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葵,此物有毒,一般不会随身携带。
魏乾城今天专门携带,就是为了救她用的。
可是他带的这一株在我这儿,等他们到了,就会发现药丢了。
到时候无论是再回太医院去拿还是回淑慎这里,可就都来不及了
淑慎必死无疑。匡玉洁眼神阴狠“无论要她做什么张春都不能死在她前面。”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小宫女喊道。
“可算是来了。”容佩赶忙一阵小跑跑出来“还好赶得及,快进来吧。”
“徐太医怎么是您”容佩一阵吃惊“不应该是魏太医吗”
“微臣来也是一样的”徐寇说道“魏乾城被纯妃娘娘带走了,怕有什么万一,李玉公公就让本官先来了。”
“那您”容佩试探性的问道
“你们那些肮脏事我不想知道。”徐寇说道“我只会尽力救人。”
“可是”容佩还要再说被拉住了:“那就麻烦您了,这边请。”
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人,江弦歌心里涌起阵阵暖意,若不是担心她身体受不住,他真想多要她几次。
“皇上,微臣奉命前来为贵妃娘娘诊症”徐寇在殿外说道。
这么快就来了,江弦歌忍不住皱了皱眉,起身穿上了衣服,顺道帮淑慎也穿了一件亵衣。
将床帐放下“进来吧”一进门,徐寇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味道不太对啊赶紧让周围的人把窗子打开通风。
“如何”江弦歌问道
“回皇上,娘娘是”说着看了一眼四周。
“都退下吧江弦歌挥了挥手“皇上,奴婢求您让奴婢一起听。”
容佩跪下不住磕头“奴婢跟娘娘在一起数十年了,如今娘娘病了,奴婢想知道究竟怎么了。”
“那好,你留下。”江弦歌道“其余人都退下吧”
待周围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江弦歌对徐寇说道“现在说吧娘娘如何了。”
“禀皇上。”徐寇跪地“娘娘是中了媚药了。”
“媚药”容佩惊叫道“不可能,你再给看看,徐太医,这不可能。”
“我的诊断不会有假”徐寇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子手腕上的红痕说道“你若是不信,问问皇上就知道了。”
“皇上”容佩茫然看着江弦歌。
江弦歌看着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容佩突然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朕是问你,娘娘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大碍,昨夜听说他受了风。”
“并无大碍。”徐寇说道。
可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江弦歌“只是贵妃娘娘所中媚药之事是在蹊跷,臣斗胆请问皇上,要查吗”
江弦歌有些不敢直视徐寇的眼睛,那眼睛仿佛在对他说“你终于还是对她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自然要查,朕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把主意打到朕的女人头上来。”
江弦歌道“不过此事要悄悄的去办,朕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臣遵旨”徐寇道“若无事,臣先告退了。”
“皇上,魏太医来了”李玉在门外说道“魏太医来了。”
容佩磕头“皇上,让魏太医看看吧这件事太过诡异,还是多一个人核实得好。”
“魏乾城和李玉一起进来,其他人都滚远一点。”江弦歌眉头一皱开口道
魏乾城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徐寇怎么来了,而且还铁青着脸。
容佩不停地磕着头,皇上心情似乎不错,可眼睛里的杀意却不减分毫。
最奇怪的是这脉象不像是中了飞花散啊反而像是中了
“皇上,可否让容佩姑姑先安静,太过吵闹不适合诊症。”魏魏乾城嫌弃的看了一眼容佩道。
“听到了吗”江弦歌沉声说道“还不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朕割了你的舌头。”
“这不可能。”魏乾城道“娘娘这是”
“如何魏太医”容佩十分紧张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魏乾城。
“娘娘这是中了、中了媚药。”
江弦歌的眯了眯“听明白了吗李玉。”
“奴才明白。”说着转身离去,伺候皇上这么多年李玉怎么会不知,皇上一旦眯眼睛,就证明他起了杀心。
贵妃娘娘中了媚药,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皇上的意思是去查,而且是悄悄的去查。
“魏太医”江弦歌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容佩说可是一早就去请你了,你为何现在才到。”
“禀皇上”魏乾城说道“微臣再来的路上被纯妃娘娘的人带走了,要微臣去给鹏公公诊治。”
“你没说,你要给贵妃看病吗”江弦歌语气不善。
“微臣说了,但是他们执意要带走微臣,负责请微臣的那个小宫女,还因为帮微臣说话被打了。”
“李玉,所言可真。”
“禀皇上,奴才就是因为在太医院听说魏太医和小宫女被带走了。
才特意请了徐太医先来,然后在去纯妃娘娘哪儿把人接过来的。”
“纯妃怎么说”
“纯妃娘娘说鹏公公跟了他多年,今天言行不慎被皇上责罚是应当的,只不过罚也罚了,该瞧瞧还是要瞧瞧的。”
“才不是呢”小宫女哭诉道“皇上,您今天就是罚奴婢奴婢也是要说的。
奴婢从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这次,纯妃娘娘做的实在太过分。”
咱们娘娘与纯妃娘娘一向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再加上娘娘体弱,时长病着,所以这魏太医,一直是给淑慎们娘娘瞧病的。
今天突然就被他们抢了去,太医院若是没有太医便就罢了。
明明还有很多,偏偏和咱们娘娘抢,平日里已经事事都让着他们了,这回还变本加厉,抢太医,奴婢气不过,就和他们争论了几句。
他们就动手打奴婢,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咱们娘娘五日里有三日都病着,怕是活不了几天了,瞧不瞧都是一样的。
不如让他们带过去看看鹏公公,鹏公公被打的不轻,让奴婢等着,等鹏公公瞧完了,就让奴婢带魏太医给娘娘瞧病。
奴婢不知,什么时候奴才比主子金贵了。
竟要等奴才瞧完了才能给主子瞧病,这是什么道理,奴婢可以受气,但娘娘不能。”
“你胡说什么”容佩道“想挨板子了是吗出去跪着。”
“容佩。”江弦歌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但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容佩道
“你的主子如今还没醒,让你和朕一起去给你的主子讨个公道你能行吗”
容佩茫然的抬头“敢问圣上和两位太医确定我家娘娘还能醒过来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弦歌语气不善“朕又没有杀了她她怎么会醒不过来。”
容佩低头不语,只是看着两位太医。
江弦歌拗不过容佩只能开口“你说呢徐太医。”
“自然可以,微臣瞧着贵妃娘娘不过是太累了,睡了过去,一会儿就该醒了。”
“魏太医。”江弦歌再次开口
“不错,该是醒了。”魏乾城低着头看不见神色。
“回皇上,奴婢今天一定要为娘娘所受的屈向皇上辱要个说法。
今天的事情明显就是冲着娘娘来的,若不是今早皇上罚了鹏公公,在皇上之前赶到的就是就是魏太医了。
皇上罚了鹏公公,若是没有及时来娘娘这里,也没有太医来,等皇上到的时候,娘娘怕是已经
皇上,有人要害娘娘身败名裂,请皇上做主。”容佩说着话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做什么主啊”淑慎悠悠醒来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周围。
自己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飞花散用针之时不是要屏退左右的吗
还有,自己身上为什么那么酸疼还感觉黏糊糊的。
“容佩,咱们这是”
“娘娘,你醒了。”容佩赶紧说话“皇上一直在这里陪着娘娘,娘娘快些拜见皇上。”
“皇上”淑慎刚想掀开被子行礼,就被皇上按住“不用行礼,你刚刚累坏了,现在好好休息吧”
“累坏了”淑慎锤了锤肩膀“确实累,感觉被人打了一顿,浑身疼不说,身上还感觉黏糊糊的。”
“身上疼吗”江弦歌给淑慎锤了锤语气温柔“那朕下次轻点儿。”
“你下次轻点儿什么意思”淑慎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房里的人。
又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下意识的拿被子盖紧了自己“容佩,本宫要沐浴。”
没有一丝犹豫这句话淑慎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你先沐浴,朕在外面等你。”
“奴婢伺候娘娘更衣沐浴。”容佩说着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容佩,容佩”郑珺琦拉住容佩的手“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淑慎不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只是她不愿意相信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容佩哭道“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行事。
可是为什么,最后你中的不是花飞散,是媚毒,而当时只有皇上和你一个人在里面。”
“他没有叫御医”淑慎有些失神随后又自嘲的笑笑“他为什么要叫御医呢,我本来就是他的人啊
这辈子永永远远都只能是他的人,他没必要叫人的。”
容佩知道淑慎难过,每一次侍寝过后淑慎都难过的吃不下饭。
“娘娘,您别难过。”容佩哭道“事情都过去了,您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也就是说,他江弦歌知道我中了媚毒却一声不吭是吗”淑慎握紧了双手问道“他不打算追究是吗”
容佩点了点头“圣上没说不追究,也没说追究。
您要是想哭就哭吧,奴婢帮您守着不会有人知道的。
奴婢,对不起,对不起,若不是奴婢粗心大意,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关系,我早就料到可能会失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淑慎红了眼眶“别哭了,你把事情大概给我说一下,我好早做筹划。”
容佩把所有事情仔细的又给淑慎说了一遍。
“张春出宫了吗”
“没有,还在永寿宫,估计要等到晚上宫门落锁了,才能出去。”
“咱们宫里有内奸。”
“奴婢知道,奴婢直径派人去查了。”
“不要打草惊蛇,这个内奸不是匡玉洁的人,敌在明我们在暗,一切小心行事。
只是这个人换药的人会是谁的人呢”淑慎望着手里的药瓶发呆。
这个人怎么会如此聪明,赶在我们前面换了药。
“娘娘,要不要引蛇出洞。”淑慎擦干眼泪问道。
“不急,先收拾了匡玉洁再说,我们的敌人从来都只有匡玉洁一个人,只要这个人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就先不管她。
让小福星去查查这个人是不是可用的。”
“奴婢明白了。”容佩有些犹豫“娘娘,对不起,奴婢没有照顾好您。”
“没关系的容佩,我知道你的忠心,也知道你在为我委屈。
虽然是意料之外,可我入宫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用道歉的。
再去那些热谁过来,我想一个人多跑一会儿。”
娘娘,您知道一会儿该如何面对皇上了吗
淑慎微微一笑“笑着面对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确定周围的人都走了,自己身边没有人了,淑慎把自己埋进了浴桶里。
一瞬间她都在想,不然就死在浴桶里,溺死算了。
“宝贝。”淑慎抬头“严勇,是你吗是你来接我吗”
“宝贝,你要自杀吗”
“嗯,我不想活了,我过得好累。”说着淑慎委屈的说着“我也不想报仇了,可以吗”
“你真的能够放下吗那是你坚持了十年的仇恨。
想想你的父母想想我的父母想想我,你能放下仇恨吗”
“可是我好累。”
“宝贝,再坚持一下,报了仇你就可以来找我了。”
脑子里的声音渐渐消失,淑慎忍不住伸出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别走”淑慎将自己浮出水面大口喘息“你去了哪里。”
听到屋子里动静的容佩立马冲了进来“主子。”
“我没事。”淑慎恢复了平静“伺候本宫穿衣打扮吧。”
容佩点头。,,,