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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五条悟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 他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着我。



    直到回到家,关上门。



    我这才卸下脸上伪装出来的虚伪笑容,猛地转过身, 指着五条悟疾声命令道:“你就站在这里别动!”



    五条悟放下手中的巧克力和两本罪证,举起手, 一脸正经地保证道:“好。没有飞鸟鸟的指令,我肯定不动。”



    现在装老实,也无事于补。



    我不开心地瞪了他一眼, 小跑着, 去餐桌附近拖了条木椅过来。



    随后,双脚踩在木椅上。



    不过, 让我没想到是——



    即便借助了木椅, 我也只勉强比五条悟高出半个头。



    发现这一点后,心中越发憋气!



    沉默了半晌, 我伸出食指气咻咻地点着五条悟脑袋,很是不解地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雇人写这种东西,丢不丢脸啊!”



    五条悟捏住我的手指,没脸没皮地笑着道:“不丢脸。”



    一瞬间,怒气值便突破了最大界限,火箭般地上涨。



    我气急败坏地盯着他, 口吻恶狠狠地回怼道:“你不嫌丢脸, 我嫌好吧!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合理理由。我跟你说, 你就死定了!”



    眼见着他一点也没把我的威胁听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 果断放出大招:“正好周一那天, 歌姬跟我聊天时提起京都新开了家酒吧, 据说在推特上有很多博主推荐,口碑不错。”



    “我还从来没去过酒吧呢,”我有意地顿了下,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期待,“今晚就去邀请歌姬和真依,不知道在那里能不能偶遇帅哥。”



    “哦,对了,我还准备跟夜蛾校长请假几天回京都校,好久没和歌姬她们开睡衣趴,还挺怀念。至于归期嘛,不一定,也许半个月,一个月,或者半年也说不定。”



    自我说出“酒吧”这一词起,五条悟脸上的漫不经心就消失了。



    再到后面的半年归期,他阴沉着俊脸,苍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落入了一滴墨,瞬间便化开一大片暗色。



    “不行。”他**地说,薄唇因为怒气而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也许是木椅加成的身高带给了我莫大勇气,以至于此刻,我竟完全不怕他,甚至还有胆子杠回去。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挑眉不客气道:“你说不行就不行?那我偏要去,万一艳遇了呢。”



    话音落下,空气随即变得胶着了起来,硝烟味四溢。



    五条悟微微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在这番刺.激下,他看向我的目光里赫然带上了点点迫人的攻击性。



    脑中关于危险的雷达发出阵阵警告,我顿时感觉自己被兜头泼下盆冷水,发热的大脑开始清醒。



    恍然间,我意识到自己和五条悟之间存在着的那宛如天埑般的武力差,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然而,这条木椅所能提供的位置就那么点大,再怎么后退,也只是和五条悟拉开了不到一拳距离。



    脚跟抵住木椅靠背,我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地面,然后虚张声势地冲他喊道:“我们好好沟通,别想着打架。”



    五条悟依旧没有回应,他张开手,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我直接拦腰抱起。



    !!!



    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回过神,我万分懵逼地发现自己竟趴在他的肩头,腰肢则被温热大手用力桎梏着。



    脸颊登时滚烫一片,我下意识地扑腾了起来,试图从眼前这个窘迫状态脱身。



    “五条悟,你放开我!”



    对此,五条悟只是重重地“啧”了一声。



    紧接着,他用另一只手警告似地拍了下我的屁.股。



    明明力度不重,却无端端让我感到了头皮发麻的羞耻。



    身体逐渐紧绷,我张了张嘴,忍不住蹦出了一句脏话。



    然后,屁.股又被五条悟拍了下。



    “淑女点,五条夫人。”他懒洋洋地说道。



    我闻言,额间青筋随之开始蹦跶,“那你先把我放下来,混.蛋。”



    很好,五条悟又一次无视了我的话。



    ……



    气!



    我暗自磨着牙,然后将双手攥成拳,用力地捶打起他。



    然而,除了自己指节有些疼痛外,并没有什么用。



    五条悟快步走到他的房门前,利落踹开。



    屋内没有开灯,深色窗帘尽职尽责地将所有阳光阻挡在了外面,从而显得昏暗极了。



    眼见着这扇惨遭破坏的房门一步一步远去,也就意味着我离双人大床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儿,心跳便失去了控制,如擂鼓般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五条悟!是个男人就和我正面对决。”我慌张道。



    五条悟轻笑着,“好啊,那就在床上见个真章。”



    说完,他便把我扔了下去。



    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弹。



    我抬起眸,盯着不远处的白发男子,只见他如一把出鞘利剑般站得笔直。



    脑海中冷不丁浮现出安倍京子笔下的同人内容。



    不就是跟当前状况几乎一致么。



    !!!



    瞳孔随之开始地震。



    面对这一幕,我果断服了软,“悟,只要你好好解释,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五条悟爬上床,他单手撑在我的身上,比我还委屈地说道:“谁让飞鸟鸟不愿意对外公开我的身份。所以,我才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我们的绯闻偷偷流传出去。”



    听到这儿,我有些不服气,“我哪里不愿意。难道东京校里还有人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五条悟幽幽地问:“那京都校呢?”



    我哽住,目光颇为心虚地躲闪着。



    好吧,我的确没有在京都校里公开自己和五条悟已经结婚的这件事。



    一开始是嫌麻烦,而且自己和五条悟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因此就没有打算让五条悟进入我的朋友圈。



    而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早已越界。



    的确是该找个时间,告诉和自己相熟的好友们。



    我暗自想着,很快就做出决定。



    随后,一脸理亏地扯住他的衣领,小声说道:“过几天,等真依三轮他们过来时,你和我一起去接待,好不好?”



    五条悟低头,满意地亲了亲我的额头,“好。”



    热意悄然蔓延上脸颊,我不自在地抬腿踢了下他,“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五条悟见状,又故意地将腿插.入我的双腿之间,暧昧抵住。



    “不放,”他拖长了尾音,痞气十足地说着,“飞鸟鸟,你是不是该实现承诺了呢?”



    我不解地看向他,用眼神询问道:什么承诺?



    五条悟垂下头,像是好心地提醒道:“我的生日礼物。”



    一提起生日礼物,那天的记忆便无声翻涌了上来。



    推着他的手滞住,我不安地表示:“可你的生日不是明天么?”



    五条悟勾起嘴角:“提前一天收货,不行么?”



    我不自在地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其实也不是不行,反正早晚都要进行到这一步。



    “那我先去洗个澡。”



    刚说完,耳边紧随其后地传来一道戏谑:“要一起么?”



    我咬起牙,瞪着他那浪荡笑容,抬高了音量:“不需要。”



    对此,五条悟很是落寞地叹了口气,便让开身。



    ——*——*——



    等我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回到房间时,五条悟也已经换上了和我同款但不同色的睡衣。



    他坐在床上,背后垫着枕头,手中捧着我从安倍京子那里没收来的罪证,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我略略加重了脚步声,试图向他昭示着自己的到来。



    五条悟放下笔记本,目光扫过我那还在滴着水珠的栗色头发。



    随后,他站起身,牵住我的手,“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不喜欢。”



    我坐在床边,目光随之落在这个正为我吹头发的男子。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举着吹风机,表现得生怕扯到我的头发弄痛我一般。



    心底就仿若拂过一阵暖风,恍然间,便带走了我对那即将到来的未知运动的退缩和迟疑。



    不知何时,耳边的嗡嗡声消失。



    暖黄灯光下,五条悟眼眸里荡着温柔,就好似缀着漫天星光的澄澈湖泊。



    只需一眼,便能让我沉溺,无法逃脱。



    肩头上是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我顺从地倒进柔软被褥中。



    下一秒,双手就被某熟悉的黑色布料束缚起来。



    我垂眸看去,那是他经常佩戴的眼罩。



    五条悟举起手中的小本子,笑得顽劣,“飞鸟鸟,你是不是已经看完了它?”



    “嗯。怎么?”



    “这里面有些内容,我还不太清楚,”得到我的回答后,他俯下身,轻咬着我的耳垂,喑哑道,“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属于他的气息喷吐在敏感颈窝,某一瞬间,我便想明白了他话语中内藏的意思。



    脸颊瞬间爆红,我结结巴巴道:“不、不了。”



    此刻,被绑起双手的我,就好比是野兽嘴边的猎物,根本没有与之反抗的能力。



    五条悟无视了我的拒绝,自顾自地念了起来:“手腕被领带死死地捆绑着。”



    他顿了下,弯起嘴角,笑容惑人地看向我问:“比起领带,我更喜欢用眼罩,飞鸟你呢?”



    我嗫嚅着嘴,刚想说都不喜欢。



    便听五条悟继续读道:“五条悟粗暴地扯去眼前女子的上衣,莹白的肩头随之暴露在空气中。他暗了眼眸,低下头,薄唇一一吮过加茂飞鸟的脖颈、肩头、锁骨……”



    话音未落,眼前便骤然一黑。



    失去视力,其它感官便敏锐了数倍。



    身体渐渐开始战栗,我忍不住哭着求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