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雪醒过来的时候,身边除了阿鱼再也没有其他人。
她起身想喝一杯水,却因为肩膀传来的剧痛轻呼。
这个声音立马惊醒了守在她身边的阿鱼。
“主子你醒了,还痛不痛。”
阿鱼刚说完这句话就想删自己的巴掌,怎么会不痛呢。
肩膀那个地方有那么大的一个洞,如果是她早就痛死了吧。
“我想喝水。”魏听雪扯着嗓子说话。
一觉睡醒,除了肩膀疼之外她的嗓子也疼得厉害。
阿鱼立马去桌边到了一杯水递给魏听雪。
“主子,您的计划成功了一半。”阿鱼面上漏出喜悦“虽然没有除掉董贵人可皇上已经打算对张家出手了”
“成功了吗”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魏听雪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她专门陪皇上一起微服出巡,为的就是这个。
皇上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喜欢他的不喜欢他的,他爱的不爱的各式各样的女人在这个后宫都可以找到。
魏听雪在这里并不算出众,而且没有前朝势力的她除了皇上的宠爱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她要在皇上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就要兵行险着。
是她把皇上出宫的消息透漏出去的,也是她找人劫走了董映雪。
她本来想让人把董映雪劫走然后杀了或者侮辱了这样皇上就不会在要董映雪。
虽然百密一疏,董映雪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她救了皇上。
就凭这一点皇上也绝对不会冷落她,再加上皇上对她的愧疚,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不过,魏听雪昨天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好像知道了关于娴贵妃的一个秘密。
当初皇上还不是太子只是一个王爷的时候,娴贵妃好像是汝阳王家预定的儿媳妇。
汝阳王严家掌管着整个秦月国一大半的兵权。
后来,因为白鹭湖一战因为严家贪功所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汝阳王一家被满门抄斩。
唯一逃出来的一个小儿子也被人背叛乱刀砍死了。
这个小儿子好像就是娴贵妃原本应该嫁的人。
在后来,严家落败娴贵妃家里也慢慢没有了实权,于是就嫁给了当时的王爷,现在的皇上江弦歌。
这个故事不是假的,当时闹得很大整个京都都是知道的。
只是昨天,她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严家是被人陷害的。
严家得死是一场阴谋,是皇上为了得到严家兵权而谋划的阴谋。
为了权利他们联合镇南王、西北王还有匡家谋杀了严家和郑家。
而且,她们尊贵的娴贵妃好像不是辉发那拉氏家的独生女儿而且罪臣郑家的。
郑家,是文官,严家是武臣,严家在前线全军覆没,郑家在前朝通敌卖国。
可是郑家和严家都是被人冤枉的,而且郑家唯一的女儿好像就是如今的娴贵妃。
这样一来,高高在上的娴贵妃入宫多年一直没有家人来看的原因就找到了。
只是,魏听雪不知道这些究竟是现实还是只是一个梦。
她有些害怕,皇上如果知道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被自己知道了自己改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要验证事情的真假很简单,看皇上会不会对镇南王和西北王动手就可以了。
如果昨天的事情是真的,那皇上也太可怕了。
“娘娘,可是又不舒服了。”阿鱼看着不听发抖的魏听雪关切的问道。
“我冷阿鱼,我冷。”魏听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漏出害怕却无济于事。
她的声音发着抖身体也在发抖,还好阿鱼只是以为魏听雪不舒服所以没有多问,只是去叫了太医。
另一边,匡玉洁一夜未睡,脸色苍白的坐在梳妆台前。
而她的身后除了一地鲜血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具尸体不是别人的,正好就是昨天来传话的人的尸体。
杨月一大早推门进来想叫匡玉洁洗漱,却被眼前的场景吓蒙了。
特别是在看清了地上的尸体的脸之后更是语无伦次。
“娘娘,您这是”
“他死了,本宫杀得。”匡玉洁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已经干掉的鲜血还在她的脸上透出诡异的美。
“告诉张春,不要再让他派这样的蠢货过来了。”
匡玉洁眼里闪过一抹疲惫和厉色“再有下次,本宫连着他一起杀。”
杨月低头思索刚如何处理尸体问道“娘娘,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天,本来打算一直待在关雎宫等魏听雪醒过来的匡玉洁听到小宫女的禀报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回来。
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奴才在屋子里面等着主子。
主子没有说话只是让人全部下去然后她就走了进去。
如今,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奴才居然敢威胁本宫。”匡玉洁声音透着阴狠“他居然和本宫说如果本宫不帮她那个所谓的主子,她就要把本宫这些年做的事情都说出去。”
杨月听了这话眼波流转想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就凭主子和张大人的关系,只是为这么一句话主子不会这么生气的。
果不其然,匡玉洁后面的话让杨月也无法沉默了。
“这个贱人,自以为自己多聪明掌握了本宫和你的死穴。
他居然还敢把你的鹏鹏哥也抓起来,想要用这个威胁咱们两个。
我不肯,这个奴才居然以下犯上打我,还骂我。”
匡玉洁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本宫一时不忿就杀了他。”
杨月听到有人要对她的鹏鹏哥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理智“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所以,去找几个人把那个女人处理掉。”
匡玉洁开口,声音没有半分色彩“告诉张春让他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再有下次他也别活了。”
匡玉洁是专门想要放张春一马,所以才会是对付张春的妻子。
可杨月不这么想,她觉得张春活着一天她的鹏鹏哥就危险一天,她知道有些人不能活。
匡玉洁一直在观察杨月的反应,在看到杨月眼里的杀意的时候伸出手抓住了杨月的手。
“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匡玉洁开口,声音里透着温柔“在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帮你杀了他,行不行。”
杨月抬头看到的是匡玉洁祈求的目光一时心软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把尸体收拾干净,然后见了人进来收拾梳妆。
地上的鲜血也早就被擦洗的的干干净净。
至于认识那个人的人,宫里时不时的少一个人也不奇怪不是吗
魏听雪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没有好,所以不能去给皇后请安。
可是娴贵妃是为了什么匡玉洁想不明白。
她整整一个上午都盯着淑慎的位置发呆。
她害怕,如果淑慎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不仅仅会杀了她还会杀了她的家人。
“纯妃、纯妃”匡玉洁豪爵有人在叫自己一抬头就看到皇后的目光。
“你是不是不舒服,不然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皇后开口“昨天也是这样,一张脸比纸都白。
若是不舒服应该要早早叫太医才是,不要硬撑着。”
眼前的皇后对她十分关心,如果是以前匡玉洁一定十分感激。
可自从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死在这个佛口蛇心的女人手上的时候,她就在也没有办法感谢这个女人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匡玉洁低头“多谢皇后关心,臣妾一切都好。”
“若是不行可要立马请太医。”
“臣妾遵命。”匡玉洁没有多说,立马结束了和皇后的对话。
她怕再多说下去,她会藏不住自己的眼神。
董映雪昨天也受到了惊吓,所以皇后也照例安慰了几句。
因为董映雪一直独得圣宠所以周围也没有几个嫔妃对她是真的关心。
不过董映雪也不在乎,一个人悠然自得。
丽妃则是一脸平静,只是心里着急这么久了纯妃还没有对皇后动手。
真是一个窝囊废,自己的孩子死在别人手里居然还不敢报仇。
皇后今天似乎是有意和大家都聊一会儿,所以一直也没让大家走。
大家也不着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也算是其乐融融。
突然,三皇子身边的跟班小太监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对着其余嫔妃行了礼然后和皇后说了些话。
就看到皇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本宫今日还有其他的事,大家就先退下吧。”
说完话,就跟着急匆匆的出了门。
“这是怎么了”大家一头雾水。
只有纯妃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虽然高兴却也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
出了长春宫匡玉洁没有任何停留立马就去了关雎宫。
这个时候,她一定要知道皇上究竟知道多少。
昨天已经耽误了一个晚上了,现在不能再耽误了。
路上的时候,匡玉洁听到了皇后急匆匆的原因。
无非是三皇子上骑马课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
这个年龄的孩子,摔断了腿即便是长好了也不能在骑马练武。
知道只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匡玉洁还有些失望。
毕竟,她可没有对三皇子的马做些什么事。
她怎么会只让三皇子摔下马呢,她只会让三皇子死。
和杨月互看一眼,双方都十分失望自己做的事情还没有被触碰到。
不过匡玉洁也不气馁,她是个有耐心的人,她等得起。
不过匡玉洁的运气不是太好,她到关雎宫的时候太后和皇上也到了。
她们两个人围着太医看着太医诊治魏听雪。
匡玉洁都还没来得及踏入关雎宫的大门,就又看到了自己宫里的小宫女。
“又是怎么了”匡玉洁脸上有些不好看。
“娘娘,有人来宫里传话,说是张大人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匡玉洁十分生气,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提高了“他爱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
小宫女不停的摇头,无论匡玉洁问什么都只会说不知道。
“回宫”匡玉洁没有了找魏听雪的心思,她也知道这个时候问小宫女这些事情也不太好。
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宫女恶狠狠的开口“一问三不知,也不知道找你有什么用。”
小宫女一脸委屈想哭又不敢哭。
看到这一幕的江弦歌则是不满的皱了眉头。
这么多年了,你们心里都忘不掉曾经的事情吗
想到这儿,看着魏听雪的目光又柔和了许多。
还好,老天爷觉得他过得苦所以送给了他一个爱他的人。
匡玉洁回了宫抓着小宫女就进了房“把你知道的都给本宫说清楚。”
小宫女还来不及说话,外面素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纯妃娘娘,皇后娘娘有事情找您,麻烦您和奴婢去一趟。”
“没空”纯妃这个时候只想对素心说出这两个字。
却在杨月的眼神下说了一句“本宫换件衣服就和您一起去。”
话说完恶狠狠的盯着小宫女“在房里等本宫回来听到没有。”
小宫女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不停的点头。
随便换了一件衣服匡玉洁就和素心一起出门了。
出门之前为了防止小宫女逃走专门还锁上了门。
素心虽然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路上匡玉洁开口“娘娘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到了您就知道了。”素心有的飞快“皇后娘娘这是有事儿求您又不便声张所以悄悄的让奴婢来找您。”
有事儿求人还让人上门真是好大的架子。
不过这话匡玉洁可不敢说出来,只敢在心里默默的想。
到了长春宫匡玉洁立马就看到了一脸憔悴的皇后。
“刚才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匡玉洁内心止不住的想笑面上却十分担心的模样。
“本宫听说你那里有治疗疟疾的良方是不是”皇后看到匡玉洁之后开口询问。
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眼神却是渴求的看着匡玉洁。
看来计划是成功了
匡玉洁在杨月的眼睛里看到了计划得逞的开心。
“这都很多年了,臣妾早都丢了,皇后无端端的问那个做什么。”
匡玉洁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懵懂“臣妾听说三皇子出了事,您这会儿难道不应该再三皇子身边吗”
“他只是摔断了腿并没有大碍,有问题的是老五。”
“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