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被眼前这个少年惊讶到了,他脸部轮廓几乎没人能认得出,奇肿无比,血糊糊的看起来甚是吓人。
云华奇道“他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还能站起来”
“可他就是还能站起来啊”
云华顿时生气“这怎么可能十几下攻击全部打中他的脑袋上,这要是一般人都得晕过去才是啊你们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啊云少爷,我们可是下了狠手了啊”
叶雨屠摇了摇头,解释起来“他确实与众不同,比较抗打一些,应该是从小训练的结果,与我相差很大,我刚刚那一击,一般人中了很难站起来,但他不光站了起来,还能继续战斗。”
众人听完后都在面面相觑,有人惊呼道“抗打就罢了,脸也抗揍这难道还有天赋加持了”
屈良一愣,摸了摸火辣辣的脸,似乎也不算那么抗打吧,不过这古怪的天赋会不会有可能会让脸抗打起来呢
万一呢
自己的天赋是强化容貌,适合一见钟情,光看这天赋的解释应该就没戏。
但死马当活马医,任务又太难了。
值得尝试,必须要弄明白,有没有可能会被天赋加持。
眼前这些人一瞬间成了最好的工具
“要不要让他们多打几下试试看看”
不由暗自感慨起来“看来挨打还要来得更加猛烈一些才好,万一呢”
屈良也没办法,毕竟体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想要让战力继续提升,天赋才是唯一的办法。
也是他想要完成任务所必须要强化的能力,没有天赋,任务绝对无法完成。
一切都是为了继续活下去
为了平平凡凡的活下去
自从成为刺客,他完全不奢望情感,不奢望钱财富贵,不奢望成为强者,但是活着,就是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
为了活着,试试吧
目的简单,但是对于成日徘徊在黑暗之中的刺客来说,却是最困难的奢求
刺客会有必死的任务,有死无生
往往最出名的刺客,就是最悲壮的刺客,比如以前世界当中的荆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此时,擂台上的双方都在沉思。
都没有行动,众人身前倒着一堆人,也是很碍事的障碍物。
石敢干咳一声,顿时把双方惊醒。
众人绕开这些障碍再次敌对,随时准备攻击。
除了云华和叶雨屠没有参加,场内的剩余的七人全在围着他。
屈良脸上很肿,略微影响了点视力,但是实力依旧。
自己除了脸部受伤以外,身体机能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脸上虽火辣辣得疼痛,但几乎没有影响到任何战力。
想到此,对着他们张了张嘴“来吧”
看他开始挑衅,台上台下变得静悄悄,再也没有轻视他的人,那几个少年也都谨慎起来。
七人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地把他围了起来,准备靠着四面八方的突袭攻击打败他。
他们动了起来,却没上前攻击,只在那里转圈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屈良一见立即冷哼一声,我这身体十年时间可不是白练的,自己的下盘可是极其稳固的。
顿时率先出手,朝着其中两人袭击了过去。
那二人见状反击,旁边的五个人也同时行动起来,上前攻击。
屈良余光注意到了一切,但是一切为了试验自己的脸会不会有被天赋加持的可能。
刺客雷动是杀招有去无回,眼中只有目标再无其他,自身的一切也都是为了那一往无前的攻击作准备。
怒吼道“雷动”
身体未动,但双手却变成了残影击向二人。
脸上也在这个时候受到七下攻击,力量极大险些摔倒。
这还没完,身后那五人一击即中之后,再次攻击了上来,顿时如雨点般的攻击就击打在了屈良的脸上。
屈良正在挨打,他成了最佳的靶子,只是他浑身上下只有脸才是他的破绽
并非实力不济,仅仅是故意给这些人攻击的破绽,来试验这天赋会不会有加持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让人恨的天赋和本身就出类拔萃的相貌,却让眼前的眼前的一众人全都毫不留情
就是打他丫的脸
云华看得极度舒爽
场内众人心情极度舒适
擂台下刚刚还在看热闹的那些女学员,现在看起来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那个帅哥有点惨啊
只是虽说被攻击,但屈良没倒,他身前二人却倒了下去,刚刚趁他们攻击,屈良没闲着,一击得手把这二人打昏了过去。
仅余七人
任剩下的几人力量多大,他都没有后退一步。
攻击接踵而至,疼痛难忍,一瞬间失去了格斗的主动权,整整被打了一刻钟,屈良纹丝不动。
五人打了半天,除了那张可怕的脸以外,屈良其他部位一下没被打中
但除了石敢,没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还是人打了那么久,居然还没倒”
擂台上的五个人打得拳头都麻了。
屈良没有倒下,他们停下了攻击,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屈良嘴角有丝猩红的鲜血流下,看起来伤得不轻,可他的身型依然傲然屹立着,没有半分倒下去的样子。
台下的女孩倒吸了口冷气“这人打不倒的吗”
“这也太结实了吧”
云华和叶雨屠表情惊讶,怔怔地看着他,惊讶地张着嘴。
只有石敢教习冷哼一声,对不在继续攻击的那五人感到失望,明明胜利在望了却突然停下。
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身体异常结实,不过再怎么结实,连续不断的攻击一个部位,也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
屈良站稳后,回头看着眼前五人冷笑。
他本就脸颊红肿的不像个人了,这一笑顿时就像是深渊里的恶鬼,瞬间把五人吓得失魂落魄。
屈良的眼神慢慢浮现了杀机,这顽强的意志,可怕的眼神以及那冷笑,本就不大的几个少年顿时被吓到了。
他已经被打的太惨了,那张脸又红又在滴血,看起来更加狰狞,他朝前走去,那五人立即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