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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秦妙萱发现她没有以前那么怕秦念了,或许是她许久都没有来找过她麻烦了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等她见到秦念还有些恍惚,她坐在椅子上,正低头拨弄着自己鲜红的指甲,露出来的侧脸线条流畅,鼻子又翘又挺,娇艳的唇瓣不点而赤,看起来格外明艳动人。



    “听说孙语薇也请了你?”秦念抬头看向秦妙萱,语气听不出情绪。



    秦妙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是问这个,她如实说道:“是的。”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秦念说:“不准去。”



    她语气冷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意味。



    秦念想得很简单,只要她不让秦妙萱去,自然也就没了危险,她任务也就完成了。



    顺便还能在秦妙萱面前刷波恶感,轻轻松松一举两得。



    洗白是不可能洗白的,只能当当恶毒女配维持一下生活这样子。



    秦妙萱皱起了眉,“为什么?”



    秦念挑了挑眉,“我让你不准去就是不准去,需要为什么吗?”



    她这副专横霸道的模样,让秦妙萱心里有些不舒服,而且心里莫名的还有几分委屈。



    秦妙萱冷下了脸来,语气生硬地说道:“虽然你是我姐姐,但不代表你能替我做决定。”



    “我能。”



    “凭什么?!”秦妙萱语气微微有些激动。



    秦念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轻启:“就凭我是嫡女,而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



    她刻薄的话语让秦妙萱的面色的面色白了几分,她抿着唇没说话。



    “难不成你以为孙语薇是真心想要请你?”秦念不屑地冷哼,“那也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庶妹罢了,所以我有资格不让你去!”



    秦妙萱紧紧攥着拳头,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良久,她抬了抬下巴看着秦念,目光中明明有着畏惧,却又异常坚定。



    “反正我是不会听你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留下自己一个唱独角戏的秦念:“……”



    是她对秦妙萱太温柔了吗?明明以前原主这样秦妙萱都不敢反抗。



    她头疼地扶额,她是真不想去孙府,想也知道去了不会安宁,虽然她不怕,但那些事儿会让她心情异常烦躁。



    秦妙萱怎么就不能听话一点呢?唉。



    她突然有了一种“妹妹长大了叛逆了怎么办”的心情。



    “郡主,您是因为担心二小姐才不让她去的吗?”



    金枝知道那种场合对于二小姐来说其实并不友好,郡主不让她去,在她看来就是为了保护她。



    秦念凉凉地瞥了她一眼,“谁说的?我就是不想让她去而已,一个庶女就该好好的待在府里。”



    金枝:“……”行吧,郡主您开心就好。



    “行了,去给我准备明日的衣裳吧。”秦念疲惫地摆了摆手。



    金枝则有些诧异,“郡主您不是不去吗?”



    秦念想起来就无语,她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金枝却一脸恍然大悟,“果然郡主您是因为担心二小姐吧。”



    “……就你话多?”秦念看了她一眼。



    金枝见她生气了连忙离开,不过在她心里已经秦念的标签已经多了一个“嘴硬心软”。



    【宿主,您这样得罪女主,不怕步原主秦念的后尘吗?】



    系统十分无奈,秦念再一直这么作下去,它真怕又像原着里那样很快就凉了。



    “我乐意。”秦念无所谓地耸耸肩。



    死就死,她就算死她也不想再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当然如果能不死自然是最好的。



    而另一边的庄洵收到信却没有她这么好的心态了。



    早在几天以前他就在盼望着秦念的到来,结果好不容易快要盼到头,却突然冒出来个拦路虎。



    “这个孙语薇早不办晚不办,偏偏明日弄什么赏花宴,她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庄洵气得抓耳挠腮,那日他便觉得自己的腿能够站起来了,哪怕秦念让他最好不要尝试,他还是去试了。



    结果就是……直接摔倒在地。



    但是他又喝了几日的药,又让阿才按照秦念所说的法子给他按摩腿,现在他自己的感觉非常好,他觉得他只要再扎一次针说不定就真的能够站起来了。



    哪知道会正好遇上这事。



    “也就晚一日罢了,几年都等过了,一日都等不了了?”



    黎珩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浓厚的酒香在口中蔓延开来,顺着喉咙流进胃中。



    “你不懂。”



    庄洵哪会不懂这个道理,但是那种日盼夜盼眼看着就要盼到希望,却被打断了的心情实在难受。



    黎珩没理他,提起酒壶倒酒,庄洵却眼疾手快地把他的酒壶抢了过来。



    “你可别喝了,等会儿喝醉了遭罪的也是我。”



    别看这厮一副看起来酒量很好的模样,事实上和一杯倒也差不了多少。



    酒壶被抢走,黎珩耸耸肩便将酒杯放下了。



    不喝就不喝呗。



    “我说你,你自从一年前从金陵回来就怪怪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庄洵皱着眉看着他,眼中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他和黎珩自小熟识,那个时候黎珩还是天之骄子,聪明矜骄,可以说是备受瞩目的存在。



    而他作为庄家的一个不起眼的庶子,本来以为黎珩那样的人瞧不上他,哪知道两人意外相遇,脾气却很是相投,一来二去便成了至交好友。



    但自从一年前,黎珩去他外祖家归来时,在船上发了高烧,昏迷不醒。



    等他醒来他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整日里无所事事,和一群公子哥混在一起,不是斗鸡就是逗鸟。



    别人都说他是烧坏了脑子,可庄洵却觉得并非如此。



    黎珩面色微微僵硬了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勾了勾唇笑道: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那样,现在这样也不错,挺悠闲的。”



    他语气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在意从云端坠入泥潭。



    “行吧。”



    他不愿意说,庄洵也不再多问。



    “再给我倒一杯。”黎珩将酒杯推到庄洵面前。



    “合着我就是你的仆人啊。”庄洵笑骂道,却还是抬手给他倒了杯酒。



    黎珩微垂着眸看着手里的酒杯,看不清神色,修长的手指在青玉杯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白皙。



    “呵。”



    一声凉薄的笑从喉咙里流出,带着丝丝冷意。



    他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