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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得好好管管
    那人也只能忍受着那冷水。



    地牢里的水跟别的地方不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度都格外的低。



    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冲洗,也不知道到底冲洗了多少遍。



    那人依旧被冰水冲洗得有些僵硬了。



    “停,再给他加加温,暖和暖和。”



    闾丘赫煊把暖和暖和咬得格外的重。



    都冲洗了那么久,确实是该暖和暖和了。



    至于暖和多久,有多暖和,那也该由他说了算才对。



    不肯老实安分的,就是得好好管管。



    听到他的话,侍卫又立马换了热水。



    那人立马就叫了出来,皮肤也发红了。



    他跪着,不停地磕头:“殿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冷水还好受一点,热水他是真的受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闾丘赫煊摆摆手,示意侍卫停下来。



    那侍卫立马就关了热水,退了出去。



    其他的人也立马离开一号室,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闾丘赫煊也没有走过去,还是站在原地,目光冰冷。



    “饶了你?别的暂且先放在一边,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东西吗?觊觎着你不该觊觎的,眼睛是不想要了吗?还是,那颗心也不想要了?”



    他可不介意帮他解决掉这个不需要的东西。



    那人的身体发颤得更厉害。



    殿下他都知道了。



    听他的话,他是肯定不打算放过他了。



    他也听说过,之前觊觎的人,通通都被他给解决掉了。



    所以,他是根本不可能离开这里了。



    因为他觊觎了他不该觊觎的。



    闾丘赫煊冷冷一笑,大步上前,直接先给了他一脚。



    那人立马就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闾丘赫煊这一脚确实是够狠的,但他还是觉得便宜了他。



    他知道他觊觎的是什么吗?



    那是他闾丘赫煊的女人。



    竟然还想让那个人把她给带出去。



    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人。



    他是不知道,之前觊觎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他闾丘赫煊的女人,怎么能允许别人觊觎?



    想觊觎,为什么不直接毁灭?



    闾丘赫煊又给了他好几脚,拿过放在旁边的刀子。



    呵。



    ……



    半个小时后,闾丘赫煊才从一号室出来。



    “都收拾干净。”



    “是的。”



    侍卫匆匆进去整理。



    他把身上那件套上去的透明大外衣脱掉,往垃圾桶一扔,还有手套,也换掉那双已经脏了的鞋。



    管家端来了脸盆和毛巾,闾丘赫煊就清洗了一下。



    管家又帮他整理了一下。



    “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殿下。殿下您是否需要沐浴一下?”



    就怕还留有什么不该有的气味。



    洗一遍至少好一点。



    “不用了,我回去洗。”



    闾丘赫煊取出一个小瓶子喷了喷,不该有的气味都消失了。



    “时间不早了,殿下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那就交给你了。”闾丘赫煊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麻烦你了。”



    “为殿下服务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殿下放心。”



    他可是跟了闾丘赫煊好多年,从小到大的那一种,他知道该怎么做。



    闾丘赫煊又看了他一眼,离开地牢。



    外面的风渐渐大了起来,雨也没有继续下了。



    闾丘赫煊丝毫不觉得冷,他还站着吹了好一会儿的风。



    扫过那些巡逻的侍卫,朝着他们走去。



    他记得,这段时间是……



    那就……



    闾丘赫煊还是在晚饭开始前赶了回去。



    但他吃完饭之后也没有待多久,又去了地牢。



    唐尺樱觉得,他就是为了吃晚饭才回来的。



    然后,吃完晚饭又去做他要做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时间了。



    她无聊地翻了个身,连手机也不想碰了,就只是躺着。



    那两个女侍卫照旧守着她,一言不发的。



    她们的任务就是守着她,其他不该做的事情,都不做。



    闾丘赫煊也没有吩咐过要她们做什么事情的。



    她们只要站着、守着即可。



    闻着一阵阵臭味,闾丘赫煊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又是怎么了?”



    管家默默站出来:“被大小便失禁了。”



    闾丘赫煊忍不住想骂人,先是一个吓尿,然后又来大小便失禁。



    都想恶心谁啊?



    要不是不合适,他现在就想骂人了。



    全都是什么玩意?



    有胆子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就没胆子接受惩罚?



    之前的那些,胆子是一个比一个大,现在这些,胆子是一个比一个小。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那个。



    他都怀疑,做哪些事情的,并不是他们本人了。



    这个胆子,到底是怎么做这些事情的。



    而事实是,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闾丘赫煊会那么狠,要是真的知道,他们是绝对不敢做的。



    他们也是被雇佣来的,听从雇主的命令。



    最坑人的就是,只要接手,就不能退了。



    即使是点错了也不可以。



    一点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也得来做。



    所以,这个后果,他们也得承担着。



    “殿下要不要坐一会儿?”



    二号室内,管家见闾丘赫煊一直站着,开口问道。



    “不用,按顺序把那些人带上来。”



    “是的,我这就去叫。”



    闾丘赫煊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静静等着。



    一号室为什么会挂着这幅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这幅画,却很重要。



    很多时候,都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第一个人很快就被带进来了。



    他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对着门的那一副画。



    上面画着的,在他看来,是格外的恐怖。



    他都不敢看多久,就直接移开了视线。



    再看下去,不等闾丘赫煊做什么,他也绝对会奔溃的。



    那副画,是个正常人,都无法直视的。



    像闾丘赫煊那种非常人,自然是例外的。



    一般人还真的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对着那副画不怕的,也是少之又少。



    其他人进二号室,都是低着头不敢看的。



    就算敢一脸淡定的看,心里也不见得是淡定的。



    那个人被侍卫往地上一扔,抬起头就直直地对上那副画,心跳得飞快。



    想要往外面跑,可他的旁边就站着侍卫,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跑出去。



    就算是跑出去了,也照样会被那些侍卫给抓回来的。



    而且,他也不认识路,要是跑错了什么不该进的地方,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