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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儿子夫人齐上阵
    袁耀阵中当然是有使箭的好手的。



    太史慈,甘宁,蒋钦都是不差。



    不过这一来几人虽是不差,到底是比不上黄忠。二来么,袁耀自己也是从不养闲人。



    黄老将军来的也有些日子了,就算还是不愿入的吾军中,那这先当个教官总是可以的吧。



    若是当真连是这点也不愿意,那估计可能有要劳烦劳烦华神医再动点脑筋了。



    当然了,不到万不得已,袁耀也不会做这么败人品的事来。



    ...



    黄忠今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先是那军师陈登莫名其妙的唤的自己,又是莫名其妙的扯了一通废话,白白耗费了自己好几个时辰的时间。



    接着这一归了家,又是看见儿子一脸的笑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自是儿子受的那疾病之困,也是有的一段冗长的时间没有看见这么灿烂的笑容了。



    估摸着是儿子眼看自己这身体一日日的在好转,才是心情大好。



    只是见得儿子如此笑颜,黄忠也是把刚刚那陈登莫名其妙寻自己的事给抛到了脑后,更是难得开起了玩笑。



    “却不知是何事引的叙儿如此高兴,莫不是我不在之时有什么喜事临门?”



    却听黄叙应道:“回父亲,非是有什么喜事临门,倒是有贵客造访。”



    贵客?



    黄忠却是听得心下一沉。



    在这江夏一地,与自己而言,还当真没是什么贵客可言。



    面上却是不动神色,只是问道:“却也不知,是哪位贵客来的府上?”



    却见儿子有些兴奋的应道:“正是袁公子!”



    “果然!”



    黄忠心中暗道了一声,心中却是思绪纷飞。



    对于袁耀的感觉,黄忠是比较复杂的。



    一方面,确实是华神医拯救了自己的独子,如今那华神医更是归的袁耀账下,可以说着袁家对自己是恩重如山。



    尤其是这胁迫自己来的江夏的信件也非袁耀所出,自己按道理实在是没有理由再是对着袁耀有什么意见。



    然而袁耀毕竟如今是攻伐的自己的旧主啊。



    听闻刘磐如今更是不知所终,黄忠实在是过不得自己心中的那关。



    袁耀自也是知道黄忠心中还是有的心结,才是没有操之过急,走的迂回之策。



    却听那黄忠再是问道:“也不知那袁公子来的府上作何?”



    “只是来问问孩儿的病情如何,又是在闲扯了几句。”



    “没再说的别的?”



    “未曾言什么重要之事。”



    黄忠哪里想到自家这儿子会是隐瞒的一些,心下着实是有些纳闷。



    “这袁耀当真只是来关心关心叙儿的病情?”



    正是思虑之中,却听黄叙忽然冷不丁的开口道:“如今孩儿这身子也是愈加好转,父亲将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黄忠听得只下意识的应道:“倒是也没什么打算,叙儿也别是为父忧虑,只是安心养病才是。”



    黄家父子二人当真算是父慈子孝。



    黄忠只顾着自己的儿子,黄叙又哪里能只是顾着自己呢?



    想着临走前那袁耀所说的话,黄叙暗暗下的决心,当下就是恳切的说道:“父亲,吾近日常常思虑,如今长沙已败与袁公子之手,父亲已无处给归。”



    “然父亲之能,吾安能不知,就此蹉跎,未免实在可惜!”



    “依今日之势,父亲不若直接入与袁公子账下。”



    “袁公子有雄才大略,父亲必是能成就一番伟业。”



    要是袁耀在此听得,必是要说一句:“黄公子你可太心急了!”



    这前脚我才来,你后脚就这么劝的你父亲,那是傻子都知道是我袁耀带来的影响了。



    咱本是做的铺垫,让你后几日再是劝劝你父亲,哪里想到你这么容易就是暴露了!



    果然,却见那黄忠皱了皱眉头,直说道:“叙儿,你和我说的真话,可是那袁公子教你如此说来?”



    父亲都是这么问了,黄叙自然不好再是扯谎。



    只不过这话也的确非是袁耀教的,黄叙只是老老实实应道:“袁公子未曾教的孩儿,只是其请父亲出仕之心,也是有所表露。”



    这一个两个的也都是实诚人啊!



    黄忠听得也不动怒,只是长叹了口气,再是说道:“叙儿,非是为父未有雄心壮志,只是吾等来此,其中也是曲折离奇之事颇多,为父实在不好投入袁家。”



    黄叙听得一时也不好再问了。



    父亲都是如此说来,自己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有些不合礼数了。



    不料这黄叙不说话,黄母却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却听那黄夫人说道:“吾本妇人,本该是恪守本分,不该随意出谋划策。然如今听得夫君之语,却有一言,不吐不快。”



    黄忠知道自己这夫人也是刚烈之人,平日里也是支撑自己良多,今日如此说,不让其说那也是不能的,只得苦笑道:“夫人有言且说便是,吾还能阻止不成。”



    那黄夫人却是行的一礼,先是告罪一声,再是说道:“天下恩情,何种恩情可比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堪比天高,堪比江深!”



    “若无神医,叙儿可得活今日呼?若无袁公子,神医会出手相救否?”



    “如今夫君归的袁公子账下,非是为的成就伟业,乃是为了回报恩情啊!”



    黄忠听得心下一震,终于是有所触动,也是松了松口道:“然今日袁公子正与刘州牧交战之中,州牧待吾黄忠也是不薄,吾安能把兵刃对向襄阳啊!”



    此话一出,黄叙却是连忙道:“原来父亲忧虑的是此事,父亲放心,袁公子有满腹珠玑,哪里会是不晓得父亲心中郁结之事。”



    “吾料父亲就算是入的袁公子账下,袁公子也不会让父亲出征襄阳,反倒是会留在此处,当个教头。”



    “教头?”



    “不错!袁公子欲要建得一强弓之营,估计父亲就算入仕,恐怕一时也上不了沙场,反倒是要先去教场之上了。”



    黄忠听得只是一愣,心中却是暗暗盘算。



    不上沙场,只上教场?



    这样似乎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不知道这强弓,到底是何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