而这种情况,如果一直雇佣一个忍村的忍者,那么很容易就会受到这一方的影响,从大名到平民百姓,很容易就会倾向或者厌恶这个忍村,这样日后做事情就很容易片面、受限,而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



    “更重要的是?”



    “很容易被忍村店大欺客,而如果波之国已经被打上了跟xx村亲近的印象,那么一旦谈崩了想再找其他的合作伙伴也很困难,尤其这个世界上的忍村选择项一共就那么几个,如果接二连三的跟忍村合作不愉快,那日后想再找人都找不到了。”



    “虽说我相信忍者们大多都很有契约精神,也会很好地完成雇主的委托,但是凡事总有万一,提前准备上反而更能保证感情稳定。”



    “再者就是互相制衡,激发工作热情——几个忍村可以算是同行,跟同行对比的时候,谁也不会希望自己是差的那一个。所以就算只是为了‘不比对方差’大家也都会努力工作,这样也就避免了他们中个别人可能会消极怠工的可能性。”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主要的点,那就是‘制衡桃地再不斩和白’。



    若是他们对波之国有了归属感那当然是好事,但如果不是单纯的归属感,而是想要将国家据为己有,想要以波之国为跳板去完成自己的野心,那就糟糕了。



    但引入其他忍村的忍者的话,他们不再是‘唯一’,就极大程度的减少了桃地再不斩控制波之国的可能性。



    也会将桃地再不斩的注意力从一心一意琢磨他自己的愿望理想上,拉到他要琢磨这些别的村来的忍者水平怎么样,能干到什么程度……这些事情上。



    分散他的注意力。



    老实说,让他留在这里当波之国的忍者其实是一步险棋。



    是没办法中相对比较好的办法。



    但如果不上个双保险,也很难放心,好在现在一切都还进展顺利。



    或许是因为惊讶的太多了。旗木卡卡西现在已经不会为了这种程度的精彩思路和逻辑就感到震惊了。



    反而微微的还有些适应了。



    毕竟是缘小姐嘛,这种程度不是理所当然的么——的这种没有缘由的信赖感反而更多。



    既然缘小姐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吧,他自己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结果了。要是只有他们和再不斩的话……大概率就只有两败俱伤,你死我活的惨痛结局吧。



    毕竟忍者的生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比起好结果,坏结果和悲惨的结局占据了大多数。



    得到答案,旗木卡卡西……步伐轻快的就离开了。这让以为他还要刨根问底而思考了集中表达方法的阿缘不知该说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因为刨根问底的话,可能会出现一些他不太能接受的答案也说不定。



    但他突然不问了也让阿缘感到略微的不太爽。



    我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压根没有用到……



    唉,以后面对忍者的时候,还是不要想得那么复杂了吧。



    想了也是用不上。



    第二天,紧张的安排工作再一次开始了。



    波之国大名按照阿缘的要求向各处发出了求购信息,确认清单上一个没有漏下之后,再一次开始了内政工作。



    波之国百废待兴,虽然情况看起来糟糕了点,但也因为糟糕,所以很多东西可以直接推翻从头开始,倒也不完全是坏事。



    再加上有现成的忍者劳动力和充足的外快收益。从人口普查和基础建设开始,想必要不了几年就能有所成果。甚至按照阿缘对忍者们的工作效率的了解,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快得多的时间内就能有成果。



    这样一来,只要后续发展的方向定的没有错误——不要求完全正确,只要没有错误就够用了。那么几年之后,波之国就算还是又穷又小的国家,也会变的有条理,有安全保障。



    至于再接下来的事情……



    那就该是他们自己应该老驴的问题了,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毕竟这可是他们自己的国家,自己都不上心,难道还有指望其他人大发慈悲放过它或者好心给它指一条正确的通路?



    没可能的。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规矩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了一个声音:



    “可以进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